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西汀皺着眉頭,冷冷的看着郁書彬,沉聲說道。
“你給我閉嘴。”
郁書彬冷淡一笑,嘲諷道。
“郁西汀,你現在已經擁有了郁家大部分的财産,怎麽連奶奶手中的那百分之二十五都還要惦記?”
“你就當真那麽害怕那百分之二十五到了我的手裏面,我會打一個完美的翻身仗嗎?“
郁書彬看着郁西汀,眼神之中滿是輕蔑。
郁西汀緊蹙眉頭,冷聲道。
“當初郁家交到你手裏面的時候,你經營一個月就導緻郁家的所有業績都滾坡試的下滑。”
“你現在竟然還好意思和我說我在怕你翻身?”
郁書彬眸色冷了冷。
當初郁家交到他手裏面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意識到這是比賽。
可是等到郁西汀也能夠接管郁家的産業之後,郁西汀才開始認真起來。
結果卻被郁西汀用績效反超了。
一個月後,郁老爺住院,郁西汀成功的接管了郁家所有的産業。
現在郁老太太手中那百分之二十五,就是郁書彬的命。
手裏面把百分之五的分紅股份,對于郁書彬來說,實在是太少了。
畢竟他已經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
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根本就不夠他揮霍。
陸青衫見郁老太太沉默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不由的擔心郁老太太現在的狀況,随後伸手拉住郁老太太,輕聲說道。
“您要喝水嗎?”
“我去給您倒水。”
郁老太太搖了搖頭,猛的一把抓住陸青衫的手,沉聲說道。
“青衫。”
陸青衫見郁老太太已經認出了自己,暗自松了口氣。
“謝謝你啊。”
郁老太太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下。
陸青衫看着郁老太太那眼神一時之間就恢複了以往的滄桑,不再像是之前叫郁西汀“青華”時那麽明亮,眼底閃過一抹惆怅。
人,總歸是要回到現實的。
“奶奶,您不用謝我。”
“我又什麽都沒做。”
郁老太太沉了口氣,不悅的掃了一眼郁書彬,語調極爲冷淡的說道。
“在你的眼中,是不是财産比什麽都重要?”
郁書彬沉了口氣,讪讪一笑,一臉狡猾的說道。
“奶奶,你在說什麽呢?”
“在你和财産面前,肯定是你重要啊。”
“走吧,我們回家吧。”
郁書彬邁步走到郁老太太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拉起坐在沙發上的郁書彬。
然而郁老太太卻直接把郁書彬的手給打開了。
“你爺爺當初喜歡你,寵溺你,但是不代表我會喜歡你,寵着你。”
郁老太太當初走到郁家太太這個位置非常的不容易。
她的身上有一種威儀感。
“我絕對不會讓你爺爺留下來的産業在你的手中被敗光。”
郁老太太冷冷的掃了一眼郁書彬,随後看向郁西汀,沉聲說道。
“西汀,你幫我把律師叫到郁家大宅院去。”
“我要重新劃分财産繼承的事情。”
郁西汀聞聲,随即拿出手機撥打了律師的電話。
郁書彬微微蹙起眉頭,眼底閃過一抹冷沉。
郁老太太說完之後,邁步從别院離開。
陸青衫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