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孫剛說了句玩笑話,賀微微會登門求徐正。
徐正沒當回事,賀微微就算再無恥也幹不出來,隻因爲她知道,徐正放了她的鴿子,是絕不會松口,對徐正來說,覃川最好的歸宿就是帶上镯子在裏面住上幾年。裏面的人說話好聽,他應該會超喜歡那裏。
可當腳步蹒跚被袁蓉攙扶上樓的徐正走出電梯時,迎面看到賀微微要吃人的臉。
徐正悚然一驚,以爲大半夜的碰上鬼了。
可不,見到這個女人就沒個好心情。
徐正沒打招呼,把腦袋耷拉下去,就當自己醉了。
不管旁人信不信,徐正自己堅信,他醉了。就連攙扶徐正走的七扭八拐的袁蓉也認爲徐正“醉了”。
“徐正,你什麽意思?”賀微微臉紅撲撲的,也不知是車上累的還是上樓累的,又或是氣的。
徐正擡起頭,一臉茫然的樣子,猛地瞪大眼,罵了一句髒話:“靠,喝點酒就夢見騷娘們,我純潔的心髒了。”
賀微微氣得顫抖,但他沒回怼,瞪了眼袁蓉,上前拉住徐正,從腰上把鑰匙解下來。
“哎,你幹什麽呢?”袁蓉不幹了,這算什麽,自己的男人“醉”的好好的,你上手就掏啊。
賀微微沒理袁蓉,轉身打開門先進了屋。
徐正輕擡眼皮,心裏早就罵開了,如果耽誤了老子正事,非給賀微微幾個耳刮子抽出去不可。
袁蓉看了眼徐正,輕聲問:“你沒事吧?”
徐正哼哼兩聲,始終不擡頭。
這是讓袁蓉處理。
能在袁蓉手底下讨到便宜的人可不多。
把徐正扔進卧室,袁蓉回到客廳,叉着腰要幹架。
良辰苦短,怎麽就蹦出來賀微微這個臭蟲。
“出去。”袁蓉下了逐客令,從這一刻起,她就是這裏的女主人。
“你算老幾?”賀微微譏笑:“傻白甜?你沒發現他是裝醉嗎?”
卧室裏,徐正翻個身,拉過被子蓋到腦袋上,沒聽到沒聽到……
“他是真醉了,我說他醉了他就醉了,沒醉也醉了。”袁蓉指着門外,目光淩厲:“出去。”
賀微微站起身,嗤笑說:“我在這裏住了好幾年,你說讓我出去?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扭頭,沖着卧室,賀微微嚷嚷道:“徐正,你給我起來,咱把事說清楚。真以爲我是來看你的?談完了,你們愛怎麽弄怎麽弄。”
“哦?你在這住了好幾年?”袁蓉噗嗤笑出聲:“他給你錢了麽?”
“什麽錢?”賀微微有點懵,這個女人到底是誰?賀微微說:“現在的女人也真實不要臉,就徐正這種貨色,接了點小工程立即就有人投懷送抱,姐妹,我告訴你,這種沒出息的東西你最好離他遠點。”
“沒出息?我怎麽沒看出來,快二十年了,我都沒看出來。”袁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鄙夷的目光毫不掩飾。
“我知道你跟徐正睡了兩年,那又怎麽樣?以爲自己就要當女主人了?”
“那兩年我在國外,沒時間照顧他,男人嘛,總需要解決一些基本問題。我沒記錯你叫賀微微是吧?别太高看自己,你就是個比較便宜的日用品,我回來了,他也玩夠了。怎麽,你還想纏着他?”
說着,袁蓉拿出幾張紅鈔:“你這種貨色,一夜最多這麽多了,識相的,把錢塞進褲裆裏趕緊滾。”
“你!”賀微微臉色巨變,袁蓉說她是出來賣的,而且是賊便宜的那種。
袁蓉冷笑:“很奇怪我是誰?那我來告訴你,我叫袁蓉。”
一聽眼前的女人是袁蓉,賀微微瞳孔驟然一縮。
她自然知道袁蓉是袁泰的女兒,覃川都不敢得罪袁泰,賀微微自然也心裏發怵。
“你是袁蓉?”賀微微梗着脖子,腔調軟了不少。
“知道正房來了,你還不快滾。”袁蓉把錢扔到桌上,頭也不回的進了卧室,照顧“醉酒”的徐正。
卧室門一關,袁蓉嬌滴滴的說:“老公,你老實點别亂摸,還沒洗澡呢。哎呀,讨厭啦……”
賀微微聽着兩人的污言穢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于知道爲什麽徐正敢放她鴿子了,有袁泰做靠山,徐正會在乎覃川的威脅?甚至,覃川願意補償徐正的好處也看不上眼。
聽着外面的關門聲,袁蓉的臉色冷了下來,打開卧室的門,冷笑:“跟老娘玩,你還嫩呢。”
在房子裏轉了半圈,袁蓉找到衣櫃,拿了徐正一件襯衣進了衛生間,随即,衛生間裏傳出嘩嘩的水聲,還有袁蓉輕哼歡快的小調。
卧室裏,徐正松了口氣,腦袋裏幻燈片一樣閃爍着賀微微與覃川苟且的鏡頭,一陣煩躁,心裏升騰的那股小火苗也逐漸平息。
袁蓉洗完澡,隻穿了一件徐正的襯衣,該不該露的地方全露着。
俏臉绯紅,使勁絞着手指,紅唇咬得發白,最終,鼓起勇氣推開卧室的門。
羞羞答答的走進去,做到床邊:“哎,你沒有合适我穿的褲子啊?我的褲子撒上酒了……”
回過頭,袁蓉熱切期盼又羞羞答答的目光凝住了。
徐正歪着身子躺在那像頭死豬,正傳出微微的鼾聲。
“你……”
袁蓉恨不得給徐正一招如來神掌。
一陣咬牙切齒之後,袁蓉起身,再一次走進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濕漉漉還在淌水的毛巾。
“來,我幫你擦擦,出了那麽多汗,這樣睡覺會不舒服的。”
徐正隻感到一個冰涼的東西鑽進褲裆,頓時打了個激靈。
連蹬帶踹的醒來,掏出毛巾扔到地上:“我去,你幹什麽?”
“哎呦,醒了?真不好意思,我尋思着幫你擦擦呢。”
袁蓉氣鼓鼓的拾起毛巾,把剛在褲裆裏轉了一圈的毛巾呼在徐正臉上,粗魯的擦起來。
“醒酒了沒?說話。”
徐正屏蔽五官,一頭鑽到枕頭下面,由着袁蓉蹂躏,甕聲甕氣的喊:“袁蓉,你要瘋啊,拿走!”
“我拿走?把什麽拿走?”袁蓉氣壞了,他終于鼓起勇氣準備自薦枕席,徐正呢,還裝清純。
路上,徐正裝醉也就罷了,袁蓉當他想揩自己的油,那雙賊手就沒離開過自己後腰以下。
袁蓉澡都洗完了,激情的火苗也拱起來了,徐正這牲口卻睡着了。
“老娘改主意了,今天我就把你推了。事後你敢不負責任,我就閹了你……”
“别……太粗魯了……你把腰帶抽出來做什麽?我去……不行,這口味太重了……”
夜深人靜,靡靡的空氣中傳出徐正聲聲嘶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