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着排隊的号碼還有一段時間後,随即打算先四處逛一逛。
超級文和友内部也很适合拍照,有很多可以打卡的地方。
少女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随後覺得攝像頭内的自己,看起來氣色似乎沒有那麽好。
許言把方才幫忙保管的小包遞給了少女。
“嗯,加一點口紅就變得……”
少女拿着口紅,許言拿着包,裏面有個東西随着物品的翻動而不經意的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視線裏。
許言排除了H國人也有把一次性手套和濕巾做成奇怪方形的愛好後,似乎知道了這東西是什麽。
“呀,不是我放的!”
許言也覺得少女沒這個勇氣,但包裏的東西……
“是歐尼啦,哎一古。”
少女突然開始緊張起來,然後嘴裏的話語變得亂七八糟和聽不太懂。
什麽姐姐聽了自己和她說了大叔的事情,對方就坐車跑到了自己住的公寓來,然後又和她聊了很多奇怪的話題。
什麽應該小心啊,要學會如何展現自己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好多。
“歐尼結婚後變得更關心我啦,所以就……”
就給自家小貓咪展開了成年人之間的科普話題麽。
這是什麽奇怪的未雨綢缪。
許言知道少女還有個姐姐,已經結婚了,目前應該是正在備孕期。
所以對于自家妹妹這種突然戀愛的情況關心也是正常的吧。
母愛麽?
不過至于連安全措施都準備好了麽。
許言覺得自己也不像是壞人的樣子。
“我也說了大叔不是那樣子的,但是姐姐說總比需要的時候沒有好,尤其是聽說我要和你一起出國後,就強行在這個包包裏放了這個東西……”
“嗯,快拍照吧,剛好這邊空出來了。”
許言默默的結束了這個尴尬的話題,然後指了指對面的景觀。
自拍與Vlog收集中。
或許是這幾年真露的廣告打得好,許言竟然發現這邊的冰箱裏也有燒酒出現。
今天來文和友的人不多,許言和禮志逛了一圈回來後就等到了座位。
把兩杯奶茶放在一邊,許言看了看菜單。
随後點了一份文和友蝦,再加一道炒青菜。
“再加一份烤牛肉串吧。”
果味的燒酒搭上百威,味道應該不錯。
原本沒想點酒水,“白天好累的,晚上偷偷的放松一下麽?”
少女的手假裝端起了一隻燒酒杯,然後咻的一下喝掉。
無實物表演好評。
許言笑着點了兩瓶百威和一瓶燒酒。
明顯比普通小龍蝦大上一号的文和友蝦上來後,少女跟着發出了感歎。
“哇,好厲害!”
許言先給少女剝開了蝦殼,然後教對方怎麽吃掉這隻小龍蝦。
禮志慢慢就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小技巧,變得熟練了起來。
雖然蝦的數量适中,奈何少女真的不打算多吃。
不過燒酒和啤酒卻提前喝光了。
許言看着少女從素顔妝變成了微醺妝,便決定不再點酒了。
“咦!啤酒沒有了哦!”
“嗯,就這樣吧!”
“可是禮志還想要一杯啊。”
少女喝了酒後的變化不大,隻不過更可愛了一些。
許言雖然覺得對方狀态不對,不過也隻當少女真的累了,打算借酒消除疲勞罷了。
又是一瓶燒酒和啤酒後,許言自己還沒什麽感覺,對面已經是一隻迷迷糊糊的小醉貓了。
“好啦好啦,今天那麽辛苦,就早點休息吧。”
“嗯。”
出奇的聽話。
許言結賬後帶着少女出門,随後搜索了一下附近的酒店。
他昨天在街上遊蕩到了後半夜,最後找了一家膠囊旅店躺了一宿。
“剛好國金中心離得很近麽?那邊明天上午也很适合遊玩吧。”
許言覺得IFS的那個高層酒店不錯,就定了專車,在海信廣場等了一會。
“還好你穿的比較暖和,風有些涼了呢。”
“唔,是贊助啦,這次回歸Adidas給了贊助,所以我們的私服又多了不少,不過很好看啊。”
運動風和Girl Crush很搭的感覺。
國金中心4樓。
星城尼依格羅入口。
許言帶着已經迷糊的小貓咪坐上了電梯,來到了93層的大堂。
酒店大堂不大,這個時間段剛好人也不多。
舉架很高,燈飾很不錯,倒是有種網紅打卡的感覺。
“您好,請問有預約麽?”
接待的态度到沒有因爲夜晚而變得感性,許言在對方介紹後發現頂級套房還有空,就直接刷卡定了這間。
對方的服務态度也從一開始的正常變得更友好了一些。
“那就不多打擾您了。”
将許言領到客房門口後,對方悄悄看了一眼挂在他身上的小貓咪,随即示意後離去。
“似乎被當成什麽奇怪的人了。”
找到了大床,把快要昏迷的少女放在了床上,許言打算先去洗臉清醒一下。
屋子内落地窗與雲頂帶來的高度感,外面的燈火尚未消散。
這種從最高空中俯視整個城市的感覺十分的容易讓人迷醉。
迷醉到了他不知少女是否同樣因爲看到了外面的景色而炫目了,亦或是她睡着後需要抱着什麽的習慣使然。
禮志并不突兀的拉住了許言的手。
“歐巴。”
禮志和理智。
窸窸窣窣。
當許言被空氣的冷與軀體的熱驚醒,當他有些回過神的時候。
少女隻剩下了最後的遮擋,正被他摟在懷裏。
纖細,或者說是纖瘦的。
每當打歌舞台要回歸之前,少女們都會努力控制好體重和體型。
因爲攝像機并不會在直播的時候手下留情。
借着昏黃的裝飾燈與透過窗紗的月光。
少女的睫毛顫動了不平靜的内心。
許言突兀的有些煩躁。
“乖,讓我先去洗個澡。”
他盡量讓自己變得更加的溫柔。
“哦,我……”
“禮志就稍等一下哦。”
許言用被子将少女蓋好,随後幫她掖好了被角。
“閉上眼睛,我一會就回來啦。”
“嗯。”
許言看着被酒精慫恿和麻痹的禮志,自己在心裏歎了口氣。
“唉。”
“去TM的IDOL!”
他走到了化妝室内,随後接了一池冷水。
将臉完全浸入水中,憋着氣數到了一百。
也讓原本微醺的熱度降了回來。
果然,當許言回到床旁,少女已經閉着眼睛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