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天屈辱到了極點。
但一想到天子剛才的慘狀,再結合林海冰冷的眼神,渾身一顫,心一橫,用嘴巴湊了過去。
這雙小足十分漂亮,非常小巧可愛的樣子。
如果隻是看看,還是充滿了很大的誘惑力,想讓人摸一把。
劉通天以前也上過不少女的,那些****和小足玩過很多,眼前的,已經算是很極品了。
小嫩模非常忠實的履行着林海剛才的交代,一把抓住劉通天的腦袋,狠狠按了下去。
緊接着,在所有人的觀看下,劉通天屈辱的将舌頭放在了小嫩模腳上。
“認真點,否則這事兒可能結束不了。”朱葛建國趁機嘿嘿一笑,說道。
劉通天渾身顫抖了一下,隻能咬牙繼續。
爲了能早點離開這裏,不再繼續丢人下去。
他舔的非常認真,小嫩模的每一個腳趾都認真弄一次。
以前的劉通天都是讓别人給他跪舔的存在,但如今,他卻隻能去給一個平時都巴不得趴上他床的女人那啥。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在林海面前,劉通天什麽都不算。
四周的人們驚訝到了極點。
在林海不遠處,小姨子大人的小嘴呈現出O型。
雖然知道姐夫在花都非常牛逼,是隐藏的傳說中地下皇帝輪回哥。
但是沒想到,在如此奢華的遊輪宴會上,姐夫竟然随意一句話,就足以讓一個衣着鮮亮的人顔面掃地,尊嚴粉碎。
“好了,把鞋給我穿上。”小嫩模在得到林海眼神示意後,強勢開口。
劉通天咬着牙,将鞋穿好,甚至不敢有半點揩油。
“林少,我可以走了嗎?”劉通天擡起頭,屈辱問道。
“你好像用錯了詞彙。”林海意味深長說道。
劉通天思考幾秒,艱難道:“林少,我可以滾了嗎?”
“滾吧。”林海擺擺手。
劉通天站起身子,立刻趕緊離開。
這件事情,隻是宴會的一個插曲。
人們因爲這個小插曲,也變得異常興奮。
裝逼踩人打臉這種事情,大家最喜歡看了,隻要不是自己被踩被打臉,國人都是比較喜歡看熱鬧的。
“姐夫,我自己去玩喽,你記得不許亂撩妹哦。”上了遊輪的若霜,早已經好奇到了極點,立刻甩開林海,獨自蹦蹦跳跳,看什麽都充滿新鮮感。
林海和朱葛建國随意找了個位置。
那名剛才上道的小嫩模,已經施施然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林海旁邊。
“林少,您剛才好威風哦。”小嫩模目光崇拜望着林海。
“哈哈,我林哥比這威風的地方多了去。”朱葛建國内心非常暢快,這幾天和劉通天鬥法,他一直處于下風,對方長期在國外,一些歐洲上流的玩法,朱葛建國不懂,所以處于被動。
不過今天,終于發洩了一口惡氣。
“哦?林少還有什麽威風的事迹,讓小妹妹膜拜一下嘛。”小嫩模雙眼放光,大少踩人這種事情,她最喜歡聽了,更加覺得這樣才是男人該有的風範。
“嘿嘿,我林哥在床上的時候,最威風。”朱葛建國一臉猥瑣。
小嫩模故意裝出羞澀的表情,還瞅了瞅林海褲裆位置。
“咳咳,别聽他瞎說,我是個保守男人。”林海幹咳一聲。
“人家就喜歡林少這樣保守的男人嘛。”小嫩模說着,還拿出手機,要加林海的陌陌和微信。
當林海拿出手機後,小嫩模愣了一下。
國産大磚頭?這……超級強少不都是用“威兔”那種動辄十幾萬,幾十萬的手機嗎?甚至一些,用的是上百萬的手機。
“嘿嘿,不懂了吧,國産大磚頭才是裝逼神器啊。”朱葛建國看出小嫩模的心思,笑着說道。
“哦?爲什麽?”小嫩模更加好奇了,對她這種普通家庭的女孩子而言,上層圈子的人做事很難理解。
“無形裝逼,最爲緻命!”朱葛建國順便從衣服裏也拿出二個手機。
一個是限量版的“威兔”,價值一百三十萬,而且還不包括額外的“私人定制服務費”每年四百五十萬。
而另外一個手機,則赫然也是個國産大磚頭。
“我跟林哥學的,每次掏出大磚頭的時候,很多人會露出不屑的目光,似乎覺得我掉檔次,但是看見我的威兔,或者知道我的身份後,人們那種驚呆了的目光,啧啧,别提了。”朱葛建國笑着解釋。
小嫩模恍然大悟,這果然是無形裝逼啊。
就像是她偶爾參加一些小學聚會,當人們看見她普通的包包,聽到牌子和價格後那種驚愕的眼神。
“林少好,在下長天集團的少董事……”
“林少果然是人中之龍,氣度不凡。”
“林少,這是鄙人的名片。”
期間,很多人都主動端着酒杯過來,和林海攀談寒暄。
小嫩模看到那些平時需要她仰望的人,如今卻一個個低眉順眼,一副讨好巴結林海的态度,内心更加吃驚和崇拜,這就是超級大少啊,哪怕不開口,往哪裏一站,身份都足以讓無數成功人士俯首。
“呵呵,林少,果然是年輕有爲。”
突兀間,一個聲音極爲動聽的女音傳來。
單單從聲音的氣質來看,這個女人就與那些小嫩模,小明星完全不同。
仿佛隻聽聲音,就能覺得這個女子非常漂亮。
尤其,清冷中帶着驕傲,驕傲中有着貴氣的那種感覺,更是讓周圍人都好奇望了過去。
隻見,一個戴着蝴蝶面具,身材不俗,穿着古代女子唐裝開叉裙,一身高貴氣息展露的女人,走了過來。
蝴蝶面具下,那雙眼神,清明而又深邃,仿佛可以洞悉人心。
林海驚訝發現,包括女子手中搖晃紅酒杯的小細節動作,都是标準的歐洲古貴族才有的禮儀。
“林少,不介意我敬你一杯吧?”女子端起酒杯。
林海笑了笑,也拿起酒杯,隔空對碰後,一飲而盡。
“想必,閣下就是這次舉辦宴會的神秘女富商吧?”林海喝完酒,笑着問道。
蝴蝶面具下,立刻閃爍出驚訝的目光。
不過,驚訝一閃而逝,很快恢複平靜,蝴蝶面具女子發出咯咯的笑聲,饒有興趣問道:“林少是怎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