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溫暖的房門就被敲響了,她打着哈欠去開,才發現昨天晚上她親手上的鎖好好的。
如果不是昨天自己做夢,那就是那個家夥真的是一個影子,根本沒有實體。
“你好,客人,穿戴完畢了嗎?”
門口站着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宋溫暖揉了揉眼睛,說道,“等我一下。”
她去拿了一些水,待會兒打算不回房間了,直接在這個林府開始探索。
那個丫頭把宋溫暖領到了一個房間,裏面隻是擺了一張大桌子,看來就是用餐的地方了。
隻不過不是他們自己用,這個宅子的老爺,少爺和少夫人都在呢。
他們的表情似乎很期待,似乎他們這些玩家真的能唱戲似的。
宋溫暖直接落座沒有半分猶豫,相比之下,那些扭扭捏捏的家夥就顯得太low了。
爲了掩飾尴尬,他們也随意坐下,好像剛才糾結的不是自己一樣。
宋溫暖的眼神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好像少了一個,昨天找她聊天的那個女人不見了。
她的眉頭微皺,這就證明自己的結論出錯了,畢竟她抽到了“生”,那麽早出事的話,她的位置誰來頂替?
“林…老爺,是不是少了個人啊?”
宋溫暖正在安靜吃早飯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沒忍住,朝着那個謝頂的老頭提問了。
底下的兩個新婚夫婦,絲毫沒有聽到問話,依舊自顧自的吃着,倒是那個老爺,回了句,“福寶說晚上看見了。”
接着,就是先前的管家,繼續說道,“是的,她收拾東西,半夜跑路了,我年紀大了,愣是沒跟上!”
宋溫暖聽着差點笑出來,那個女人也是蠢,都這樣了,還想着跑路,誰知道出去是什麽地方?
反正聽說除了任務場景以外,外面是真正的煉獄,大概沒了吧?
“那我們今天該如何表演啊?少了一個人呢?”
有一些反應過來的人繼續詢問着,擔心着自己的人身安全,另外一個新人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有着恐慌的情緒。
“放心各位,戲曲的角色是不會缺席的,大家按照原先的計劃就好!”
宋溫暖擡眸,正好看見名爲福寶的管家,嘴角露出一抹譏笑,她淡定的喝完碗裏的粥,落下了筷子,靜坐着,好像自己什麽都沒看到。
…………
吃了飯,另外三人被管家帶走,說是要去試戲服,剩下的四人就閑下來了,期間還有人想找宋溫暖結對,但是她拒絕了。
于是那兩個老手隻好把目光盯準了那個新人,同時警惕着宋溫暖。
“那…我們說好了哦,在晚上那出戲之前,黃昏在這個涼亭裏集合,彙總一下,可以嗎?”
宋溫暖微微點頭,然後轉身離開,這些家夥,生怕自己跑了不成嗎?
不過這個林府的确是風景優美,剛剛的涼亭隻是一小個地方,但是優美的建築和花園,遍布四周,宋溫暖覺得自己在逛景區。
突然,她來到一棟閣樓,這裏完全沒有剛才的生機,整個地方靜悄悄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溫暖也不怕,直接上前敲了敲門,但就像門口上了鎖的鏈條一樣,裏面同樣無人回應,似乎荒廢已久。
她蹙着眉,看着一人半高的圍牆,放棄了翻牆而入這個選項,那就隻好先略過這了。
宋溫暖覺得這個府裏的一切都很不正常,那個老爺還好,少爺和少夫人似乎怪怪的。
于是她攔住了一個侍女,打算問問這對夫妻住哪。
哪知那個侍女聽到這個問話,竟然吓得渾身顫抖,“少爺和少夫人很恩愛,老爺也非常贊同這門親事……”
之後不管她怎麽問,她隻會回答這兩句話,完全沒有新意。
這不是明擺的告訴别人這兩個是突破口,是反話嗎?
宋溫暖揮揮手放她離開,看來八成又是苦情戲碼,自己好像還沒遇到過這種類型的。
她來到了下人居住的地方,就不信沒有一個清醒的,反正時間還早,大不了一個一個問過來。
至于福寶,他肯定是知道真相,但也肯定是站在老爺那邊,先不能指望。
除非能找到他的弱點,加以利用,威脅一下就成。
宋溫暖簡單的訂好計劃,就開始一個一個問,問到一個老婆子的時候,才聽到了不一樣的回答。
“姑娘啊!能走就盡早走,我們老爺最讨厭戲子,最恨唱戲的啦!”
接着也不管宋溫暖聽不聽,獨自走開了,她還沒攔住,這個婆婆力氣老大。
“讨厭唱戲的,幹嘛要重金請他們來啊?”
宋溫暖有些不明所以,好像是因爲少爺和少夫人愛聽,但是餐桌上,也沒見得那個老爺有勉強的神色啊!
“請問剛才的婆婆是誰?”
隻要不問關于少爺的問題,這些侍女的腦子還是正常的,至少不會是個複讀機器。
“她是福寶管家的老婆,客人爲何要這麽問?”
宋溫暖露出了個笑容,“沒事,隻是她幫了我個大忙而已,我知道該找誰還恩了!”
小侍女沒聽明白,隻是禮貌的回了個微笑,就去忙自己的事兒了。
…………
到了約定的黃昏,宋溫暖來到了涼亭,他們三個已經在等着了,看到她來,迫不及待地問。
“這個林府真詭異,少爺和少夫人竟是提不得!”
宋溫暖沒有一絲驚訝,點了點頭,“你們是什麽想法?”
這倆人到底是活是死,老爺反對成婚是一回事,但不至于害死自己的兒子吧?
其中一個叫葛雲的男人回答道,“不知道少爺,我覺得少夫人不太好。”
似乎少夫人曾經的身份是個戲子,才會愛聽戲吧?
這些終究是他們的猜測,當不得真的。
宋溫暖正要離去,卻發現那個新人手腕上有一個紅點,她的眉頭一跳,說,“你們今天有遇到什麽怪事嗎?”
順便指了指他的手,那個男人吓了一跳,連忙把手縮回了袖子裏,聲音竟然也變得有些尖銳,“沒什麽,隻是個蚊子包而已!”
宋溫暖聽得一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的話似乎不太可信,她又看向了另外兩個老手,眼神最後停留在了葛雲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