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璇和傅銘這番談話,一旁的齊東義也聽得很清楚。
自然知道他們的身份,不得不說,白璇他們的特征還真的很明顯,如果葉生所處的位置離清風基地不遠的話,應該很容易就找到他們。
“白小姐請放心,等攻克了眼前的難關,我齊某定全力幫你去找你的師姐。”齊東義一邊同白璇說話,一邊出手将附近的變異獸再放倒一片。
看着周圍慘烈的殺戮,齊東義多少有些自責,他還是大意了,既然人類都能夠喪屍化,這些城市中的動物自然也有可能生改變,如果
能夠早一點将這些動物處理掉就好了。
不久之前他已經吩咐下面的人,去挨家挨戶清理尚未生變異的寵物,但願這個亡羊補牢的決定還爲時不晚。
白璇等的就是對方的這句話,一邊戰鬥,一邊将葉生的體貌特征告知給對方知曉,至于非天,抱歉,她當初編造的事情是找失散的師姐,并沒有提還有師兄,所以隻能到時候看心情了。
有了白璇和石奕的加入,其他的人立刻輕松了不少,石奕就像一塊着光的美味的誘餌,讓這些變異獸紛紛丢下手上的獵物,轉而去攻擊白璇他們。
項海那邊頓時覺得壓力減小了許多,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幹淨的腦核直接放入口中,抓緊時間搭建起大門的骨架。
而在這裏的幾個土系異能者,也趁此機會,升起了一道道土牆,暫時攔截下一些變異獸的進攻。
局勢再一次得到了緩解,白璇雖然能夠輕松的應付這些變異獸,但是對方的數目還在不斷的壯大,這樣下去,她就算殺到屍體摞成摞,也殺不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石奕有些氣喘,沒有了靈力的維系,他的三昧真火又用不出來,空有一肚子的功法口訣,但是用不了,隻能徹底淪爲白璇的累贅。
“我也這麽想,你說既然它們都是沖着你來的,我把你扔出去不就得了。”白璇一邊小心的護住兩人,一邊和石奕開着玩笑。
“這不失爲是個好的辦法。”澹雲樓淡淡地開口。
“那個,我是開玩笑的”白璇怔住。
“我也是”澹雲樓颔
石奕:“······”你們有考慮過當事人的感受麽。
白璇想了想,對着傅銘喊話“道友,不知清風道長現在何處?”這個時候多一個修真者多一份力量,當初他能在末世之初力挽狂瀾,甚至布下結界,想來是有一定能力的。
傅銘并沒有馬上答複,觑了個空隙,直接躍到白璇的身邊,小心的看了下四周,對着白璇低聲道
“家師的蹤迹本屬機密,怕說出來動搖人心,還望道友能夠理解”
白璇點頭,既然是機密,她便不好再多問了。
沒想到傅銘還有下文
“但是,道友和我同爲修真弟子,想來能爲我保守秘密,我便說與道友知曉。”
白璇:“·····”
“其實我的師父清風真人已經仙逝了。”傅銘說道這目露哀痛之色,白璇心裏一驚,她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家師離逝前已是一百五十八歲的高齡,大限将至,本想沖擊金丹,沒想到竟是趕上了末世降臨,靈脈枯竭,無法維系。索性放棄修煉,因爲與齊兄祖上有淵源,特來助其建起了這清風基地。”
“竟是如此,可惜了”白璇感歎道,也隻能在心裏感慨這清風道長的時運不濟,想他定然也是天資縱橫之人,在現世這種靈氣十分稀少的世界裏,竟然能一舉修煉到築基大圓滿,也已經屬于奇迹了,奈何終究是天意弄人,棋差一招,隻能重入輪回,再尋修仙機緣。
“家師用最後的法力布下結界,隔絕了穢氣,護住基地内的人不受侵染。又在最後的時間内耗損本源之力去查探那穢氣的根源所在。這一查竟然現,我們這個世界的面積變大了不少,家師有種預感,覺得這裏雖然熟悉,其實并非我們原來的世界。”
白璇在一旁點頭,順便清理周圍的變異獸,讓傅銘能夠全心全意的講解。心想那清風真人果然了得,竟是猜測得**不離十,造成這種原因的确是因爲兩個世界的重疊。
白璇當初在小說中描述的并不十分明确,一開始便是末世降臨,至于原因本打算等到後期再慢慢揭曉,其實是她還沒有想到。
但現在既然是和界牢内的世界重合,想來應該是另有因由了,她想聽聽清風真人的判斷。
果然,接下來傅銘再說的内容就是白璇不曾知曉的了
“直到一天,家師用傳訊符傳了個地址給我,在那之後,師父留在我這裏的靈魂玉簡就碎了,我見那傳訊符上的字迹十分潦草,定是匆忙之間所寫,想來家師應該是被對方現後才······。”
傅銘說到這裏,聲音已經哽咽,一想到師父可能被敵人所殺,而他作爲師父的大弟子竟然連爲師父收屍都做不到,不由得心中難過,更因爲穩定人心,并不敢将師父的死訊傳達開去,自然也不能名正言順的進行拜祭。
“你,别太難過,清風真人既然這樣做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白璇幹巴巴地勸道,說了這樣一句後,就不知道再說些什麽了,突然覺得在親人的死亡面前任何的勸解都顯得十分的蒼白無力。
見傅銘這樣,白璇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師尊,不知道君青師父現在如何,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早日從這裏出去,找到君青師父,找到解決天人五衰的辦法,絕對不能讓那個人從她乃至葉生還有陳浩的生命力消失。
“那個地址,能告訴我麽。”白璇深吸了口氣,穩定了下情緒,雖然她早就知道傅銘把這件事告訴她肯定是别有目的,但現在看來對方
“當然可以”傅銘當即答應下來,他告訴白璇這些,也是寄希望于白璇的師門(他并不知道白璇是編造的)能夠爲自己的師父清風道人報仇。“不過那處驚險萬分,還望道友不要輕舉妄動,最好能夠告知師門一聲”
“那是自然,這種情況自然是要請師尊他老人家還有派内的長老們做決斷的”白璇知道對方心中所想,這樣說也是安對方的心。
“那傅銘,就在這裏先謝過道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