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費凡還在猶豫,徐正站起身:“費女士,當你走出這個店的時候我就會報警,讓警察把人堵在床上,三個人的口供應該算鐵證了吧?”
“而且,這件事,一旦邁出第一步,可沒有後悔藥吃。涉及重大違法,沒有任何懸念,費楠楠再難出來了。”
徐正說的是事實,但也是一種最有效的威脅。
費凡回過頭,面色狠厲而驚恐:“行,我隻要你一百萬,隻要拿到錢,我立即去收回檢舉信。”
徐正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擺動:“費女士,我想你搞錯了。”
“我一分錢都不會拿,而你也需要去收回檢舉信,甚至,爲了合理性,你要把賬目問題做出合理的解釋,至于最後責任挂在誰身上,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費凡面色鐵青,氣的渾身發抖,可她作爲一個母親,怎麽能不管自己的女兒。
但,把舉報信撤回來,勢必要解釋緣由,不擔責任是不可能,一個弄不好,她的執業證就沒了,甚至,會有牢獄之災,這三什麽,污蔑啊。
徐正想了想,也知道這樣逼費凡太過了,一旦這個女人不管不顧魚死網破,那大家都是雞飛蛋打。
徐正想了想說:“這樣,你去把舉報信撤回來,我給你女兒轉二十萬。”
“錢轉給你女兒,是在保護你,這證明我們之間沒有金錢往來。”
“而你怎麽從女兒手裏拿回這筆錢,就不需要我操心了吧?”
費凡死死的盯着徐正,他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青年普普通通,但做事卻手段老辣狠絕。
“好,我同意了。”費凡擡腿向外走。
徐正在後面笑道:“費女士,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希望大家能拿出誠意。”
辦完這些是,徐正就給郝帥去了個電話,問問那邊什麽情況。
郝帥正氣喘如牛,吭哧吭哧劇烈的喘息着:“姐夫,忙着呢,你要過來?”
徐正說:“你忙你的,錢不能白花,知道麽?”
“我交代你的事記得做好,别忘了。”
在這之前,徐正就交代過,要郝帥錄音。
郝帥與兩個女人的激情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之間的對話。
郝帥要引到二女聊到費楠楠,盡量讓兩個女孩多說費楠楠拉皮條的事,費楠楠從中賺了多少錢雲雲。
爲了達到必要的效果,徐正還告訴郝帥,别不舍得花錢。
讓這種女人張嘴,跟脫褲子一個方法,就是拿錢摔。隻要錢到位,讓她們吐出來點東西比吞下去點東西都簡單。
郝帥趕緊答應,壞笑兩聲,又問徐正要不要一起嗨。
徐正挂了電話,想了想,立即找了個營業廳,給手機辦了個國際業務。
開通之後,徐正迫不及待的撥了出去,可打了幾遍都沒人接聽。
徐正一拍大腿,哎呦,這個時間,國外該不會是晚上吧?那女的在睡覺?
果不其然,過了一個多小時,天都黑了,徐正的電話響了。
徐正迫不及待的接起來:“喂,你好。沈哥的事我辦的差不多了,你什麽時候能回來處理?”
錢,徐正不能墊的,畢竟徐正與沈克龍的關系沒好到那個程度,可以幫忙辦點事,拿錢不行。
君子之交淡如水嘛,雖然徐正還是想搞好關系以後從沈克龍身上撈回來更多的好處,但态度一定要放端正。
女人吃驚的說:“你付了五百萬?”
徐正立即否認:“這沒有,我也沒那麽多錢呐,再說了,我哪能替你們做主。我跟她商量好了,二十萬。”
“二十萬?”女人更爲驚訝,要知道,這件事一開始費凡是要一百萬的,怎麽越往後胃口越小了呢?
徐正解釋說:“他的女兒有把柄在我手上,如果她不同意,我就讓她的女兒陪沈哥去坐牢,這樣她隻能同意了。”
一個價值五百萬的把柄,徐正說的輕松,但對方卻知道,這個人情得有多大。
女人呼出一口氣,說:“我一會的飛機,應該會在國内明天下午到豐城。”
徐正笑說:“那我去給你接機,呃……還沒請教,您怎麽稱呼?”
打了幾次電話,徐正都不知道女人叫什麽。
“劉婉瑩。”女人說了名字,客氣說:“你去接機,我怎麽好意思。”
“這沒什麽,隻要沈哥能出來,比什麽都好。”
徐正可是說的實話,一來證明自己仗義,二來也是維護自己的利益,隻要沈克龍出來,會把他當救命恩人的。
挂了電話,徐正美滋滋的找個地方喝兩杯。
直到微醺,才晃晃悠悠的回去睡覺。
一下電梯,徐正卻愣住了。
一旁的窗口邊,袁蓉滿面怒容的回過身,惡狠狠的盯着他。
徐正幹笑:“你怎麽在這,來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袁蓉白了徐正一眼,示意身旁的旅行箱:“從今天起,我就住你這了。”
“哎,大小姐,你别介啊。”徐正一聽就慌了,如果他與袁蓉發生關系了,這還好點,徐正接受這個女朋友,可如今,徐正還沒想到,以後怎麽與袁泰相處。
袁蓉幾步沖到面前,一把揪住徐正的耳朵,怒斥說:“大豬蹄子,你想吃完了不認賬?”
徐正一臉委屈:“我吃什麽了,那天,我們就是蹭蹭。”
沒進去就不算,袁蓉還是完璧之身,這話說到閻王爺那徐正也站得住腳。
可徐正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跟女人講道理。
袁蓉把徐正的耳朵擰了半圈,直到徐正哀嚎不斷才說:“我說算就算,反正你把你睡了,不認賬是不行。”
“要是給我,我都在這等半天了。”
徐正懂了,如果袁蓉提前給徐正打電話,徐正一定會躲,所以,袁蓉就幹脆先斬後奏。
“袁蓉,這件事,你爸知道嗎?”
如果徐正與袁蓉最終修成正果了還好,如若不然,袁泰能把徐正拆成零件。
“我是我,他是他,你跟我好還是跟我爸好?”徐正把行李箱一推:“幫我搬進去。”
徐正像個受氣的小媳婦,想反駁兩句又覺得耳朵疼,隻能耷拉着臉任慫,心說反正兩間卧室,各睡一間呗,多個室友也沒什麽影響,還多了個人收拾家。
進了屋,袁蓉脫下外套,癱了似的靠在徐正身上,臉頰粉紅,輕聲低語:“把我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