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麽好人,但看着這麽多女人在此地被囚禁,他還是想幫一把。
他不是聖母,但面對弱小也會盡自己的一份力量。
“堡主,不知道你現在準備好怎麽死了沒有?”
秦楓的目光看向了主殿之上。
隻見兩個人影依偎在了一起。
秦楓眼神劃過一抹冷意。
“罷了,好人做到底,臨死之前好好享受一番吧,我不介意多等幾分鍾。”
門内。
女:“嗯,你沒聽到有什麽動靜嘛,外面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男:“不管,先完成我的工作。”
女人看着眼前的男人當即心底生出一絲異樣。
尚未盡興。
堡主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
“好了,今天都已經五分鍾了。”
……
秦楓在外都傻眼了,三秒男?
“真快,還想讓你多活半個小時呢。”
秦楓無語凝噎。
太不争氣了。
女人眼神底下閃過一抹失望,心中更是越發的淩亂。
情緒上漲始終難以消除。
一劍揮舞而來。
噗嗤!
人頭直接落在了地上。
堡主ku子都沒提,直接死在了床上。
女人花容失色,頓時大喊了一聲。
“啊,死人了!”
秦楓一腳踹開了門。
掃了她一眼,内心無感。
都沒女帝一根手指好看,又是日常想女帝的一天。
“别喊了,天鶴堡的人死光了。”
秦楓臉色淡然,當即從堡主的身上翻出來了一塊身份牌,正準備檢測一下……
女人被秦楓的身影徹底震撼到了。
整個天鶴堡都死在他一個人的手裏?
他好強!
又年輕……
“公子,不如我們……”
女人咬了咬鮮豔欲滴的紅唇,欲望高漲,身體輕盈,緩步走到了秦楓的身旁,修長的手指落在了秦楓的身上。
“求求公子可憐人家……”
秦楓的目光瞅了她一眼。
身材平平,前平後平。
可憐你大爺可憐!
自己心裏沒點數的嘛?
這麽靠近我幹嘛!
我,一個冷漠的刺客,沒得感情。
今日的目标就是天鶴堡的身份牌。
你算個錘子。
秦楓白了他一眼,劍刃直接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不夠資格!”
殺人誅心的言論。
女人最讨厭的莫過于此。
自己都送上門來了,結果被說不夠資格……
秦楓确實感覺她不夠資格,沒有一起殺了她都算是自己仁慈了。
畢竟殺了天鶴堡這麽多的人,多殺一個也無妨。
秦楓内心暗道:還沒自己女帝的一個手指頭好看,你也配動勞資的身子?
hetui!
秦楓根本看不上眼。
勞資就算和女帝兩地分居,也不可能被你插足或者插嘴的!
不可能!堅決不可能。
将天鶴堡堡主身上的玉佩掏出來,就利用系統的力量檢測了起來。
“檢測中。”
“内含鶴仙宗的神秘文字力量,與雪蒼山的令牌的力量殊途同歸!”
秦楓驚訝。
天鶴堡,鶴仙宗。
卧槽,兩者之間居然是大小王的關系啊。
秦楓此刻才反應過來。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反應慢了。
當初很明顯的時空錯亂,他居然用了好長時間才悟透。
秦楓不由得輕歎一口氣:還是滿腦子想女帝想的。
女人眼神楞了一下,自己赤身裸體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居然目光都不帶一點斜視的!
真是個正人君子!
女人越發覺得不服氣,當即身子如同一條軟蛇一般走了過來。
“公子你真的不心疼人家的嘛。”
“今天的夜色真美,一看就是我想你的夜。”
秦楓臉色都冷了下來,你剛才可是和天鶴堡堡主玩的很開心呀。
如今我腦子有病才會心疼你!
秦楓的劍刃在她的脖子上擦出一道小口子。
鮮血瞬間流淌了出來。
秦楓冷冷的說道:“我能讓這個夜色更美嗎,用你的血來襯托可好?”
女人眼神底下閃過了恐懼。
她終于明白這個男人真的不會被美色所誘惑。
秦楓眼神疑惑,當即冷喝一聲。
“擡腿!”
女人眼神詫異,擡腿……是要做些什麽古怪的事情嘛?
這個男人動凡心了?
“不要吧,我們慢慢來好嗎?”
秦楓一把直接将她推到了床上,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你弄疼人家了。”
秦楓暗罵一聲:“神經病。”
直接從地上撿起來了她的身份牌,從中将力量提取了出來。
然後轉身離開了此地。
女人楞在了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隻是想要自己的身份牌?
他真的沒有動自己!
“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
三天的時間。
鶴仙宗門之下,有一個名叫尋仙古鎮。
此地民風淳樸。
酒樓内傳出來一道道的聲音。
“天鶴堡被人給屠殺了,你是不見當人情景。”
“那日,一個白衣少年,手持一劍孤身一人殺入到天鶴堡之中,血彙聚成河屍骨萬千,少年宛若神王召喚三千神明……”
“良久過後,天譴消散,隻留這麽一個白衣少年的影子,那衣角不沾絲毫的血迹……”
一個老人拍着醒木,說書人講着最近發生的新奇事。
話音一落,場面頓時鼓起掌來。
所有人眼神閃過一絲興奮。
“真的好奇那一位白衣少年究竟是誰,竟然能殺了天鶴堡這樣的存在。”
“英雄少年,白衣谪仙!神王!怕不是就是他了!”
“提起白衣來,我不由得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們聽說沒?”
“什麽?你說呀說呀。”
“我們鎮來了一個少年,開了一個賭局!凡是琴棋書畫随便一樣能夠超越他的都能獲得一件靈寶,若是不能就需要交出我們鎮子裏的一個銅錢,而那個少年就是穿的白衣!最重要的是,那個少年到現在都沒有敗過一次!”
此話說出。
一片嘩然。
琴棋書畫比試沒有輸一次,這未免也太扯淡了。
世間怎麽會有這種全能性的奇才?
沒有人會相信。
“我不信,别說我了,在場任何一個人都不相信!”
“對啊,這怎麽可能,學會一件就極其不容易了。”
“不行你們可以去試試啊,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想搶可是會被暴揍一頓的。”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來了興緻,紛紛去那個白衣少年的位置。
其中一個手持長劍的男子眼神也是閃過了一抹異色。
“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妖孽的天才?我倒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是誰。”
男人名叫松承合,是鶴仙宗的一個弟子,剛剛辦完任務,正準備回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