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陳名說鮑雯在杭州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我知道他在說謊,因爲那件事就是我安排的,但是鮑雯不知道,她一直以爲自己已經被假陳名給侵犯了,所以當假陳名說出來這話後,她露出了憤怒而羞惱的神色,同時慌亂的看向我,而我雖然身處險境,雖然已經被上頭給抛棄了,但我依然努力扮演着失憶的角色,因爲隻有這樣,我才能活下去!
我努力露出震驚而惱怒的神情,望着鮑雯,問道:“是真的嗎?他說的是真的嗎?”
鮑雯不敢看我的眼睛,她轉身憤怒的甩了假陳名一個耳光,假陳名咬了咬牙,沒有生氣,而是溫言軟語的安撫她說:“雯雯,他爲你做的事我都可以爲你做,而且會比他做的更好,爲什麽你就是不能愛我呢?你愛我吧,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做一個幸福的女人。”
鮑雯咬牙切齒的說:“你想得美,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你的。”
我冷聲說道:“所以說,你倆真的辦過事了?”
假陳名洋洋得意的說道:“是啊。辦過了,她渾身上下,每一處我都很熟悉,比你還要熟悉。”
鮑雯擡手又是一個耳光,她的力氣很大,假陳名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了,可是這個男人就是這麽賤,竟然一點不生氣,反而将目光投向我,問道:“耳海,你的老婆被我睡了,你應該會介意吧?這樣吧,你說你不愛她,你要跟她離婚,我就讓全子放了你,你覺得如何?”
我看向鮑雯,此時她緊張的看着我,沖我搖搖頭,說:“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你要相信我。”
我看着她,說:“所以,你是被逼迫的,是嗎?”
鮑雯點了點頭,似乎想起了自己那天早上是如何被侵犯的,臉上露出了屈辱而憤怒的神情,她的身體在發抖,她的眼睛裏滿是殺意,我知道,她此刻恨不得立刻将假陳名給千刀萬剮了。而假陳名依舊笑的得意,因爲在他扭曲的世界觀了,什麽東西都是可以搶來的,所以他用卑鄙的手段和我槍鮑雯,他知道鮑雯無法舍棄我,幹脆讓我厭惡鮑雯,讓我主動放棄她。
我望向鮑雯,沉聲說道:“對不起。”
鮑雯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假陳名則露出了得逞的笑意,那樣子好像他激将要抱得美人歸一般。
我心裏冷笑,面上繼續說道:“對不起,我作爲你的丈夫,竟然不知道你受到了傷害,還差點誤解你,老婆,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的,我會像以前一樣一直保護你,好好愛你,隻要你不離,我必不棄。”
誰也沒想到我的話鋒會轉的這麽快,鮑雯一聽,頓時無比的感動,她一把推開錯愕的假陳名,想沖到我身邊,幾個人擋在她的身前,她立刻和他們打了起來,最後,假陳名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禁锢在了懷裏,她罵道:“陳名,你要是再不松開我,我就死給你看!”
倔強驕傲的鮑雯,大概從沒這麽狼狽過吧,竟然需要以死相逼,才能保住自己的一點自尊。
假陳名知道她說一不二,隻好松開她,但是他說如果她敢沖到我面前,就要一槍崩了我,吓得她不敢再貿然上前。
假陳名冷笑着望着我說:“想不到你這麽‘寬容大度’,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他說完,就給張全使了個眼色,張全立刻讓人對着我的胳膊猛踩,我疼的撕心裂肺,卻愣是一聲不吭,我感覺我的額頭都冒冷汗了,真的太他媽疼了。
鮑雯憤怒的喊道:“不準這麽折磨他!”
假陳名沒說話,張全則冷聲說道:“鮑雯,你想清楚了,他是你的老公不假,但他同樣也可能是我們這裏面的叛徒,如果他真的是叛徒,你以爲他會是真的愛你嗎?”
鮑雯皺起眉頭,不耐煩的問他到底想說什麽?他呵呵笑了笑,說:“我要說的很簡單,爲了你自己,也爲了你老公能在我們這個團體裏面活下來,他必須接受并且通過我們的考驗,你放心,他那麽厲害,如果他沒有背叛組織,我們自然會重用他,如果他有,那麽你幫他,就是在害我們,害你自己!”
鮑雯本來就對我一直疑心重重,聽了這話,她從剛才的感情用事上走了出來,眼底帶了幾分動容,望着我的眼神也沒有剛才那麽深情款款了,我尋思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這女人剛才還巴不得用她的一切換我的命,這會兒又開始懷疑我了,隻不過我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善變,也就沒在意。
我冷着臉,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沉聲說道:“我忠于組織,爲了組織多次受傷,你憑什麽懷疑我?”
張全卻冷笑着說:“誰知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用苦肉計蠱惑人心?總而言之,你如果想要我們信任你,那就嘗嘗這個味道,這樣,你和我們成爲了相同的人,我們自然也就會接受你了。”
張全說着,他旁邊的手下已經将那包類似面粉的東西給拿到了我的面前,這一刻,我緊張的不行,因爲哪怕我真的有一天會堕落,我也絕對不會沾染毒品這種東西,這是我的底線,因爲我知道,一旦我碰上這東西,我就徹底的完了!也就徹底的失去了和宋佳音在一起的機會。不,我永遠都不會沾染毒品,永遠都不會!
鮑雯沉聲道:“想要證明我老公的忠心,你們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爲何一定要他碰這東西?”
“怎麽?心疼?”張全似笑非笑的說,“那如果我說,這是上頭的意思呢?你也想阻止嗎?”
我心下一沉,怎麽都沒想到,上面竟然會下這樣的命令,難道說,我自以爲天衣無縫的隐瞞,其實已經露出了把柄?其實他們早就懷疑我了,隻是一直沒抓住我的‘把柄’而已,而且我當時對他們有用,所以他們輕易不動我,但現在不同了,我在宋佳音那邊已經失去了任何的作用,成爲了一枚棄子,所以他們才要開始收拾我,而他們讓我碰毒品,恐怕也是爲了更好的控制我吧?
想到這,我真的替自己捏了一把汗,我說:“我不會碰這玩意兒的,而且如果我真的被對方給策反了,我又怎麽會殺那麽多國家的人,難道你們以爲,上頭爲了讓我成功打入這裏做卧底,會犧牲幾十個人嗎?你們知不知道,将這些人培養成才,國家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