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時間。
宅院内的陳鋒一步未出,他體内的陽毒終于除盡了。
而且他的境界也因此再次提升,來到了靈液八重!
距離金丹僅僅相差兩個小境界。
沒了陽毒,陳鋒整個人神清氣爽。
一大早便來到天羽宗找他老爹陳天宇。
陳天宇見他滿臉笑意,便知道陽毒已去。
高興上前,拍了拍兒子肩膀,正要說話,眼睛卻是瞪大了不少。
“你的修爲……”
就在剛剛二人接觸的時候,他這才發現陳鋒的境界提升了數個檔次。
成親之前,明明隻有通脈九層,怎麽不過半月時間便漲了數個境界?
陳鋒知道此事瞞不住人,好在他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也不知,自從與蘇月結合之後,我的修爲便開始瘋狂提升,爹,這不會有什麽事吧?”
陳天宇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修爲提升還能是壞事不成?你爹我都巴不得一天一個境界呢!”
“唉,不說這些了。”
他擺手歎氣,似乎想到了什麽傷心事,又轉口道:
“亂木林那邊,你打算什麽時候去?”
陳鋒此來就是爲了這事,他立刻說道:
“事不宜遲,孩兒打算今日就同胡伊二人一起過去,此來是想問父親讨點小玩意兒。”
“小玩意兒?”
見陳天宇眼神疑惑,陳鋒連忙說道:
“不知老爹這裏有沒有遮掩修爲的靈器?”
這種裝逼打臉的必備之物,系統商城裏其實也有不少。
不過陳鋒還是打算先薅便宜老爹一波,實在沒有再用兌換點。
二人叨叨了半天,最後陳鋒還是從陳天宇手中拿到了一件遮靈石。
這玩意通體土黃,看上去就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不過卻是一件黃階上品的靈器。
它能遮蓋身上靈力波動,隻要不是全力出手。
都能将你的靈力展現出特定的等級。
當然由于品階不高,對于那些騰空以上的高手是沒什麽作用的。
陳鋒調試了一番,很快将自己的境界固定在了靈液五重。
這還沒完,在陳鋒的不屑努力下。
他還要來了一張蘊含陳天宇全力一擊的紅符。
這可是關鍵時刻用來保命的好東西。
特别是他這次要出浔陽城,沒了太爺爺在頭頂罩着,手裏要是沒點底牌,他還真不太放心。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陳鋒便找到了胡伊二人。
這兩人正在街上閑逛。
胡伊左手拿着兩串糖葫蘆,右手抓着塊糖糕吃的不亦樂乎。
羅開則是拿着大包小包,一臉苦色的跟在後面,見了陳鋒過來,甚至都抽不出手來打招呼。
“胡師姐!”
陳鋒直接對着胡伊說道。
“唔嗯……”
滿口食物的胡伊也不知嘟囔了句什麽。
等她徹底咽下去之後,陳鋒這才說道:
“師姐,我有一事相求。”
“什麽?”
“有關于合歡宗的事。”
一聽到有關邪道,胡伊有些興奮,把糖葫蘆、糖糕,一股腦的丢給羅開:
“怎麽,他們找上門來了?”
“那倒不是……”陳鋒搖搖頭,将韓媚所供之事又說了一遍。
之前胡伊跟着幾人到了陳宅,因爲陳天宇有意幹擾的關系。
幾人到底說了什麽她并不知曉。
此刻聽陳鋒一說,胡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拍了一下陳鋒有些埋怨道:
“你怎麽不早說!”
“亂木林是吧,走走走!你帶路!替天行道去喽!”
她火急火燎的便要出發。
一旁的羅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将手上大堆東西一丢,拉住師姐勸阻道:
“師姐,敵我不明,對方還是韓媚等人的師傅!恐怕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聽到這裏,胡伊也反應過來了,這樣貿然前去,很可能會送了自己性命。
陳鋒在旁看着,恰到好處的将早已探明的情報說了出來:
“我爹已經差人去探過了,亂木林中隻是一個鼎爐傀儡,修爲不過金丹一重。”
“隻是我天羽宗最近事務繁忙抽不開人手,而我又實力不濟,這才希望二位能夠幫忙。”
這下胡伊又來了精神,思索片刻,又問了一些細節問題之後連連點頭:
“嗯嗯,你放心就是,這些邪道,人人得而誅之,就交給我了,你快快帶路。”
胡伊十分急切,上次韓媚那三人她想放長線釣大魚,結果一個都沒撈到。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自然不肯在放過。
“唉,師姐!師姐!”
在羅開的叫喊聲中,陳鋒帶着胡伊出了浔陽城,往亂木林趕去。
亂木林位于浔陽城南邊五十裏外。
等三人快趕到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一路上,他們又聊了許多,對各自的境界都有了一個完整的認識。
由于信任度上升的關系,陳鋒的邪道點又增加了500點。
三人剛到外圍,陳鋒便聽到了亂木林中傳來陣陣轟隆之聲。
這裏已經被陳天宇派人用大陣困住,隻能進不能出。
那個鼎爐替身,被困了近六日,已經逐漸暴躁,正不斷宣洩着内心的不滿。
羅開臉色有些難看:
“師姐,我們不如再考慮一下?那家夥金丹一重又是合歡宗鼎爐怕是不好對付啊。”
胡伊盯着亂木林,頭也不回道:
“你看看陳鋒靈液五重都沒在擔心,你一個靈液九重倒先開始怕了。”
“再說,我們三個打一個,還能輸了不成……”
“不是……這……”
羅開急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就是因爲三個打一個,他才頗爲擔心。
三人之中,胡伊實力最強,金丹一重與林内那鼎爐替身五五開。
可真打起來,邪道可不會跟你講什麽規矩,肯定是挑軟柿子捏。
他倒是還好,靈液九重,勉強有自保能力。
可陳鋒靈液五重,一旦被對方盯上,那必死無疑!
死了其實也沒什麽,怕就怕被對方作爲人質拿捏,威脅……
不過這大實話,他卻不敢說。
和師姐相處了這麽多日子,他知道對方性格。
這話一出,師姐八成就要丢下他們兩人自己一個人進去了。
可他身爲師弟,又怎能讓師姐一個人以身犯險?
羅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額角之上更有汗水滴落,卻偏偏想不出新的說辭勸阻。
他說不出話,胡伊可不會等他,同陳鋒一起直接進了亂木林。
羅開見此一幕,歎息一聲。
事已至此,他也沒轍了,一咬牙,隻能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