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西汀目光灼灼的看着陸青衫,說道。
“你和顧雲熙有過節?”
顧雲熙和陸青衫交往過的事情幾乎很少人知道。
現在陸青衫聽郁西汀如此說,淡然一笑,說道。
“沒什麽過節。”
郁西汀點了點頭,淡然的說道。
“明天孫家那邊有一個慈善晚宴,到時候拍賣的都是一些知名設計師涉及的藝術品。”
“我可以帶你去看看,好給你增加一些靈感。”
陸青衫聞聲,點了點頭,“好。”
“謝謝郁先生,給我這個機會。”
郁西汀見陸青衫如此客氣,淡聲說道。
“我們現在是合夥人的關系,你一口一個郁先生,顯得格外的生疏。”
郁小白聽聞郁西汀的話,微微挑眉,低聲說道。
“二哥,難道說你要讓青青叫你西汀?”
陸青衫聞聲,眼底閃過一抹窘迫。
郁西汀微微凝了一眼郁小白,沉聲說道。
“叫我一聲二哥,也是可以的。”
郁小白這才笑了笑,說道。
“那倒也是可以的。”
陸青衫聽着郁小白調侃的語調,微微挑眉,低聲說道。
“二哥?”
“我害怕我的年紀要是比郁先生大的話,那豈不是讓郁先生占了我的便宜?”
郁小白說過,郁西汀和她是雙胞胎。
所以郁西汀的年紀也不過和郁小白一般大。
郁小白這純真的樣子,一看就比她小。
郁小白挑眉,說道。
“我和我二哥今年都是滿三十歲的人了。”
陸青衫聞聲,怔了一下,目光有些驚訝的看着郁小白,難以置信郁小白竟然要滿三十了。
“不是吧。”
郁小白笑了笑,說道。
“當然。”
“我看了你的資料,你不過二十八,我和我二哥都比你大很多。”
陸青衫聞聲,輕輕挑眉,難以置信的看着郁小白。
郁西汀看着陸青衫那有些驚訝的表情,随後淡聲說道。
“叫聲二哥,好像并不是占你便宜。”
“既然我比你大,那就叫聲二哥聽聽。”
陸青衫眼底上過一抹尴尬,見郁西汀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心裏面有些不自在,隻能弱弱的叫了一聲。
“二哥。”
郁西汀聽着陸青衫的聲音,臉上不由的帶起了笑容,說道。
“以後你就是哥罩着的人了,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卸了他的手。”
陸青衫聽着郁西汀霸氣的宣言,怔了一下,突然之間理解,爲什麽郁小白已經将近三十的人了,心态還想像是二十來歲的小女孩。
因爲有郁西汀這麽一個哥哥,不管走到哪裏,安全感都是十足的。
陸青衫突然之間有些羨慕起郁小白來。
“好。”
她看着郁西汀臉上的笑,不自覺的也跟着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似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那麽開心過。
三人一起從公司出來。
陸青衫和他們揮手告别之後,走進自己的車内啓動車子離開。
她還要趕着時間去接孩子。
郁小白進入郁西汀的車之後,眼巴巴的看着陸青衫的車離開,随後輕聲對郁西汀說道。
“二哥,你要是在早點遇到青青就好了。”
郁西汀聞聲,看着陸青衫遠去的車子,眉眼含笑。
“現在遇到,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