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
宋溫暖無奈的看着嶄新的船漆,這是不是能摳下來?
但是還沒等她開始行動,就被那個NPC阻止了,“喂!把你的手拿開!小心我把你趕下去!”
宋溫暖看着他怒氣沖沖的樣子,讪讪的收回了手,行吧!不讓碰就算了。
…………
而在船内,一間橘紅色調的屋子裏,霍啓源和向小北面對面幹瞪眼,周圍雖然還有幾個人,但跟他們倆沒什麽關系。
“你也是她請來的幫手?”
在快要進入遊戲的時候,向小北已經知道了大概,也知道了雇主的真名,但并不知道有多少隊友。
至于這麽問,主要是這個家夥一直盯着他看,有探究的目光,但是似乎沒有惡意。
霍啓源偏過頭咳嗽了一聲,他是不認識自己,也不會知道就是他跟他在聊天上吵了起來。
雖然心裏有點心虛,但是面上他是不會表現出來的,“我知道你,你就是向小北嘛……”
“打住!不要再說你聽到的謠言了!”
向小北這些天可算是被說怕了,向暖也不知道怎麽惹到别人了,謠言傳播的速度簡直是光速,周圍的人不管以前認不認識他,現在是認識他了。
“咱們聊聊正事吧!這都什麽時候了?其他的人怎麽還不上?”
向小北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來一張邀請函,“這東西難道不是人人都有嗎?”
霍啓源的眉頭狠狠皺着,這邀請函是憑空出現在上衣口袋的,随之消失的是線索紙條。
這不會是換的吧?
還是強制換的?
隻要當時你有線索紙條,就會擁有這艘船上的邀請函,那如果有的人沒換呢?是不是就會被擋在外面?
霍啓源的手指輕輕敲着沙發,他打開了手機,準備給宋溫暖發個消息。
但還沒等他開始打字,那邊就來了消息:你現在在哪兒啊?
在船上的一個房間裏,你是迷路了?還是被擋在船外了?
霍啓源發完,便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等着消息了,看來就和他想的一樣,邀請函就是這麽來的。
但那些沒有換線索紙條的人也應該會有别的辦法上船,但是條件應該挺苛刻,不然宋溫暖也不會現在還沒上來。
很快那邊也回複了:要回答問題才能上去,關鍵是根本就不敢回答,畢竟也就一次機會。
題目是:你最喜歡哪種魚?
霍啓源看到的那一瞬間,沒忍住,直接就笑了出聲,吸引了向小北的注意。
“有什麽好玩的事嗎?”
“沒什麽,隻不過是一個愚蠢的問題,我們的隊友應該很快就會上來了!”
霍啓源一邊回他,一邊手下的動作也沒停:大膽的回答,這畢竟是遊戲裏面的奇葩題目,還有什麽不敢的?
叮鈴!叮鈴鈴!
特别關心的聲音一直響起,他卻心滿意足的合上了手機,是她自己要跟上來的,那便讓他看看她的修行成果吧!
如果連船都上不來,那這一局早就廢了!
霍啓源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鹜,可千萬别讓他失望啊,宋溫暖……
…………
“什麽鬼?”
看着霍啓源那走心的回答,宋溫暖瞬間感覺房頂塌了。
所有的重量一下子壓在了身上,自己還真是無能呢,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這麽做也是對的…自己說好要成爲夥伴的,絕對不能給他添麻煩!絕對不要成爲累贅!
“呼!”
宋溫暖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走向那個NPC,語氣誠懇的說,“請問邀請函長什麽樣?”
“我好像有,但是不知道丢哪去了,可不可以請你描繪一下大概的樣子?好方便我尋找!”
在旁邊無所事事的女人也被她的動作吸引了,也試圖進入對話,身子湊了上去。
男服務員的眉頭皺了一下,他的聲音略微有些壓低,幸虧那個女人提前走了過來,不然估計啥也聽不清吧!
“天藍色的,有白色的雲朵和海鷗,至于其他的嘛…海面之上有一條人…咳咳!”
男服務員似乎想到了什麽,及時止損,停住了說話的聲音,然後裝模作樣的望着前方,一動不動,任她們怎麽呼喊都亳無用處了。
宋溫暖雖然還有些失望,但她的心底已經有了答案,随後她笑盈盈地回答道,“我最喜歡是人魚!”
她以爲很快就會被請上船,沒想到男服員冷冰冰的來了句,“哦?爲什麽呢?”
宋溫暖的嘴角有些抽搐,她覺得這個家夥在公報私仇,對于她剛才套話的行爲,他懷恨在心!
“因爲…她們的歌聲很美妙?因爲她們的眼淚能化成珍珠?”
宋溫暖試探性的猜測了兩個原因,可是那個男人連眼皮都沒有擡,甚至都無聊的摳着指甲了!
難道童話裏的美人魚不對?黑暗童話行不行?還是說應該是海妖?
這畢竟是遊戲裏,宋溫暖已經打算說出一個恐怖血腥的理由了,沒想到被那個女人搶了先。
“因爲吃了人魚肉,能長生不老!”
宋溫暖聽到這個理由,雙眼瞪大,哦,原來還有這個!
那個男人終于露出了微笑,“歡迎小姐來到人魚俱樂部!請進!”
宋溫暖指了指被無視的自己,“我呢?”
他的變臉好快,“就請這位小姐跟在我們身後吧,帶着你廉價的珍珠一起!”
宋溫暖周身輕松的氣息消失了,她的眼神裏面的有些可怕,嘲諷,人身攻擊?
她呵呵了兩聲,并沒有理他,隻不過沒有剛才開玩笑的好心情了。
在過道裏的時候,那個女人開始了自我介紹,“叫我董姐就好,多謝小妹妹的提示,不然還真想不到。”
宋溫暖連忙擺了擺手,“怎麽會?最後還不是多虧了董姐!”
她歎了一口氣,“還不是因爲你太童真了,成年人的世界裏滿是欲望,無利不起早啊!”
她說完便推門而入了,隻留給宋溫暖一個背影……
宋溫暖的拳頭握緊又松開,她也沒有多麽純真啦,這說的多不好意思。
很快,她就用餘光掃到了屋子裏的霍啓源,臉上瞬間展開了一個微笑,用口型說道:我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