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駛入酒店門口,再緩緩的停下,母女兩個人坐在車上,齊齊的往外看了一眼,楚明月的手就搭在自己媽媽的手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母親有一些的緊張。
“媽,沒事的,就當見一個老熟人而已。”
楚明月安慰自己的母親道。看着外面金碧輝煌的飯店,眼裏閃過幾分的驚訝。
她記得以前這個飯店自己和母親是來過的,隻是以前是古樸素雅的裝飾,如今兩頭巨大的石獅子坐落在門口,上面花裏胡哨的蓋了幾層,用的又是金色,又是玉色,看起來格外的富貴。
“好。”
杜藝雲歎了一口氣,并沒有過多跟自己的女兒說什麽,隻是又說了一句:“下車吧。”
楚明月看了一眼時間,确實已經不早了。
司機給她們開了車門,門童迎着她們進去,一進門,杜藝雲就遇見了一個熟人。
“哎呀,楚太太,好久不見了呀,怎麽看着氣色不太好的樣子?”
幾步遠之外,一個提着名牌包,披了一件大衣的貴婦人遠遠的就朝着自己的母親打招呼。
而杜藝雲還有幾分的恍惚,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讓人叫自己楚太太了,因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呵呵,原來自己現在還是楚太太呢!
杜藝雲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隻是看過去。那貴夫人也正走過來,兩個人正好在大廳中間裏遇到。
“好巧,曲太太。”
杜藝雲走過去打了招呼,楚明月就跟在她的旁邊。
“最近怎麽都沒看見你了啊?聚會也不去了?不會是煩我們了吧?上次我們一起去那個慈善晚宴,就你沒去,風頭可都讓那幫人給搶了。”
被稱作曲太太的女人看見杜藝雲過來,也有幾分的激動,明顯是個話多的。
“有點事情,最近沒怎麽出去。”
杜藝雲神色有幾分的尴尬,讓自己女兒知道自己圈子裏的這些攀比的事情,影響不怎麽好。
“真的麽?”
曲太太神色有幾分的質疑,明顯是聽見了什麽風聲,隻是她看了看周圍,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人多她才沒有說實話,于是上前跟杜藝雲挨着,然後跟她偷偷說道;“欸,我知道你最近住醫院呢?身體怎麽樣?知道的人不少呢!”
杜藝雲心裏有幾分的驚訝,她是跟手下的人說過保密的,隻是沒想過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牆,消息還是露了出去,隻是她面上僞裝的很好,盡力的将自己的情緒給掩蓋。
“是有點不舒服而已,多謝曲太太的關心了,等我徹底好了,一定會過去聚會的。”
杜藝雲笑着道,盡管眼角有幾分的細紋,但是風韻猶存。
“那是肯定的。”
曲太太點頭說道,然後看着杜藝雲。
“這家的茶點和招牌菜都不錯,是過來吃飯的麽?預定了麽?我看今天人有些多。”
楚明月已經面露不耐之色,不想再跟面前的這個女人繼續周旋。于是看着她說道;“曲阿姨,我們定了位置,時間要到了。”
她笑吟吟的,明明話裏話外不客氣的很,卻偏偏笑臉迎人。
“那好那好,你們趕緊去吧,看來明月是餓了吧?”
曲夫人表情明顯愣怔了一下,然後看着旁邊的杜藝雲說道。
她一向是知道杜藝雲這個女兒的性格的,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麽,就是杜藝雲一家人給慣的呗,沒禮貌的丫頭。
“曲夫人再見。”
杜藝雲看着她說道。
“好。”
曲夫人一隻手拎着包,帶子挂在自己的胳膊肘的地方,然後跟她輕輕的揮了揮手。
杜藝雲走了之後,曲夫人卻是在大廳裏沒有繼續出去,而是等了一下,準備又往樓上去。
“夫人,我們不走麽?不是已經吃過了麽?”
随行的人疑惑的很,不明白曲夫人吃過了飯,也跟熟人打過了招呼,怎麽這個時候還要上去呢?
“不急,反正也沒什麽事情,我們就去看看好戲不好麽?”
曲夫人看了看杜藝雲走的方向,就知道肯定會發生什麽事情。
她一向愛八卦的很,還知道這個楚家的這對夫妻現在不和的很,更何況勁爆的是,她今天看見了楚志國跟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的一起來了飯店。
她還上去打了招呼呢!盡管那個楚志國說那個女的是自己的秘書。
哪有秘書一身名牌,背着普拉達的包包,還跟自己的老闆拉手的呢!真是笑死人了!
“走,訂個她們附近的房間,我再坐一會兒。”
曲夫人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讓人去定了位子。
杜藝雲和楚明月兩個人從曲夫人那裏走過去,然後找預定過的包房,包房是楚志國訂的,大概是還不知道她們過來了,打了電話過來給杜藝雲,問到了沒有。
杜藝雲隻是聽了一聲就給挂了,然後楚明月敲了一下包房的大門便直接打開了。
隻是當她看見裏面的人,明顯的臉色拉了下來。
杜藝雲自然也看到了裏面的人,隻是還沒來得及多說,裏面的人就先說話了。
“快進來吧,菜都點好了。”
楚志國依舊是一身西裝,從座位上慢慢的站了起來,笑着對門口的兩個人說道。
盡管杜藝雲依舊是想維持着自己的風度,可是看見小,三和自己的丈夫坐在一起,宛如一對夫妻的樣子,她的手還是失控了,微微的顫抖着。
楚明月趕緊握着她的手。
“你什麽意思!帶着那個小,三來!楚志國你要臉嗎!”
楚明月一手指着她,眼眶裏全是不甘與不信。
她們明明約好了不是麽?是來商量離婚的,連這點體面也不給對方留麽?
杜藝雲自然是比楚明月收到了更大的沖擊,隻是到底是楚明月的母親,還是看着自己面前的兩個人,然後喊了一句;“明月,閉嘴!别跟外人吵架!”
她抿了一下唇,伸手将門給關了上去,一扇紅木大門将四個人的聲音與外面隔絕開來,屋内一下子安靜了起來。
楚志國臉色黑了又紅,楚明月可是她的女兒,什麽叫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