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之力釋放,屏蔽天道中,阻斷所以人感知,已經成功,宿主可以完成自己的懲罰了~”
“女帝老婆,我錯了。”
秦楓看着這顆充滿尖銳的榴蓮,咽了一口唾沫,成家的男人,不跪榴蓮跪什麽?
這是愛!
秦楓嘭的一下直接跪了下去。
“咔嚓!”
榴蓮都裂開了一道口子。
鳳安南嘴角一動,靜靜的看着秦楓的表演。
這懲罰,妙呀。
他是怎麽想到的?以後這項懲罰可以當做懲罰犯人用了。
“安南,你看我真摯的小眼神,絕對是愛你的表現。”
絕對不是膝蓋疼的緣故!
鳳安南看着他全身都開始顫動了,内心一軟。
“好了,起來吧,下不爲例就好了。”
秦楓倒吸一口涼氣,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巨疼感頓時釋放,秦楓再也忍不住了,一腳将榴蓮踢了出去。
“果然老婆還是愛我的!”
然而秦楓的那一腳,直接将榴蓮砸到了一個少公子的腦袋上。
“卧槽,踏馬找死啊!”
一聲暴怒,直接一個身穿蛋黃派宗門服飾的人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是不是你?”
張權志掃了一眼秦楓,質問道。
“你哪個眼睛看到時我了?”
秦楓死不承認,直接搖了搖頭。
然而卻被廣大充滿正義感的群衆給暴露了。
“就是他砸的。”
“我親眼目睹。”
“對,就是他。”
我去你們大爺的,你們看到個鬼啊,剛才系統都切斷7你們的感知。
“這是誣陷,我秦某人還不屑做這種事情。”
“誣陷你妹!”
張權志直接将那一顆裂開的榴蓮砸在了秦楓的腦袋上。
咔嚓!
徹底的爛掉了。
然而秦楓确實無所謂的樣子,鎮魔煉獄體早已經将他的身體打造的完美,這點傷害根本就不疼。
“今天老子把你腦袋打的開花!”
張權志見他一點都不疼,頓時更加的氣氛,自己多疼?他怎麽可以一點都不疼。
當即拔劍而出,對着秦楓就要砍過來。
“我允許你動手了嘛?”
鳳安南的聲音飄然而至,充滿了極緻的冷意,在他掌控下随意的動手,可曾将她這個女帝放在眼裏。
咣當!
張權志頓時傻眼了,這不是女帝嘛?
她怎麽在這麽個凡間之地遊走?
“我錯了。”
張權志直接跪了下來,頭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遇到誰不好,怎麽遇到女帝了。
張權志内心極度的膽怯,他可是知道女帝前不久剛剛渡劫成功,實力又是碾壓其他強者一大截。
“惹到我家女帝,一首涼涼送給你。”
秦楓摸了摸被雜亂了發型,比較淡然。
自己老婆出面,絲毫不用擔心。
“蛋黃派?明天宣布解散吧,不喜歡看到你們這種服飾。打我的人,從今往後做個凡人吧。”
女帝的聲音落下。
張權志全身冒起冷汗,女帝這是要廢了自己?
咔嚓一聲巨響,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内的靈氣被徹底封鎖了起來,雖然沒有廢了他,但将他全身的靈氣封鎖了。
所有人當即跪了下來,尤其是哪些剛剛調戲過女帝的人,此刻臉色煞白,内心極度的後悔。
連女帝都敢調戲,他們都好奇自己的膽子怎麽那麽大。
“望女帝贖罪,女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而兩個人的身體早已經離開了此地。
“安南,瞧,我剛才從路邊攤順來了一個糖人,好看吧?”
秦楓将一個糖人送到了鳳安南的嘴邊。
順來?确定不是偷?
鳳安南古怪的看着他,并沒有張嘴。
“安了,我留錢的,我豈是那種喜歡白嫖的人,除了白嫖我家女帝外,絕對沒有白嫖任何東西。”
這話說出,鳳安南這次接過了糖人,
嗯,很甜。
等會兒,不對!
“什麽叫你白嫖我?”
“别在意那麽多細節。”
“糖人,好甜~”
“能給我咬一口嘛?”
“呐~”
秦楓的目光看向了一旁,一個冒着淡淡白光的玉镯,品相不錯,青色的韻紋在裏面多了一絲的美。
“這個好漂亮呀。”
秦楓握在手裏掂量了幾下。
“公子買一個吧,這位小姐一定會高興的。”
秦楓點了點頭,将這一個白玉手镯放了起來。
看着逐漸帶着笑意的鳳安南,内心深處多了溫馨。
青龍昨夜離開鳳羽皇朝,就随着自己的屬下前往萬妖閣,一路上并不是十分的順利。
遇到蛋黃派可謂是全軍覆滅,隻有青龍活了下來。
看着腰間的那一塊秦楓給與自己的玉佩,内心劇烈的顫抖。
“原來秦楓兄早已經料到我會有此一劫,要不是這塊玉佩的保護,恐怕我也死在了蛋黃派的進攻之下。”
正邪不兩立,青龍此行帶着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直接導緻了青龍也差點折在蛋黃派的手裏。
再看了一眼手心的玉佩,卻依舊完好無損。
想起玉佩釋放那股力量,青龍明白,秦楓的實力已經登峰造極,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存在了。
秦楓牽着鳳安南在人世間逛了好久,該買的東西買了,該玩的玩了,看着眼前的鳳安南終于不像那宮中清冷的女帝了。
而真的像是一個妻子,秦楓看着她問道:“安南,又黑夜了,要不要造小人?”
鳳安南白了他一眼,這家夥一天天就知道造小人的嘛?
不能有點目标,好好修煉嘛?
“不可能,我睡床,你打地鋪。”
鳳安南自然還是拒絕:“吾輩都是修行人,好好修煉成就大道才是我們的目的。”
秦楓額頭直冒黑線:“這踏馬那個混蛋說的。”
鳳安南意味深長的看着秦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說呢?”
秦楓頭疼,自己當初爲什麽要說這句話。
兩人住在了一間房内,夜深人靜。
秦楓自然不好讓自家的老婆睡在地上。
“半夜不許過來,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鳳安南警告秦楓說道。
“安啦,老婆早點睡。”
秦楓淡淡的一笑,不過去?怎麽可能。要寸步不離的守護自家女帝這是身爲夫君的指責。
鳳安南看着他點了點頭,這才閉上了雙眸,即便如此,稍微有點動靜還是能聽到的,畢竟達到她這種層次,睡不睡覺隻是概念問題。
秦楓的目光一直落在鳳安南的身上,即便此刻的女帝一動不動,也是賞心悅目。
“安南,你睡了嘛?”
秦楓内心激動,守着女帝根本睡不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