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是生來可怕的,就是在相對大的利益面前,向小北也可以變得不善良。
畢竟這種東西沒有辦法交給警察叔叔,自然是占爲己有啊!
向小北呼出一口氣,朝着某個不知名的方向拜了幾拜,就算完事了。
他知道,他從來不會害人,所以不會有心理負擔,那個人不是他害的。
而且這兩張紙上有很多褶皺,是那個人強塞給他的,至于原因,他已經不得而知了。
兩張線索,向小北非常幸運,都非常完整,就是現在去挑戰最後一場遊戲也綽綽有餘。
可是沒有誰會這麽做,多活幾天不香嗎?萬一最後沒有過呢?
向小北搖了搖頭,想到這次另外兩個夥伴,似乎是叫霍晨和宋溫暖,他們也不錯,可以成爲再次合作的對象。
…………
“阿巴阿巴阿巴!”
霍啓源盯着面前裝傻充愣的某人,無奈的敲了一下宋溫暖的腦袋,“認真一點,你不是過幾天就考試了嗎?”
她擡起了頭,“那麽多門,混在一起,當然頭疼!”
“更何況你猜我聽到了什麽小道消息,不放寒假啊!”
宋溫暖的臉上悲痛萬分,過年那幾天肯定是放的,但别的時候她就别想出去玩了,被鎖在學校裏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反正這兩天在家自習,要不然我們先出去玩?”
宋溫暖朝他眨了眨眼睛,這才是她最後的目的。
霍啓源卻非常果斷的拒絕了她,“你能保證每門都滿分嗎?如果可以,你想去哪都成!”
宋溫暖瞪大了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是因爲複習完畢才敢這麽說的。
而且還能确保自己應該可以進入班級前十,年級前百,這對于曾經墊在中遊的自己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這位學神似乎更加可怕一點,滿分?愛因斯坦再世嗎?
霍啓源捏了捏宋溫暖的苦瓜臉,“我可不打算讓你就此停下,下半學期,也就是今年,我就要畢業了。”
至于爲什麽不說高考,因爲人家保送呗!
“到時候怎麽辦?你想過嗎?”
宋溫暖誠實的搖了搖頭,“我會努力去考帝都大學的,還是說你有更好的計劃?”
霍啓源這麽問,宋溫暖就興奮了,難道他要幫自己?
可是接下來他說的話卻打破了她的幻想,“你想多了,我是不會幫你這麽做的,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一起跟我轉去帝都,去上它的附屬中學,提高升學率。”
“這樣的話,你的時間就不多了,隻有半年的時間提高成績,進不進得去就看你了。”
“反正這半年也沒有遊戲來打擾你,怎麽說,要不要拼一把?”
宋溫暖本來非常鹹魚,畢竟還有一年多的時間,現在被他這麽一說,有了目标,但是…還是沒有鬥志呢。
“我考慮一下?”
霍啓源的臉瞬間黑了一個度,宋溫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回道,“我肯定努力學習!不需要考慮,我立馬…立馬滾去做試卷!”
看見她關上了書房的門,裏面傳來開燈和拉凳子的聲音,當然還有刷刷的書寫聲,霍啓源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
一周後,不出意外大家都放了,隻有高中的各位還在努力。
宋溫暖不想知道隻有自己的高中是個例,就當大家都不放吧!
成績出來了,她也很牛,至少是被班主任表揚了,就像她上面想的,她自認爲考達标了。
根本不用參考霍啓源的标準,那是人的标準嗎?
至于接下來的寒假,一個多月,它并不漫長,但天天面對那一張張試卷,宋溫暖視覺疲憊的同時,也覺得過了一個世紀。
現在她還不知道,這一個多月裏,會發生許多許多她想都不敢想的糟糕透頂的事!
大概是臨近大年三十的時候,宋溫暖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賀岚邀請她去家裏聚餐的。
“怎麽想到我了?”
宋溫暖有些奇怪,她倆雖然是冤家大頭,近些日子進入了遊戲好些,天天聊天,倒是有成爲閨密的趨向。
“家裏就我一個,我無聊啊!”
賀岚的語氣聽上去似乎有些滄桑,宋溫暖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想到這個形容詞。
“一個人?你父母呢?這時候還不在一起嗎?”
賀岚似乎愣住了,她的嘴巴張了張,卻怎麽樣都無法開口,“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至于老爸…我記不起來他這個人,甚至一想起這個詞就頭疼!我還特别想哭,特别難受的那種!”
宋溫暖的話,就像打開了一個封閉的心靈,賀岚的聲音越來越委屈,越來越哽咽。
“我本來在外國的,爲什麽會突然從大學裏回來?我記得好像是要來看他的,可是…可是,一個人怎麽會憑空消失呢?”
“我問遍了所有人,沒有人有他的記憶,整個公司産業鏈,似乎都說是人代理公司,等到我學業完成回來再繼承,沒有人記得我老爸!”
“這到底是爲什麽?我以爲你會知道,我以爲…找你就可以了!”
賀岚在這沒什麽朋友,就算是新交的,宋溫暖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傾訴的。
宋溫暖也被她弄得有一些匪夷所思,自己也的确什麽都不記得了,這哪裏是正常的事?!
“我們是怎麽認識的?”宋溫暖記得他們見面的時候不太愉快,好像沖突的根源是他老爸,但具體是什麽已經忘記了。
宋溫暖拉過了旁邊躺屍的霍啓源,雖然焦急,但又不想讓對面那頭擔心,所以她壓低了聲音。
“難道是遊戲?”
難道賀岚的老爸也參與遊戲,在遊戲裏死亡了,所以現實把他抹去了?
霍啓源點了點頭,“不用猶豫啊,我覺得你的推測很正确,也許我們先認識了他的老爸,然後才是賀岚,所以你們有這種感覺很正常。”
說實話,他也有一種奇怪的感受,似乎他與賀岚老爸的關系更加密切。
宋溫暖知道了這殘酷的真相,就更加無從安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