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改變規則後,所有人都如釋重負,有人捂着自己的心髒在那裏感慨,還有人在那點了下額頭和胸口兩次,雙手合十說着“感謝主”。
等這些人走後,我讓大家都散了,和荊棘,小白臉一起去徐洲人家吃飯。路上,荊棘高興的不行,說:“銘哥,您可真牛逼,簡直料事如神啊,現在我就覺得當初我在那擔心,整個就一傻逼,有您在,我壓根不需要擔心。”
我笑了笑說:“現在算是徹底領教了哥哥的厲害了吧?我既然是爲了給大少爺招兵買馬,又怎麽會隻局限于殺人呢?前期的殺戮,不過是爲了祭奠咱們被暗算的那些兄弟們,接下來的擴建計劃,才要正式開始。”
荊棘點了點頭,說:“您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大少爺,他不是也一直擔心這事兒嗎?如今被您解決了,大少爺一定很高興。”
我搖搖頭說:“算了,搞得好像我在邀功似的。”
荊棘轉了轉眼睛說道:“您不說就算了,反正我要給老大彙報工作,我就告訴老大好了。”
我尋思這貨太善解人意了,我就是想他主動跟鍾書說,這麽一來,鍾書一定會覺得我真的不怎麽邀功,鍾情也是,能因此更信任我,增加對我的好感度。
我拍拍荊棘的肩膀說:“兄弟,我知道你是在爲我着想,謝謝你。”
荊棘笑着說:“咱倆的關系,這還用說謝謝嗎?對了,你的傷怎麽樣了?”
“全好了。”
“神速啊簡直!您就是厲害,連恢複速度都這麽快。”
我心裏想笑,其實這次我能這麽快的恢複,全是段青狐的功勞,她給付春雪留下來的湯譜特别好,真的是對我特别有幫助,就是補的有點過頭了,我昨兒喝湯的時候都流鼻血了。
當然,這些我是不會告訴荊棘的,我和小白臉對視一眼,他最近也發福了不少,也是跟着我喝湯喝出來的。
就這樣,我們有說有笑的來到飯店,招呼老闆給我們來了幾道常吃的菜,然後就開始說起後面的計劃。我的意思是,既然鍾情如今需要我送人過去,那我就在比賽結束後,選出三百個人,将他們送到鍾情的身邊,作爲鍾情的親信。
當然,這三百個人必須是自願的,我說到這時候,還故意問了一下小白臉,說:“楊昆,你覺得如果我讓大家前往訓練營,大家願意嗎?”
小白臉故作猶豫的說:“名哥,老實說我不知道,因爲我們對這裏的了解真的很少,也就是來了以後才知道,原來這裏是無敵帝國的境内,您說訓練營什麽的,我們更是想都沒想過要進,畢竟我們都是來賺錢的,您卻要我們去當兵,這個……跟難說服大家吧?”
荊棘有些不高興的說:“若真能去訓練營,保準比你們待在地下拳場賺錢,而且,訓練營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隻有大少爺信任的人才能去,到那以後,倘若你們能爲大少爺立下汗馬功勞,别說錢了,以後無敵帝國的權力都得分點到你們的手上,所以說,銘哥派你們過去,是你們的福氣,我倒要看看,誰這麽不長眼,會駁了銘哥的好意。”
小白臉心裏不以爲然,面上卻了然的說:“若真是如此,想必很多人是願意去的。”
我笑了笑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隻不過你這個司機我用的很順手,所以可能要對不起你了,你應該不會在前往訓練營的名單裏。”
小白臉說:“我願意跟在銘哥您身邊,還自在。”
我哈哈笑了笑,荊棘則說道:“算你有眼光。”
荊棘不怎麽喜歡小白臉,不,可以說他不喜歡地下拳場的所有人,因爲這些人都比較高傲,眼裏根本沒有他,所以他一向看這些人都不順眼,跟小白臉說話也就一直這樣,而小白臉也不生氣,反倒挺欣賞荊棘的。
我眼見着他們倆的氣氛不對,就主動打圓場,說:“不聊這些了,來,爲咱們今天的成績幹杯。”
“幹杯。”
這一頓飯吃的很開心,飯局結束後,我和小白臉回到家中,我像往常一樣,上樓洗澡,然後準備給宋佳音打個電話就睡覺,結果我還沒打通宋佳音的手機,鍾情的電話就來了。
我按下接聽鍵,恭敬的喊了一聲“大少爺”,鍾情淡淡道:“陳銘,我聽荊棘說,你改變了比賽規則,想必很快我們無敵拳場就會有更多的人加入了,對嗎?”
我笑着說:“是啊,荊棘跟您說了,我覺得這隻是小事一樁,所以沒打算告訴您來着。”
鍾情哈哈笑了笑說:“這哪裏是一件小事?這可是一件大喜事呢,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好樣的,陳銘,我知道你從不會讓我失望。”
我淡淡道:“多謝大少爺的褒獎,不過這次的事兒主要還要多謝荊棘,若不是他截住了那些準備逃跑的人,我也不會将計就計,讓這些人乖乖求我改變比賽規矩了。”
鍾情滿意的說:“你們兩個都很優秀,看樣子,幹爹也沒看錯人。”
我笑了笑,恭維道:“那是自然,鍾叔怎麽可能會看錯人呢?荊棘對他和無敵帝國忠心耿耿,是個可以信任的人,大少爺,反正以後我是要退下來的人,您以後還是多多培養訓練他吧。”
我說這話,無非是想讓鍾情知道,我真的是不在乎名利,也一心要退位讓賢,雖然他不會因爲我的這些話,而在鍾書除掉我的時候替我求情,但至少能讓他在這段時間裏完全的信任我。
鍾情果然很滿意的說:“陳銘,你真是太爲我着想了,我能有你這麽個忠心耿耿的手下真是我的福氣。”
我笑了笑說:“大少爺,這都是我該做的。”
鍾情哈哈笑了笑,很顯然對我的回答很滿意,他讓我早點休息,然後就挂了電話。放下電話,我揉了揉鼻尖,終于走到了把組織的人安排到他身邊的這一天了,老實說,能讓鍾情放心的接受我挑選的人,離不開我用‘忠心耿耿’給他洗的腦,所以我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表現自己忠心的機會。
接下來,我給宋佳音打了個電話,但她沒接,她時常這樣,我也沒多想,就打給了沈諾言,和他聊了一會兒,了解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知道他恢複的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比賽變得精彩而和諧,大佬們仍然爲這些激烈的比賽而瘋狂砸錢,我們的拳場也依舊保持着全勝的記錄,這則消息傳到海外各地,越來越多的地下拳場表現要來這裏踢館,但我以地下拳場很快要休整爲由拒絕了。
我很清楚,一口吃不下一個胖子,地下拳場在打了這麽久的比賽之後,必須得有一個休息期,才能調整出最佳狀态,繼續拓展勢力,更何況,物以稀爲貴,奇貨可居,如果我們地下拳場的比賽打得太頻繁,大家也就不會有太大的興趣了。
終于,一個半月後,這一輪的挑戰賽落下了帷幕,當我告知外界,我決定讓地下拳場的人休息一個月再接受外來挑戰的時候,那些有錢的大佬們都非常的可惜,畢竟這些有錢人真的很無聊,他們玩夠了那些沒意思的遊戲,就喜歡看這種危險的厮殺。
爲了感謝他們這兩個多月的支持,我額外增加了一場比賽,并且按照抽獎的方式,選出五百位觀衆,不收取門票,請他們進場觀看咱們無敵拳場的内部排名賽。
這個排名賽,一來是想回饋觀衆,二來是想借此機會全面的了解一下地下拳場的拳手們的具體實力排名,爲後面的挑選人手去訓練營做準備。
排名賽連續打了一周,總算分出了勝負,至此,我們地下拳場的拳手總共達到了上千人,要知道這個數字是很驚人的,因爲即便是發達國家最有名的地下拳場,也頂多隻有兩三百個拳手,可我卻收編了上千個拳手,這要是傳出去,真能把人給吓死。
當然,這裏面的許多人并非心甘情願留下來的,所以留在這裏有很多隐患,我很清楚這一點,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千方百計的将他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