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要抓緊和宋佳音約個會,她媚眼含春,問道:“怎麽這麽猴急?該不會是又要走吧?”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你能不能别這麽聰明?”
宋佳音眼神一暗,眼底的笑意退了一些,和我一起進了電梯,我抱她在懷,她低聲說道:“又要去哪裏?蘇仕浩的事情不是都不需要你操心了?”
宋佳音自然還不知道上頭的人全軍覆沒的消息,我于是跟她把這事兒說了,她聽完以後沉默了許久,我吻了吻她的額頭說:“你會支持我的,對吧?”
“當然。”宋佳音眸光微轉,挑眉看上我,溫柔而又端莊。
電梯門開了,她退出我的懷裏,給我理了理衣領,說:“隻要你有未完成的事情,我永遠都會支持你去完成,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大的支持。”
短短的一句話,讓我特别的感動,我緊緊握着宋佳音的手,和她一起走了出去,也許是她太美麗,而我又太平庸,所以當我們出電梯的時候,等在外面的人全都露出了驚豔卻又不解的神情。
大概在這些人眼裏,我和宋佳音是極其不登對的一對吧,畢竟她耀眼的像天上的星星,我卻平庸的像是灌滿了泥沙的黑河水,雖然經曆了許多,但是這樣普通的嘲諷,卻依然讓我心裏有些難過,就像我說過的,無論我們是什麽樣的人,我們都希望自己能配得上自己心愛的人,無論是相貌還是其他方面。
我想,這是我面對宋佳音時,唯一的自卑感了吧。
宋佳音似乎連我内心的小小波瀾都能察覺到,她緊了緊抓着我的手,小聲道:“在我眼裏,你是最好的。”
我笑了笑,剛要說話,就聽到一個男的說:“好白菜怎麽都給豬拱了?”
我微微皺起眉頭,聽到另一個男的很猥瑣的說道:“什麽好白菜啊,就是顆爛白菜,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呢,現在的女人啊,隻要有錢就能睡到,而且,指不定是整容女呢,呵呵,你想啊,你有錢也行。”
草!我頓時惱怒的轉過身去,那兩個人沒注意到我這邊,而是走進了電梯,他們也許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說的話能被我聽到,因爲他們的聲音真的很低,若非我是練過的,耳力驚人,也許我已經走了。
眼見着電梯門要關了,我一個健步沖過去,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個飛奔過去,雙手立刻抓住那兩個男人,那兩個人正好在轉過來,結果就看到我沖了過來,他們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想往後躲,但是被我抓住了衣領,然後就被我給甩了出來。
他們兩個重重摔在地上,電梯裏所有人驚訝的張大嘴巴看着我,直到電梯門再次關上,他們也沒反應過來。
地上的兩個人躺在那裏,痛苦的哼着,其中一個人一邊捂着胸口,一邊憤怒的指着我說:“我草你媽,你找死啊?”
醫院裏的人不少,看到這邊有情況,很多人立刻圍了過來,醫院的保安也聞訊趕來,我走過去,一腳狠狠踹在那個人的小腹上,将他踢出去多遠,他飛起來,狠狠撞到柱子上,悶哼一聲,倒了下來。
我點了根煙,緩緩抽了一口,冷冷掃了他一眼,他原本要罵我的,瞬間就偃旗息鼓了,恐懼的看着我,至于另外一個人也吓得不敢說話。
不過他們不說,不代表四周的人不說,這個社會都是同情弱者的,所以大家在不了解事實真相的情況下,都開始指責我,有個老人說道:“小夥子,你怎麽能在醫院裏打人呢,還下這麽重的手,哎喲,看看,這都吐血了,有什麽事不能好好商量。”
立刻有人幫腔道:“就是啊,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戾氣太重了,動不動就出手傷人。”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保安也很快來了,有個保安很兇的問道:“怎麽回事?”
小白臉也帶着幾個兄弟趕了過來,看到這情況,小白臉問道:“名哥,這倆龜孫怎麽招惹您了,讓您這個一向不愛動手的人都出手了?”
那個保安一看到我身邊來了那麽多人,瞬間慫了,而圍觀群衆也不怎麽敢說話了,至于蹲在地上的那兩個人,此時也瑟瑟發抖的看着我,哆嗦着嘴唇不敢說話。
我望着那個被我重傷,坐在那裏出氣多進氣少的家夥,淡淡道:“我這輩子最讨厭兩件事,一件,是有人侮辱我媽,一件,是有人侮辱我媳婦,你先侮辱了我媳婦,又罵了我媽,你說我教訓不教訓你?”
“有句話叫‘禍從口出’,我今天給你這個教訓,你給我記住了,不要有飯不吃,滿嘴吃糞,也不要以爲别人能擁有的,就一定是用金錢得來的,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錢,需要錢,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隻能靠金錢包裝自己,受歡迎的男人,不一定長得好看,也不一定要有錢,但一定懂得何爲尊重,知道上進,分得清是非對錯,不會一味的嫉妒别人,而會努力提高自己。”
頓了頓,我說:“不過我估計你們也聽不懂,總而言之,今天隻是一個小小教訓,如果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們說這些屁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有人忍不住說道:“這還叫客氣啊……”
衆人看了看宋佳音,随即露出了然的神情,紛紛開始說那個小青年的不是。我想,單單憑着宋佳音漂亮的外表,就足夠讓這些人腦補一部大戲了。
此時有人過來趴在保安隊長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那保安隊長頓時驚恐的擡起頭來,看向宋佳音的眼神都變得恭敬起來,我估計是院長聽到了風聲,趕緊找人過來告訴他了,至于我,因爲我身份的特殊性,暫時還沒人知道我是誰,院長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