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簡直難以接受,原以爲姜小曼就比自己大幾歲,可實際上查出一旬還要多點。
這時,徐正突然想到那個梗,找了個女朋友,小三歲,長輩很高興,結果是比親媽小三歲。
如遭雷擊,徐正愣在當場。
心裏翻江倒海的糾結。
“确定是她?”楊文文見徐正發愣,張開手在眼前徐晃幾下。
“你幹什麽呢?一張照片也不至于把你迷成這樣。”
徐正長舒一口氣,頓時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想起當日在酒店,自己差點把這個老娘們給上了。
單輪皮囊,姜小曼絕對是上上之選,可随即想到多少男人陪她玩過,這麽一來徐正就有種吃剩飯的感覺,不,是吃馊飯。
徐正頓時沒了上樓的興趣,這他娘的到底誰玩誰?
“我一會再來找她。”說完徐正扭頭就走。
“哎,你答應我的事呢。”楊文文在後面嚷嚷。
徐正擺擺手:“忘不了。”
坐進車裏,徐正趕緊點根煙壓壓驚。
不上?就這麽把工程給姜小曼咬上一大口,怎麽都覺得虧了。
此時此刻,姜小曼勾人奪魄的身子就是一件贈品。
白要白不要啊。
可徐正不想用這種破爛貨,這讓他有種跟賀微微重修于好的惡心感覺。
正在這時,孫剛把電話打進來。
徐正接起來,長長的喘了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複。
“有事?”
孫剛說:“周明凱那邊出了點事。”
“周明凱?”徐正這才想起來,之前以孫剛的名義在鄧博新手裏拿了點小工程給周明凱。
“他出什麽事了?”徐正滿不在乎的問。
周明凱的死活徐正可不在乎,賠了賺了與自己也沒什麽關系。當時答應孫剛的就是給他點工程,人情搞上了就沒徐正什麽事了。
如果要管到底,徐正不就成他爹了麽?
孫剛說:“不給他弄了點工程幹麽,這孫子開工第二天,就跟一個老流氓幹架了。剛才鄧總給我打電話,意思是說着工程不能接着幹了。”
“他自己作死,關你什麽事?”徐正不想管。
孫剛說:“可我的事周明凱還沒幫我辦明白呢。”
“你到底有什麽事需要求着他?”
“你就别管了,反正不是件小事,你看看怎麽幫幫忙,再給他點别的工程幹吧。”孫剛說:“我剛才跟他說好了,再出問題我可就不管了。”
徐正罵道:“孫剛,我他麽的是你爹啊,拉完屎撅起屁股讓我給你擦?”
“我去,你個孫子,怎麽跟你老子說話呢?”孫剛也是急了,急赤白臉的就跟徐正罵起來:“我就這點事,你就說管不管你爹的死活吧。”
“你大爺。”
徐正緩了緩,繼續吵下去實在沒什麽意義,孫剛有什麽事求着周明凱他不想說就算了,但孫剛的忙他不能不幫,除非實在幫不上。
徐正說:“我這還有點露面硬化的活,能賺個十萬八萬的。你确定值得?”
孫剛說:“兄弟,謝了。等我以後再跟你解釋怎麽回事。”
徐正說:“你就是把他老婆肚子搞大了也跟我沒關系,以後這種忙别他麽的找我。攤上你這個垃圾算老子倒黴。”
“倒黴可不能隻到一天黴。”孫剛笑了:“等我請你吃飯。”
挂了電話,徐正還忍不住的罵,最後,歎了口氣,能跟孫剛翻臉。
就那牲口,翻臉又有什麽用,當初徐正落魄的時候,孫剛多少次主動要借錢給徐正,說是借,還不是看他過的困難白給。
這種兄弟已經沒法用錢來衡量了。
徐正有時候想,他與孫剛除了女人沒法共享以外,别的什麽都好商量了。
女人共享?
孫剛把王詩韻搞定了。以後他們沒準還真能坐一回連襟,王詩韻雖然平了些,但身份地位以及對異性的要求都比較高,屬于爛白菜裏的優等品,如果王詩韻不介意,徐正舍得自己的老腰奮力輸出一次。
擡擡頭,看了眼酒店的玻璃門,徐正突然有了想法。
立即給孫剛把電話撥了回去。
“我給你拉個皮條,你想不想玩個新鮮的?”
徐正直言不諱的說了目的。
孫剛呸了一口:“就你還有新鮮的?禽獸,不是褲子開檔就是白發蒼蒼。”
徐正笑:“我說的是真的,你來春和酒店,我保證你一輩子忘不了今天。”
“真的?”孫剛動心了。
要說徐正那張嘴絕對是開過光的,什麽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都會變味。就一樣不同,女人,别看徐正長得一般也不會撩,可徐正說好的女人,都不是什麽凡品。
徐正說:“當爹的親自給你拉皮條,保證你一輩子沒這麽享受過,給你十分鍾時間,我在停車場。”
說完,徐正就挂了電話。
搖下車窗,徐正點上一支煙。
過了十五分鍾,車窗外已經扔了兩根煙頭了,孫剛還沒來。
正想再給孫剛打過去的時候,徐正看到一輛熟悉的車。
把手伸出車窗晃了晃,孫剛立即停好車屁颠颠的跑過來。
“如果你騙我,我明天就勾搭章珊去。”
“你随便。”徐正示意孫剛上車。
徐正看了眼時間,先問孫剛夜不歸宿會不會有問題。
孫剛說:“我爸媽都習慣了,昨天還問我,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不是有了麽?”徐正一怔,随即扔掉這個無聊的問題說:“1202房間,有一個風騷的娘們,叫姜小曼。她想從我手裏接點工程,你上去幫我談,她一準主動奉獻。”
“真的假的?”孫剛眼睛裏全是小星星。
“我如果騙你,就不是你親爹。”
“去你大爺的。”
徐正捂着腦袋:“你不養我老也就算了,怎麽能跟你爹動手。哎哎哎,行了……行了……”
徐正揉了揉撕裂一般疼的胳膊,臉都紅了:“我跟你認真說,不騙你的。”
“爲什麽讓我上去?”
“你合适啊,她胃口大,我頂不住。”徐正嘿嘿一笑,沒說姜小曼的年齡,估計說了孫剛也不會介意,他隻在乎産品的外觀,并不介意年限多長,反正是臨時一用。
徐正對孫剛認認真真的交代一番,很嚴肅的說:“你收着點啊,最多給他這麽多工程量。”
“知道了。”孫剛下車。
徐正趕緊搖下車窗綴上一句:“盡量少給工程量多辦事,以你的腎功能爲底線。”
孫剛上樓了,徐正沒急着走。
五分鍾不到,孫剛就發來一條消息:兄弟,你是我親兄弟。
下面整頁的感歎号,就像一發發猙獰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