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可以将這些秘密一輩子瞞着,甚至帶到地底下,誰都不會知道真相。
可是這件真相還有一些人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們叛變我了,如果有一天他們想要把這些消息賣了或者一筆錢,那你們還是會知道真相。
以你們對我的恨意,到時候就會瘋狂報複我想要留住的人,所以我決定主動告訴你們真相!”
蕭長羽嗤笑了一聲!
“你想讓我們放過周凱源,不把仇恨發洩到他的身上,對嗎?”
這話讓周易之笑着點了點頭,他等了這麽久,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将所有人都召集在這裏,隻是爲了将這一件事情解決清楚而已!
“沒錯,我的目的很明顯,你們都看出來了,我可以将你們在意的人還給你們,他們都還活着,可是你們不能傷害周凱源。”
這話讓衆人露出了深思的表情,角落裏面的周凱源卻已經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在掙紮無果之後,他現在整個人安靜的蹲在地上,想着過去這二十多年的記憶。
想着周易之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又想着這個陰險的家夥不會是在演戲吧?會不會現在說的都是假的?
“你之前一直在拖延時間試探我,甚至給我找茬,就爲了讓我晚一點來到這裏。
現在又爲什麽願意和我們談判了?按理來說周凱源的身體需要你一直做實驗,需要你投入巨大的精力來保護他,難道你現在已經确定了救他的方法,而你又時日無多了,所以你才做最後的攤牌嗎?”
衆人都看向了周易之,周凱源卻是被那一句話震驚了,時日無多?
周易之看着身體那麽健康強壯,看着比他都還能多活幾十年,他知道自己根本活不了幾年,因爲他那殘缺的身體根本無可救藥。
可是周易之竟然快要死了,這怎麽可能?還有他的身體狀況他知道,怎麽可能有救好他的方法!
莫非周易之還是在演戲,想要做一個苦情局嗎?
周凱源依然沒辦法信任這個他恨了這麽多年的人,更不願意接受這個人是他的父親,也不願意接受這個人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爲了他的身體。
他下意識的抗拒也不敢接受,如果接受了,那他的人生多可笑,他的恨意又多可笑,他的報複就更可笑了!
“你很聰明,顧清寒,你遠比你父親還要聰明,你也非常清醒。
沒錯,我已經時日無多了,但我在臨死之前,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完成,我費了這麽大的精力,做了這麽多事情,如果我閉眼之前沒有将這件事情完成,我一定會死不瞑目!”
“你們猜得沒錯,我已經讓下面的人研究出了治好周凱源的方法,這花費了我十幾年的精力,而最近終于獲得了成功。
所以我能和你們攤牌,也能将你們在意的人還到你們手裏面,不然我就是魚死網破也不會将你們在意的人交到你們手裏面!”
這話讓幾個人都臉色沉了下來,但他們也都明白,周易之确實是這種性格,這個人足夠狠絕。
“他們在哪裏?”
沉默許久之後,顧乾坤開口了,周易之也明白了顧乾坤的意思。
“我知道你們盯了我許久,也收買了我很多人,但我可以讓一些人假裝被你們收買,所以有些消息你們得到的也是錯誤的。
沒錯,曾經這裏的地下室是我的實驗基地,很多重要的東西都在這裏,但我時日無多之後,發現你們已經開始調查我之後,我已經開始轉移了,這裏還有很多資料,還有很多人,但最重要的東西我已經轉移了!”
“你們在意的那幾個人此刻并不在這裏,不過如果你們答應了我的要求,我的人會親自将他們送到你們的面前!”
這話讓顧清寒還有其他幾個人的臉色沉了下去,這倒也是,周易之怎麽可能什麽準備都不做,隻是他們誰都沒想到,周易之的準備是坐下來談判!
“如果你的目的隻是讓我們以後不針對周凱源,我們可以答應,但前提是我們找的人能夠安安穩穩的回到我們的面前。
如果他們出了一點事,那我們隻能将你在意的人送到地獄裏面去,和你一起在黃泉路上相伴!”
顧清寒這話衆人都沒有意見,周易之是他們恨不得殺了的人,對于周凱源這個間接罪魁禍首,他們可以做出妥協!
雙方之間的談判都沒有将周凱源的意見納入考慮的範圍,而在角落裏面聽了所有對話的周凱源卻已經快要發瘋!
他隐隐明白周易之說的都是真相,那麽周易之把他關在這個角落裏面,是爲了讓他知道真相嗎?
是爲了讓他知道,他這個偉大父親的忍辱負重爲他付出的一切嗎?
憑什麽?憑什麽要瞞着他?憑什麽現在讓他知道真相,是要讓他這個做兒子的後悔嗎!
周凱源的悲憤無人知道,他隻能在自己的角落裏面痛苦的掙紮,而在談判席這裏,周易之神色平靜地開口了。
“當然,我既然和你們談判,自然就不會傷害你們在意的人,如果他們出了事,你們肯定會報複周凱源,我還沒那麽愚蠢!
所以,你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我希望你們能讨論讨論,不要最後意見不一。”
顧清寒看向了蕭長羽,蕭長玉點了點頭,顧乾坤也點了點頭,謝成玉自然更沒什麽意見了。
于他們來說,周凱源的生命一點都不重要,這個交易已經算是非常平穩了,事實上這對他們來說甚至算是一個好的選擇。
而周易之這麽選擇,恐怕也是希望自己兒子下半輩子能夠在一個安穩的環境下活着,也算是身爲父親的煞費苦心。
“好,既然你們都已經答應了,有件事情我也可以現在做了!”
周易之說完這話,他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衆人這麽安靜的等待着。
過了差不多五分鍾左右,顧清寒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楚明月打過來的!
楚明月的聲音非常激動,甚至還帶着哭泣聲。
“清寒,怎麽回事兒?田野帶着我們孩子回來了,他昏迷着,但是和照片裏面一模一樣,還有鄭雨薇,還有我母親的龍鳳胎,他們都昏迷着,田野說的是真的嗎,他叫我打電話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