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慢慢的發動，許言拿出手機。
編呼上，關于ITZY的消息多了一些，看起來打歌的效果在隔壁蔓延開來了。
不過本來JYPE的關注度就很高，加上Twice出道了許久，一個女團名家推出的新生女團，矚目的程度也不可能低的。
許言看了一會國内的評價，碰到不好的地方，恨不得喊一聲“鍵來。”
最後還是佛系的放棄了和這群人辯論的想法。
“社長nim，明天可以來公司一趟了，文靜xi說有很多事物需要您的參考和授權呢，Gfriend的MV也正在拍攝中，您如果想看看的話，是個不錯的時間段。”
許言點點頭，随後看着車子平穩的停下，他将手機收起。
收起手機的瞬間，似乎息屏的時候看到了新聞網站上的一條奇怪的标題。
“嗯？”
許言停下了打開車門的動作，随後拿出了手機看了看。
李在恩雖然好奇，但是依舊保持了經紀人的水準，目視前方沒有動靜。
“在恩啊，剛才的照片删除了？”
“沒錯，我親眼看着對方删除的，社長nim。”
“是這些照片麽？”
許言将手機遞給了對方。
李在恩看了看許言的手機，對方面容不變，但是瞳孔有了明顯的收縮。
“還有别人？”
“嗯？”
“這是俯視的視角，對方應該在稍微高一些的地方拍的。我之前删除的照片，都是那個人蹲着躲在角落裏拍攝的，所以肯定是有别人拍下來的。”
許言将手機拿了回來。
打開NAVER，發覺熱度榜上，幾條不同名稱，但是都是同一件事的消息開始攀升。
“驚爆，ITZY隊長正在戀愛？”
“ITZY隊長與某社長親密同行。”
類似的消息不少，甚至還有一條許言沒想到的。
“冷酷Girl是人設，實際上是個愛玩少女？”
許言看到了一張紅發小狐狸在夜店裏的照片。
他看着熟悉的夜店，就明白是那天的事情。
“這，算不算有預謀啊？”
“如果隻是這幾條新聞的話，應該可以說是無意間拍攝的。”
李在恩拉好手刹，随後也掏出了手機。
“不過最後這個新聞，一看就是預謀已久了。”
“啧，你們演藝圈真髒啊！”
“社長nim，您也是其中的一員了啊。”
許言找了找其他信息，随後發覺這确實是一系列的連鎖攻擊。
對方還找了不知名的友人A，說出了小狐狸高中時期談戀愛的經過。
雖然看起來就假，但是誰又知道真實呢？
又有小道消息爆料，路人B曾經在運動場上受到過對方的霸淩。
這幾年霸淩問題又稱爲了人們的焦點，雖然這是條小道消息，毫無依據，但是污點在純白的紙上會十分顯眼。
“這一套組合拳是什麽套路？”
“你可以理解爲ANTI文化的一部分。也有可能是組合内其他成員的唯粉也來拍照，然後就發生了這些事情。雖然我想說我其實看多了已經習慣了，但是每次看到類似的事情，都很讓人不舒服啊。”李在恩解釋了一句，随後打起了電話。
“喂，文靜xi，哦，您已經知道了是麽，好的，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許言隻聽說過這個陣仗，此時成爲風暴中心的實感還沒有，但是低氣壓的雛形已經産生了。
他打開了久違的系統，看到了最近的消息。
【輿論控場：操縱輿論打擊敵人是資本家最擅長技巧的之一，他們爲了控制話語權，買下或開辦了報社，這樣消息來源與釋放的渠道都由他們所掌控，自然不會有讓人讨厭的負面新聞出現了，甚至可以指鹿爲馬，捏造事實。】
【身爲未來的大資本家，一名預備役神豪，你覺得這個時候應該做一些什麽能夠平複輿論的公關呢，系統提供的公關團隊随時待命。】
“其實，公司對于這些事情都是不回答不解釋的。”
“嗯？”
“不是官方說’不回答’，而是不回答本身。”
“要知道，偶像販賣的是人設，以及你看到的，正規攝像機之下的一切。”
“但是，粉絲們是一群裝睡後叫不醒的人，社長nim，人性很奇妙啊，自家孩子的粉絲們，雖然是一個團隊，但是卻喜歡内戰，明明願意成爲粉絲，但是卻對同一小隊的其他成員惡意滿滿，團隊互相之間還有競争，我們并購的時候，受到最大的争議竟然是嫌棄Gfriend會搶走BH旗下防彈團隊的資源，各種黑料編造出來，試圖說明孩子們整形啊，實力不夠啊，接收Gfriend就是賠錢啊之類的。”
李在恩似乎想到了什麽，話語漸漸激動了一些。
“你知道，經紀人是和孩子們最親近的人啊，我們一方面要看着會社的臉色，另一方面看到的是孩子們脆弱的一面，他們也隻是普通人好麽，會一些舞蹈與歌曲，長得漂亮了一點，但也隻是十幾歲的，内心都沒有成熟起來的普通人好麽！”
說出這句話，對方又似乎放棄了。
“不過既然願意把自己放在聚光燈下，這些非議也就是代價了吧。”
“社長nim，晚安，今晚也請睡個好覺，有的時候，這些小事是沒必要在乎的。”
許言告别了李在恩，看着對方在車内打着電話。
自己的手機設置了靜音，許言想了想，将手機又調回了響鈴狀态。
随後沒看多很多的未接電話，而是打開了自己的Kakao。
這個很少人知道，所以還算安靜。
“有乖乖睡了麽？”
“沒有哦，沒想到偷偷出門買餅幹被人發現了呢！大叔身爲社長xi會覺得困擾吧，哎呀，我也被孩子們包圍了，經紀人xi告訴我不用擔心，所以我想那麽多喜歡ITZY和我的孩子們，應該也會有一個良好的态度吧？”
許言本來還想發點什麽安慰對方，此時卻覺得自己才是被安慰了的人。
“但是我很開心啊，因爲社長xi，我舞台上的表演也充滿了動力呢，不僅僅是fans們的愛，我也能感受到大叔在台下的目光啊。大叔真是個最好的第一位fans呢，像是月光一樣，不那麽炙熱，但是很溫柔，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