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稱之爲帝君的,整個天凰古都就唯有一個人!
鳳羽皇朝女帝的夫君!
那個少年竟然是女帝的丈夫?
這也太扯淡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是帝君?”
“勸你趕快離開,除非女帝有令,不然我們神劍宗不會善罷甘休的。”
“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他是帝君?”
玄機眼神閃過冷意:“無需證明,他就是帝君!”
證明?
他站在這裏就是證明。
玄機的功法釋放出來,《誅妖三巡法》的力量也是極其恐怖。
身影一動,在這個火焰領域内變得更加的詭異。
一劍斬了下來,人頭滾落在了地上。
秦楓淡然自若:
“不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打的,可換來的确實質疑,不裝了,攤牌了,我就是帝君。”
手掌中出現了一塊令牌,這是當初鳳羽皇朝的國師給他鍛造的一塊,醜的一批。
所以秦楓沒有經常拿出來過。
“幽林令!”
一個識貨的神劍宗弟子頓時眼神一變,直接喊了一聲。
一個個徹底傻眼了,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他們還不知道女帝失蹤的事情,所以還是很忌憚這個身份的。
“他竟然真的是帝君!”
“不然呢?還能是假的不成?”
秦楓手裏的那一塊令牌收了回來,連忙裝進了自己的褲腰帶裏。
“見到帝君,還不跪下?”
玄機的聲音冷漠無情。
神劍宗的弟子對視了一眼直接逃竄了起來。
“攔下他們。”
秦楓連忙下令,此刻這裏的人手不多,又是神劍宗的地盤,若是讓他們将消息禀報回去。
那他們全部都涼涼了。
火焰麒麟眼神瞬間瞪大了起來,張口就是一道道紫色的火焰噴薄而出。
一個個被燒成了灰燼。
“走。”
秦楓對着玄機說道,
兩個人邁入到了一件酒店内,和金鱗彙合到了一起。
“小妖女,給你的糖葫蘆。”
秦楓将手裏的幾根糖葫蘆遞給了金鱗。
金鱗愣愣的看着這一幕,他竟然轉身去給自己買糖葫蘆了?
這家夥有這麽好的心?
“錦鯉靈獸?”
玄機一眼看出來了他的真身,内心驚訝了一下。
帝君魅力無限呀,居然連錦鯉都喜歡跟着帝君。
“去吃糖葫蘆吧。”
秦楓白了她一眼,就因爲這幾根糖葫蘆差點把命都給丢了。
金鱗看着眼前的糖葫蘆,口水都要快流出來了。
早就不理秦楓幾個人了。
“你們怎麽來這裏了?”
秦楓眼神疑惑的看着他們。
“是,魔門宗主通知我們的,如今女帝失蹤,我已經率領三十萬大軍來神劍宗領地,就是希望你能帶領我們找回女帝。”
玄機铿锵有力的說着。
秦楓眼神一驚。
“三十萬大軍?你從哪弄來的?”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從鳳羽皇朝内。”
火焰麒麟也是點了點頭,确确實實三十萬大軍!
“快,召集過來,現在立馬地毯式搜索女帝蹤影。”
秦楓眼神閃過了一抹喜色,三十萬大軍,分散開來去探查肯定會找到點蹤迹的。
“可是我們人手不夠啊。”
玄機沉默了片刻,才緩緩的說道。
人手不夠?
都三十萬大軍了,還不夠,想什麽呢。
“絕對夠了!”
秦楓眼神堅定的說道。
玄機搖了搖頭:“真不夠。”
“怎麽不夠?”
秦楓眼神古怪的看着他,直見玄機拍了拍手掌,從門外走進來了兩個大漢。
實力倒是不凡,和玄機竟然是一個境界。
元嬰境的強者!
秦楓眼神一驚,這莫非就是統帥三十萬大軍的将領?
“二位,辛苦了。”
玄機點了點頭,連忙招呼兩位。
“帝君,我們不辛苦,何時我們去尋找女帝啊?”
一個壯漢問向了秦楓。
秦楓淡笑一聲:“二位,講你們的屬下帶來也讓我見一見吧。”
他們兩個人就是元嬰境的強者,屬下的實力估計也不會太低。
兩個人撓了撓頭,非常不解的對視了一眼。
“帝君,三十萬大軍就是他們兩個人啊,哪裏來的屬下。”
玄機汗顔道。
秦楓整個人都傻了,看着他們兩個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帝君,我叫三十萬。”
“帝君,我叫大軍。”
噗!
秦楓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好家夥,我特麽直呼内行!
還真的是三十萬,大軍啊!
“算了,還是去見見名禅老人吧。”
秦楓搖了搖頭,指望着玄機果然是一點都不靠譜。
隻希望那個所謂的名禅老人都有點消息了。
秦楓看着他們幾個人,實在是頭疼:“你們把那個小妮帶回皇宮吧,好好照顧她。”
秦楓搖了搖頭,還以爲他們能給自己一點好消息,結果确實烏龍一場。
“帝君,讓我陪你征戰四方吧。”
玄機懇求着說道。
秦楓搖了搖頭:“我們現在動靜不能太大,這畢竟是神劍宗的地盤。”
神劍宗自從當年就已經結仇了,如今女帝失蹤,他們的人太多,反倒是更容易暴露身份。
秦楓轉身離開,金鱗有玄機照顧到是可以放心。
山神廟内。
此刻的薛奉柯正在此地,靜靜的打量着眼前的老人。
“你就是名禅?”
老人坐在棋盤前,靜靜的看着棋局,眉頭不時的皺起。
“給我算一卦,找到這個人在哪。”
薛奉柯将秦楓的畫像直接扔到了他的棋盤上。
然而一股詭異的風吹動使得這一張畫像轉了一個圈飄到了一旁。
“你這一卦,我不算。”
名禅老人手裏的棋子落下,旋即棋盤之上的棋子自動的飛出,落在了棋盤之上。
明明隻有名禅一個人,頓時讓人毛骨悚然,難不成還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
“爲什麽?”
薛奉柯眼神冷了下來,看着眼前的名禅老人,眼神底下多了一絲殺意。
“天機不可洩露。”
“可笑,你在我神劍宗前算了多少卦了?居然還說天機不可洩露,笑死薛奉柯冷笑了起來。
“施主現在可以在這裏等上一會兒,你想見的人自然會見到。”
名禅老人淡淡的說道。
“哦?”
薛奉柯直接坐在了此地:“要是你敢騙我,我會将你的腦袋割下來。”
然而話音剛剛落下,門外一聲激烈的聲音響了起來。
嗡鳴!
劍刃的碰撞,摩擦聲在遠處響起。
“門主,有人想闖進來!”
薛奉柯聽到禀報,看了一眼名禅老人。
“将他給我看好。”
直接轉身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