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說她手上的是來自國外的神秘快遞,所有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我的心則漏跳了一拍,一聽到‘國外’兩個字,我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正在國外執行任務的宋佳音。這個神秘快遞,會是她寄給我的嗎?
想到這,我有些迫不及待的說:“桑姐,給我吧。”
莫桑點了點頭,将快遞遞給我,我剛準備拆,王維就拉住我的手,說道:“小名,小心些,這快遞來曆不明,萬一是壞人寄來的……”
不等他說完,我就笑着安慰他道:“王叔,你放心好了,南北必定是檢查過了,如果有問題,快遞根本不可能送來這裏,還有,對方将給我的快遞寄給了南北,這說明她知道我處境堪憂,寄給南北隻是爲了掩人耳目而已。”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我沒告訴他們,那就是孫南北給我寄快遞,卻沒有打電話告知我,這說明他是想給我個驚喜,一個驚喜,又怎麽會是壞東西呢?想到這裏,我不顧他們的擔心,轉動戒指,用戒指裏藏着的刀片将結結實實的快遞盒子拆開,然後将戒指恢複原狀,手指情不自禁的在上面撫摸着。
王維看着我的這個動作,笑着說:“這枚戒指設計的夠精緻的呀,我看你時不時地就要撫摸撫摸它,愛不釋手的緊,怎麽?是侄媳婦送你的?”
他這話估計是想打趣我的,卻不知道這話頓時讓我陷入了一種尴尬的境地,我看了一眼段青狐,見她神色淺淡,看上去似乎沒什麽異樣,心裏有些不安,尴尬的咳嗽一聲,對王維擠眉弄眼,王維了然道:“哦,我們快來看看快遞裏是什麽吧。”
我尴尬的笑着說:“好啊。”
說完我就把快遞裏的東西拿出來,竟然是一本相冊。
我打開相冊,映入眼簾的是宋佳音穿着一身黑色風衣,長飄飄,笑容燦爛的站在自由女神像前的照片。照片逆着光,她的臉隐匿在刺眼的光芒中,有一部分看不清晰,卻平白爲她增添了一分神秘的難以捉摸的美感。
我凝視着照片裏的她,她的笑容那樣的有感染力,一時間,我感覺我所有的疲憊和彷徨全部都被甜蜜和幸福取代。宋佳音,她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竟然還抽空給我拍了照片留念,并将這些照片漂洋過海的傳到我的手中,爲的就是讓我知道她很好。
王西權看着照片裏的宋佳音,不由文绉绉的說道:“北國有佳人,一笑傾人城。這個女孩生的倒是有那麽幾分意思,氣質也秀雅端莊。”
王維點了點頭,忍不住稱贊道:“這小丫頭看起來,跟你媽年輕的時候不相上下,哎,這誰啊?”
我沒回答他們,在兩個長輩面前,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他們知道我花心的事兒,原本我可以用朋友來搪塞他們,可是我又不願意,哪怕宋佳音可能不會知道,我也覺得這樣介紹她是對她的不重視,所以我幹脆用沉默回答他們。
王維兩人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見我沉默下來,相視一眼,頓時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我繼續翻着照片,前面幾張照片都是宋佳音的,但我知道,以她的性格,是不會費盡周折,隻爲給我寄一張照片的。果不其然,當我翻到第七張的時候,照片就變成了别人的了。
這張照片裏,一個女人抱着一個小孩坐在椅子上,身後則站着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戴着金絲眼鏡,看上去忠厚老實,眼睛裏卻透着一股子精明,和鍾良給我的感覺一樣,就是“虛僞的壞人”。
我将這張泛黃的照片抽出來,翻到背面,隻見背面寫着“京城康複私人精神病院,女名爲百靈,賈仁義的前妻,裝瘋。”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叫我摸不着頭腦,而王維則一下子将照片奪取了,他說:“賈仁義,不就是晏城那個代理一把手嗎?”
我挑了挑眉,默念着照片上的話,精神病院,裝瘋,這些字眼好像都透着一股秘密。賈仁義的前妻爲何好端端的會裝瘋呢?又是誰把她逼的想要裝瘋的呢?是賈仁義嗎?
段青狐說道:“陳名,繼續往下翻。”
我反應過來,立刻繼續翻開下一張照片,這次照片裏是一對看起來關系極其親密的情侶,男人從女人背後抱着女人,女人側着臉在他的臉上親吻着。而這個男人正是賈仁義,至于這個女人卻不是百靈,我抽出照片,翻到背面,背面上寫着這樣一句話:“狼心狗肺假仁義,壞事做盡爲功名,殺妻棄子藏罪行,天若昭昭要你命。”
這打油詩用力很深,以至于剛才我看照片的時候,明顯能看到那兩人的身上都有凸起的紋路,那是被很深的筆力給劃出來的,而這打油詩的筆迹顔色很淡,筆迹也和宋佳音的筆迹不同,我想,這應該是百靈寫的,隻是這些照片怎麽會在宋佳音的手裏?
我想,宋佳音一定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得到這東西的吧?而有了這個線索,我們要想查那個賈仁義就簡單的多了。
一邊想着,我一邊将照片遞給王維,然後繼續朝後翻去,這次是一張女人的單獨照,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就是眼神裏透着一股子輕浮,看起來不怎麽正經。這個女人正是賈仁義的‘情人’,當然也可能是她的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