賀志國還沒回過彎來,就在剛才,他還想着雷平把204項目拿到手,自己再求他說句話,逼着徐正放棄或折價将倉庫賣給他。
怎麽徐正提了兩個人名後雷平立即變臉了,一轉眼的功夫就跟徐正好上了。你幫我找倉庫,就跟不用錢似的。
賀志國不敢得罪雷平,尬笑着不知怎麽回答才好,雷平一回呲牙一會搖尾巴,把一張狗臉演繹的淋漓盡緻。
雷平一瞪眼:“老賀,我的面子都不給了?”
徐正蹬腿把椅子向後挪挪,讓開視線打算欣賞一段狗咬狗的把戲。
這時,姜小曼突然說:“我累了,雷總,我們回去休息吧。”
雷平啊了聲,小迷弟似的眼放精光,我們回去休息的關鍵點在我們,無論誰上誰下雷平都能接受,短短幾個字不亞于潘金蓮扔竹竿。
騰一下坐直了身體:“好,好,好,這就走。”
其實他早就想走了,雷平并非真想要204項目,他最喜歡幹土方活,粗暴簡單來錢快。之所以拉了這麽一桌人再把徐正叫來談,無非雷平想在姜小曼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最終成爲姜小曼的幕府之賓裙下之臣。
連說了三個好,卻讓徐正構思出一系列的龌龊情節。雷平送姜小曼回去,接下來會幹點什麽不言而喻。
姜小曼真的會跟雷平搞那事嗎?那絕對是一頭牲口拱大白菜,想想那副畫面都覺得辣眼睛。
姜小曼沖着徐正展顔一笑,冒抛個媚眼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随即慵懶的起身。
在座的所有人,唯有徐正這個混不吝能讓美女展顔告别,其他人奉承了那麽久,到末了女神要走,跟他們打個招呼的客氣都省了。
但他們不在乎,目光呆滞的盯着姜小曼勾人的曲線,紛紛起身相送,仿佛離女神近一點就能很爽。
雷平扭動着肥碩的身軀,從身後一側拎起姜小曼的小坤包,椅子不堪重負的吱扭亂叫。
徐正嗤笑,雷平這一手跪舔很到位,舔的很徹底,姜小曼的小坤包都由他掌管着,無異于向其他人宣誓主權。
最有範的走了,其他人做鳥獸散。徐正到車庫提車,徐雍一路小跑追了上來。
“小正。”
念在曾經他對徐正不錯的份上,徐正停下腳步:“哥,有事?”
“我爸這人就那樣,你别記恨他,我替他給你道個歉。”徐雍幹笑着。
徐正說:“我沒什麽好生氣的,各走各的陽關道吧。”
徐正的意思夠明白了,以後你家是你家,我是我,井水不犯河水。
當然,這層親戚關系徹底斷了。
徐雍會無故跑來道歉?徐正可不會傻到相信自己罵了他爹他還來求和,能讓徐雍做出這些行爲的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利益。
“哎。”見徐正要走,徐雍攔住,頗爲扭捏的說:“小正,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你想要工程?”徐正直接點破。
徐雍尴尬的笑笑,算是承認。
徐正說:“剛才我說的不是吹牛,要幹隻能幹承工。你手底下有人幹嗎?”
雖然幹一個包工頭不是多難,可一點不懂也不行啊,無論什麽工作,外行領導内行本就是很扯淡的一件事。
“其實你不知道,這兩年我一直在替人管工地,人倒是有,就是……”
徐正最煩這種說話吞吞吐吐的,你是天王老子?想說什麽别人還得連猜帶估莫。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掙錢,是這意思?”徐正直接說破,徐正說:“我給你一百米,如果管理得當,三五萬是能賺到的。”
其實徐正說少了,河道裏的沙挖挖賣了也有幾萬塊。
“那行,我等你電話。”徐雍笑了。
徐正無奈告别上車,大搖其頭。
單說徐雍這份心機,就不适合幹這一行。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徐正說三五萬就一定能賺上?一旦是畫大餅呢?問問工程單價能死?
不管怎麽樣,徐正得讓徐雍賺這份錢,畢竟當年對他還不錯。人情還完了,也算斷了這份因果。
車開出停車場,掃碼付費的空檔,管着收錢的老大爺從小鐵屋裏出來,站到徐正的車前認真打量車牌号,随即湊上前,腦袋貼到玻璃上問:“你是姓徐?”
徐正放下車窗,點點頭:“大爺,你怎麽知道?”
“我不知道。”大爺挺直了身,好一陣搗鼓才從兜裏拿出一張紙條:“剛才有個女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姜小曼,看來她對204項目還不死心啊。
隻見紙條上寫着:春和主題酒店808。
徐正突然愣住了,姜小曼這是什麽意思,貞操換真鈔?
呸呸呸,哪還有什麽貞操。姜小曼這種女人,經曆的男人估計得有一個加強團。
一男一女獨處孤室能發生什麽?
回想着姜小曼脈脈傳情的姿态,勾人心魄的舉止,欺霜賽雪的肌膚,徐正一陣口幹舌燥。
吐了點唾沫星子壓平一縷亂發,徐正對着後視鏡擠眉弄眼。
唉,我這該死的魅力!
徐正覺得姜小曼一定是誤會了,之前徐正跟她撩騷,完全出自另一種心态,并非徐正就是那麽随便的人。
真的不随便嗎?
徐正暗暗嘀咕,我不是随便的人,可随便起來不是人啊。
雖然徐正饞姜小曼的身子,可,兩人是第一次見面好不好?現在的人都這麽效率嗎?
主動邀請徐正去酒店,這到底是誰饞誰的身子。
這車開的有點快,不是去幼兒園的路,徐正有點害怕。
“哎哎哎,趕緊走,後面還有車等着呢。”大爺見徐正癡癡傻笑,沒個好臉的催促,後面的車也不停的按喇叭。
徐正趕緊擦掉嘴角的眼淚,一腳油門差點踩進油箱。
春和主題酒店并不遠,三個路口就到了,可徐正覺得這條路是迄今爲止走過最堵的一條路了,車在路上,心已經飛到春和酒店808房間。
好容易找了個車位,剛要下車,徐正突然看到一個臃腫的身影,趕緊把腦袋低下去,隻露出一小節向外張望。
徐正忍不住笑,果然像自己猜的那樣,雷平被趕出來了。
“雷哥,要我說我們上去,一起把她上了,拍些照片留個後手,這種女人胃口大着呢,隻要把她弄爽了不會報警的。”
這是小張的聲音。
“想什麽呢?”雷平壓低嗓音:“老子剛放出來,爲了一個女人再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