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加入。”
原正與蘇同恩異口同聲地說道。
“很好。”
對于二人的回答,李士似乎很滿意。
他向左走了一步,讓出了擋在後面的通道:
“進去吧,希望,你們都能平安歸來。”
“持續時間呢?”走到通道旁的陳峰突然回身問道。
這次,李士并沒有告知他們能夠在福地中呆多久。
“時間……呵呵。”李士笑了,“這次沒有時間,直到傳承被徹底吸收爲止。”
這個回答,讓三人的眉頭不約而同地跳了一下。
“那你們又怎麽知道,我們是否吸收了傳承呢?”
“不用擔心,胡伊身上有可以聯系的物品。
隻不過,這東西的時效有些慢,若是想依靠它來救命,怕是不太靠譜……”
……
第三次進入福地。
周圍的環境看似沒有什麽變化。
不過陳峰卻是敏銳的感受到了一絲炎熱。
他環顧四周,忽然發現火山地界竟是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一旁的蘇同恩也發現了不對,急忙提醒衆人:
“你們快看,火山地界……”
“啊!火山地界怎麽燒起來了?是不是岩漿噴發了?”
胡伊語氣帶着失落,似乎沒能看到這一幕,讓她頗爲遺憾。
“不對吧……無緣無故,火山怎麽會突然噴發?”
原正面露疑惑。
陳峰卻是敏銳的發現,不止火山地界。
沙暴地界的沙塵似乎也淡薄了不少。
現在他甚至能清楚看到裏面的沙漠山石。
“怎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大的變化?會不會是冰女造成的?”
蘇同恩不斷打量着周圍,推測道。
原正苦笑了一聲,冰女的強大出乎他的意料:
“我看有可能,我現在有點後悔進來了。”
“不,不對。”
陳峰搖搖頭,“應該不是它,而是别的東西。”
“别的東西?”
蘇同恩二人等着他的解釋。
陳峰指了指雪山地界:
“那裏已經被冰花覆蓋了,可偏偏這冰花到了地界邊界的時候就自動停了下來。
如果是冰女的原因,那麽這片福地,此刻應當完全被冰花覆蓋了才對。”
原正仔細瞧了瞧周圍地界,的确如此: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會不會是因爲地界中的守護獸阻擋的原因?”
蘇同恩搖頭道:
“不太可能,雷雲地界的守護獸,已經死在陳峰手中。
真如你說那般,雷雲地界應當也被冰花覆蓋了。”
“那是什麽原因呢?昨天我們進來的時候,這片福地似乎還算正常……
不過一天時間,不至于發生這麽多變化吧?”
三人陷入了沉思,胡伊則是再一旁饒有興趣的打量四周。
似乎在挑選一處有趣的場所。
“吼!”
這時候,一聲獸吼陡然從沙暴地界傳來出來。
衆人眼中的驚訝剛剛浮現。
接着又是一道足以刺破耳膜的銳利之聲!
“嗚!”
“什麽情況!”原正猛地捂住了耳朵。
陳峰清楚看見,他的指縫間流出了一絲鮮紅。
顯然昨天受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
“似乎有兩隻妖獸在沙暴地界打起來了。”
蘇同恩的話語很快得到了印證。
沙暴地界中一時間沙塵滿天,像是被攪渾了的泥潭。
讓人根本看不清其中景象。
隻能隐約瞧見兩個龐然大物的影子,它們似乎在互相争鬥。
一隻飛在空中形似巨鷹,時不時的俯沖而下,攻擊下方的類似巨鳄的妖獸。
巨鳄妖獸也不甘示弱,在俯沖攻擊到達的一刻,猛然擡起身子,昂首反擊!
“這是守護獸?”
原正瞪大了眼睛。
無論是兩隻妖獸的體型,還是隐隐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說明了這一點。
但讓他不明白的是,這一片地界,怎麽可能會擁有兩隻守護獸?
而且還互相打了起來……
蘇同恩猜測道:
“難道一隻是火山地界的?”
“倒是有這個可能,不過它怎麽會跑到沙暴地界,而且兩個還打起來了?”
這個疑問,誰也不能解答。
陳峰心中也隐隐浮現了一絲不安,他想了想直接說道:
“别管那麽多了,我們先幫助胡伊獲取傳承。
這裏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守護獸又開始四處亂竄,可能會有新的危險,
盡早結束,我們離開這裏。”
“嗯,我同意。”
原正、蘇同恩沒有意見,他們也覺得這片福地現在顯得有些詭異。
唯一有意見的是想要在這裏多玩一陣的胡伊。
可三比一的情況下,她也沒有辦法。
隻能随着幾人,一起往雪山地界走去。
跨步邁過邊界。
“咔擦……”
冰花碎裂的聲音當即響起。
幾人明顯感受到這裏的溫度下降的厲害。
不過這并不能對幾人造成阻礙,他們的修爲,足夠抵禦這種寒冷。
而唯一修爲不高的胡伊,也許因爲應許之人的關系,
受到了冰女的照顧,看上去也沒有什麽大礙。
幾人跟着她的感應前進,一面小心觀察四周。
就在快走到雪山地界中心的時候,原正指着左前方:
“看,冰女在那裏!”
形似胡伊的冰女,正一動不動的站在一座完全由冰花疊成的冰山之上。
山雖然不高。
但經過昨天的慘痛經曆,幾人一時之間也不敢貿然上前。
倒是胡伊仗着有禁制在身,兩眼放光便跑了過去。
“等……”
蘇同恩的勸阻尚未出口。
胡伊就到了冰山面前。
她攀登着冰花,一步步往上,不過片刻就觸摸到了冰女。
“你們快過來啊,她又開始說話了!”
她的歡呼,讓衆人心下一顫。
陳峰知道,隻要胡伊沒事,他肯定也沒事。
隻不過周圍二人就沒他這般淡定了。
昨日身上有禁制,被秒了也就算了。
今日若是再被秒……
他們一時之間顯得有些猶豫。
陳峰也懶得管他們,他趕着去接受傳承,開口道:
“不用擔心,跟着我,靠近胡伊就行。”
他快步上前,三步兩步便躍到了冰山之上。
貼着胡伊,将手放到了冰女上。
那一瞬間,冰女立刻開始顫動。
可随着陳峰丹田内泛起的一股寒意,這股顫動很快便消失了。
連同他耳中的輕微的聲音也放大了不少,正是昨天念到一半的冰華神決。
他臉上同時浮現一種驚喜神色:
“我聽到了,昨日那斷斷續續的聲音又來了。”
遠處的蘇同恩、原正二人,面面相觑。
雖然陳峰給他們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
但對于死亡本能的害怕,還是讓他們猶豫了起來。
“真的沒事?”
“應該沒事吧……至少陳峰沒事。”
“那,我們上?”
“要不你先?”
“不,還是你先吧……”
兩人莫名謙虛了起來。
說了一陣之後,二人臉上同時泛起一陣苦笑。
“一起!”
“嗯,一起!”
“貼住胡伊,應該沒事。”
“走!”
兩人下定了決心,握緊拳頭。
深吸口氣,同時跑了過去,跨上冰山,圍住胡伊。
當二人将手貼到冰女表面的時候。
他們凝重的面色這才稍稍緩和下來。
“真的沒事!”
“我也聽到了,那斷斷續續的聲音,不過好輕……”
但很快二人就高興不起來了。
他們的到來,讓冰女再次開始了莫名的顫動。
就連陳峰丹田中的寒氣也無法壓制住它。
眼看着情不對。
兩人也不敢有絲毫冒險。
同時放手,從冰山上退了下來。
他們一走。
冰女又恢複了安靜。
“這……什麽意思?”原正眉頭緊鎖:
“我們兩人不夠格?”
“嗯……”蘇同恩在旁沉吟道:
“是不是能接受傳承的人數有限?不如我們一個個上?”
“試試。”
二人商量片刻,蘇同恩先登上了冰山,将手放到了冰女表面。
随即他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冰女依舊開始了震顫,隻不過這次的幅度并不是很大,屬于可以接受的範圍。
他沒有選擇離開,而是準備冒險一搏,多呆一陣。
可很快他便主動跳下了冰山。
“我隻能隐約聽到一兩個字,你上去試試,一個人應該沒有危險。”
原正早有此意。
快步上前,做蘇同恩一樣的動作。
可結果卻也一模一樣。
他也僅能聽到根本沒用的隻言片語。
二人盯着冰女,思索着原因。
而此刻的陳峰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不過整篇冰華神決,已經被他記在了心中。
又呆了一陣,見依舊沒有任何收獲。
他也不再久留,果斷跳落冰山,對着二人說道:
“我也沒聽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會不會是人太多的關系?你們再上去試試。”
“好。”
蘇同恩與原正連番上陣。
兩個人的情況或許又有不同。
但是很快,他們就搖着頭下來了。
結果與之前一摸一樣。
“看來,我們是沒有機會了……”
蘇同恩歎了口氣,顯得有些失望。
“是啊,應許之人畢竟是應許之人,也不知道宗門會不會給與我們一些補償。”
原正期望着。
“補償……”蘇同恩想了想,歎了口氣:
“唉,也不知道這胡伊能獲得多少傳承,
若是宗門客氣,指不定我們也能有份,不過還是等出去再說吧。”
“也是。”
陳峰默默聽着,注意力卻完全不在二人的對話上。
他正在迫不及待的參研剛到手的冰華神決。
因爲就在他獲得完整功法的同時,他意外發現這……好像是一篇天階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