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這才力量收了起來。
“别在我生氣的時候激怒我,因爲我的怒火你還承受不起,若是你的實力高過于我大可以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可惜你沒有!”
秦楓當即走出了丹道殿堂,看着遠處的方向,那個地方正是棋域!
“王騰,你的命數盡了,我說的!”
烈陽神州,分别爲四大域界!
琴域,棋域,丹域,畫域。
其中的棋域早在當年的仙魔之戰中化作了廢墟。
秦楓的目光聽着李純陽的解釋,眼神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
“棋域内當初可有一個司馬家?”
李純陽和和聽玄兩個人臉色猛然變化了起來。
司馬家,可是一個無敵的家族。
“沒想到丹聖竟然也聽過司馬家的存在。”
和聽玄感歎一聲:
“司馬家當初是棋域内的最高掌控者,然而在仙魔大戰之中,司馬家徹底消失不見。”
“棋域被攻破,化作了廢墟,司馬家消失不見後,魔族也不知所蹤,消失不見了。”
秦楓眼神思索了起來,那多半丹城内的司馬家就是棋域内的司馬家了。
“或許隻是殘留血脈……”
秦楓喃喃自語,這就能解釋那一個棋盤内藏着的棋譜了。
能寫出這麽高深的東西,必定不是普通人。
隻是棋域荒廢了……
這一點是秦楓沒有想象到的。
“如今還有魔族嗎?”
秦楓繼續詢問了一聲,當初的仙魔之戰究竟是多麽恐怖,能讓一個域界,一個強大的家族徹底灰飛煙滅!
“魔淵乃是魔族出現的地方,如今那裏有禁制,乃是四大域留下來的封印,所以倒是沒有見過魔族了,隻是誰也不清楚裏面究竟還有沒有魔。”
李純陽目光也是深沉。
秦楓點了點頭,表示已經了解了。
“棋域如今的勢力是一個金鱗閣的勢力,金鱗閣的閣主邀請了四域之人,共同一聚,聽說是要選人!”
“選人?”
秦楓眼神古怪。
選擇什麽樣的人?
爲什麽着急四域的人選擇?
其次爲什麽其他的三域就要聽從棋域的命令?
這就很不科學啊。
棋域是一個廢域重新建立而成的存在。
相對而言,其他的三域要更加的強大一點。
沒有任何理由,他們會聽從棋域的。
而且丹域此次前往的人可是丹道殿堂的丹宗,這已經是丹域的排面了。
“是的,選取烈陽神州十大天才,列出名單!”
“真是夠閑的。”
秦楓無語凝噎,就是因爲填個榜單,召集四大域的勢力,這不是閑的蛋疼還是什麽?
秦楓的這一句話說出來,和聽玄和李純陽的臉色劇烈的變化了起來。
連忙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如今他們已經到達棋域的邊緣地帶了。
這話若是讓棋域的人聽了去,恐怕會認爲他們诋毀棋域。
“丹聖,這些話不能說的,如今棋域能夠恢複一些,全是金鱗閣的功勞,因此金鱗閣在棋域的地位是很難被動搖的,而且那一位金鱗閣主上面據說有一位魔帝在守護着一切。”
秦楓撇了撇嘴,什麽魔帝。
起這麽個名字還是在棋域,沒被打死就挺好的了。
“前面就是棋域的地盤了。”
和聽玄指着遠處,淡淡的說道。
秦楓的目光望了過去。
一個剛剛複蘇的地方,處處建立的也算是比較好的了。
“若不是金鱗姑娘,我們都回不來了。”
“隻希望金鱗閣能一直在棋域。”
“金鱗姑娘她出來了,正在爲我們打造糧倉呢!”
“什麽?糧倉已經打造了嗎?”
……
一聲聲的稱贊從棋域之人的口中出現。
秦楓都不免好奇,究竟那一位金鱗姑娘究竟是誰了。
“丹聖大人,我們要不然先找個地方暫時住下來吧,等明天再去金鱗閣。”
和聽玄緩緩的說道。
上一次被秦楓鎮壓,現在早已經沒了脾氣。
就算他不是丹聖,那也是合道境界的的強者,不是他能夠可以相提并論的。
而且,他還就是丹聖,是整個丹道殿堂内唯一的一尊丹聖!
所以他也不會在裝叉了,要不是王騰是丹道殿堂的丹宗之一,當初他也不會幫他說話。
害得他自己反倒是被鎮壓。
此刻更怨恨王騰起來了。
秦楓擺了擺手,他可沒有忘記來的目的。
“我剛到棋域,正好四處逛逛。”
他的徒弟氣運之子在王騰的手上,隻希望他們還沒事。
李純陽也隻好點了點頭,對着秦楓緩緩的說道。
“丹聖,給你的令牌是可以傳遞訊息的,到時候我們直接令牌聯系就好了。”
兩個人緩緩的轉身,直接離開了此地。
秦楓的目光望着遠處,金鱗姑娘,這個名字爲什麽有點熟悉?
……
此刻。
錦鯉閣内。
一個男人緩緩的潛入了其中,手裏持着兩名少年郎,一路殺了進去。
“錦鯉閣的人,給我出來,我有要事相商!”
這個人正是王騰,此刻目光泛起強烈的殺意。
秦楓竟然連他的師侄也不放過,他發誓,遲早會讓他受盡折磨而死。
錦鯉閣内并沒有多少人。
畢竟連棋域都是剛剛建立的,更不要說錦鯉閣了。
王騰大喊一聲,結果根本得不到回應。
就好像根本沒有人一樣。
“錦鯉閣的人若是再不出來,别怪我大開殺戒,将這棋域再度打落無邊地獄!”
洶湧的靈氣不斷的湧動而出,目光看着眼前的場景大有摧毀一切的樣子。
突然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聒噪!”
聲音響徹而起,瞬間周圍湧動無盡的法則之力。
全部落在了王騰的身上。
王騰身上的靈氣瞬間消散開來。
這一刻,就好像是一條砧闆上的魚肉,任由這道聲音宰割。
王騰臉色劇變,萬萬沒想到這棋域竟然還有如此大能之人的存在。
出口間法則遍布,聲音的力量就鎮壓的他内傷出現。
恐怖!
王騰隻能内心暗暗的說這麽一句。
“我是來談合作的!”
然而無論他怎麽發聲,此刻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似乎所有的力量都将他給囚禁住了。
王騰臉色陰沉了下去,一把将丹爐祭了出來。
“太一玄爐。”
煉丹師的爐子可不僅僅是煉丹,更是法寶可傷敵!
這一刻囚禁之力徹底的碎裂起來。
“放肆,闖着錦鯉閣,你可選好怎麽死了?”
一個宛若仙子的女人出現在眼前,若是秦楓在此,必然會一眼認出那長腿的黑絲……
錦鯉閣的糧倉今日已經建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