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到舞蹈班的時候孫剛這悶騷貨正在給韋娜遞水喝。
孫剛一臉谄笑,韋娜則俏臉紅撲撲的。
徐正笑着上前:“你們這樣不好,這麽多人看着呢。”
韋娜臉更紅了,低聲對徐正打了聲招呼,随即就走到一邊。
孫剛臉皮厚,白了徐正一眼,嫌他礙事。
“你到底有什麽事?”
徐正說:“東西在車上,幫我送給王詩韻。”
“你不好意思見他?是不是昨天晚上表現不好?”孫剛一臉鄙夷,在他看來,徐正生活作風比較自律究其原因是能力差。
徐正說:“今天有點事得罪她了,我不方便去,等着她找我麻煩?正好你跟她也算吃過一次飯相互認識,你替我去最好。”
徐正解釋的明白,孫剛也不好說什麽,屁颠颠的去找韋娜,告訴她自己去辦事,一會就回來。
“我去,你不至于吧,這就被管上了?八字都沒一撇,你急着這麽賤幹什麽?”
徐正有些受不了,可以想象,章珊把舞蹈班搞起來,肯定會多一個打雜的,那就是孫剛,隻是不知道這個多情小王子這份真愛能持續多久。
徐正暗暗的想,沒準見過王詩韻之後立即就移情别戀了。
畢竟王詩韻那種不需要他負責的女人才是他的最愛。
孫剛不理會徐正,氣鼓鼓的走了。
剛出門,章珊就從外面回來,手裏提着不少東西。
“孫剛幹嘛去了?這就要吃飯了。”
徐正說:“提我辦點事,他的那份我吃。”
章珊古怪的看了眼徐正:“人家跟韋娜是情侶餐。”
“沒關系,我不介意。”
徐正開句玩笑。
章珊誤會了,目光微微一凝,但很快恢複正常。
“你對韋娜也有意思?我們的關系……”
能聽出章珊話裏的委屈,雖然她是徐正身邊的一個影子,自知不能與徐正走進婚姻的殿堂,但身邊的女人取代自己的位置,還是讓她有些吃味接受不了。
徐正忍不住笑了,拉過章珊揉揉腦袋:“想什麽呢,我可沒那心思。”
“孫剛以前談過戀愛,動真感情的那種,知道吧?”
“那個女的跟韋娜長得很像。”
章珊問:“那他……”
“我覺得這一次孫剛有點認真了,你看這些行爲,不幼稚嗎?”徐正是理解不了,不過,看起來孫剛與韋娜關系發展的很迅猛,都他娘的吃情侶套餐了。
徐正說:“這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麽不點外賣讓人送來?”
章珊說:“還沒開業呢,錢像雪片一樣往外出,我這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反正我們幾個在這也是打掃衛生爲主,閑着也是閑着。”
爲了節省一點外賣錢,章珊騎着共享單車不知要跑多遠買回來這些吃的。
徐正跟幾個女人一起吃東西,自然有章珊的同學開兩人的玩笑。
徐正嘴皮子上可不會吃虧,首先不能承認跟章珊的苟且關系,其次自然是占便宜。
一頓飯吃下來,徐正又多了幾個小老婆。
當然,除了不太說話的韋娜。
一個名叫魏曉麗的圓盤臉高挑女生比較開朗,他就成了二老婆。
敬詩詩就是三老婆。
董彩青是四老婆。
身材嬌小,很有靈氣的蘇小小就是小老婆。
幾人開着玩笑,孫剛火急火燎的回來:“我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比我狠啊,都他娘的成你老婆了?”
緊張的看了眼韋娜,對徐正怒目而視。
徐正趕忙說:“那是你的,我可沒興趣。是不是大老婆?”
章珊臉色微紅,卻不說話。
徐正是開玩笑的,孫剛卻是認真的。
看到自己的飯被吃了,孫剛罵了一句,拿出手機又點了一份,随即問幾個女生要不要來點喝的。
徐正看着孫剛,奇怪他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難道不應該跟王詩韻寬衣深入的交流一番嗎?
“哎,事辦得怎麽樣了?”沒等來孫剛的解釋,徐正隻能主動問。
孫剛白了一眼,低頭沒說話。
兩人光屁股長大的,一些細微的動作表情就知道對方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孫剛這是不方便在這說啊,更準确的說是不方便當着韋娜的面說。
徐正暗暗偷笑,真以爲這個海王打算上岸呢,沒想到見了王詩韻就下海了。
他一定跟王詩韻達成了什麽協議,又或者是聊成了什麽結果。不然肯定不是這種表現。
果不其然,吃過東西,孫剛又湊在韋娜身邊噓寒問暖 。
也隻有半個多小時的功夫,孫剛就說自己有事,打算出門一趟。
徐正不動聲色,站在窗前看着孫剛一步小跑進了瓷磚店。
十分鍾不到,換了衣舍衣服,頭發梳的像狗舔了似的,油頭粉面的上車離開。
這要不是去見啥娘們,徐正直播道理吃屎。
約莫一下時間,徐正給王詩韻去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挂斷了。
徐正笑着琢磨,這是孫剛已經到了啊。
王詩韻不接電話就對了,如果接了反而讓徐正迷茫。
接了電話一來怕徐正聽到孫剛的聲音,二來打斷了兩人的好事,三來徐正一旦問起,這話不太好回,豈不是要被徐正譏諷一番?
随即,徐正就打電話給孫剛。
同樣,電話打不通。
徐正笑了笑,心滿意足的站在窗口看風景。
就是要讓這對狗男女知道,自己啥都明白,你們兩人的皮條客是老子幫你們拉的。
日後如果用得着王詩韻的地方,這也是一個人情不是?
“想什麽呢?”章珊站到徐正身邊,深呼一口氣,面含微笑。
徐正笑笑說:“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你是不好意思說吧?”章珊打趣道,他也有幾分猜測,孫剛應該是去見某個女性了。
徐正笑容一收:“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章珊愣愣的看着徐正的背影,秀拳緊攥,眸光流轉:“我說錯什麽了?”
的确說錯了,孫剛幹什麽去了不是章珊應該關心的事,更不應該試圖說出來。
站在徐正的角度上來說,孫剛幹的再不是人事,那也是他徐正的朋友。
章珊說的再對,也是狗拿耗子。
如果,孫剛對韋娜的動了真情,而又想與王詩韻持續那份苟且關系,徐正自然是要幫忙打掩護的。
作爲知情人,章珊就應該裝傻充愣,一概不知才對。
知道的太多,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