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要下雨的天氣,許言起床後拉開了窗簾,感受到的是明媚的陽光。
說好的秋天似乎打算再晚一點來。
先是換了寬松的衛衣,繞着江邊跑了一圈,随後回家沖涼洗漱,整理整理發型,做好相應的皮膚管理,然後挑一套沒穿過的襯衫與西服。
帶上在搖表器裏轉了一宿的光動能手表,随後松一松領帶,出門坐車。
原本随意穿衣服的時候他是走路上班的,如今爲了公司形象,開車或者坐車才是相當的。
當然,也可能是懶的。
來到新村SE娛樂大樓,許言先去了藝人化妝室,找到了每天很早就上班的化妝師給自己整理一下,随後才去了文靜的辦公室。
這基本就是平時沒事時候許社長的日常。
“我們也在江東區買一棟大樓吧!”
開門,看到帶着金絲框鏡,滿滿知性美,沒有帶美瞳的李文靜,許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面包在微波爐裏,咖啡已經煮好了,今天的面包是江東區一家有名的店鋪,據說一生應該去一次的那種。”
李文靜将手裏的文件放在桌面上,随後拿起鋼筆簽字。
“我又不是每天都來搶你的早餐,隻是偶爾罷了。”
許言嘴上說着,然後打開了微波爐。
裏面是兩塊大概台球大小,正方形的面包。
許言拿了托盤,随後給文靜放在桌上。
自己拿了一塊吃了起來。
“别說,松軟的程度不錯。”
“那就謝謝微波爐吧。”
“江東區買樓?”
“買樓做什麽?”
“看看人家SM,光江南就有4棟大樓,雖然有租的,但是看起來就财大氣粗底氣十足啊!”
“社長,我們沒那麽多人手的。”李文靜拿起杯子和咖啡壺,先倒了一杯咖啡,然後遞給了許言。
許言接過,“額,哪方面的人手不夠?”
“其實都不怎麽夠,招聘很難的。”
文靜從身後的書架上拿下了一本文件,“一個團隊,一個藝人,每個人身後需要的制作團隊内的人數當然是越多越好,但是需要的是專業性人才,也沒辦法如您的後勤團隊那樣,那麽輕易招人的。”
“這就是大公司和小公司的區别了。”
“小公司的一個團隊背後,策劃和概念,Idol形象的呈現,其實受限于的就是這群人。”
文靜翻開了文件,指了指上面,“有錢可以麽?可以,問題是您知道如何包裝麽?妝發造型,需要參考流行,而流行是什麽呢?這就需要有解讀的人員。”
“大公司的妝發與概念,詞曲編舞團隊,MV道具組,早就已經完備了,而我們還缺很大一部分。”
“所以。”李文靜敲了敲桌闆,“不是有錢就是大公司啊。”
許言想了想,把SM挖空是不現實的,他也隻能暗戳戳的打劫兩個練習生而已,而制作人與概念策劃那種專業人士,或許可以從人口基數大的國家找來?
許言:“但是他喵喵的這群人排外啊!要是起底策劃什麽的都是外國人,沒準這團哪天就突然崩了。”
沒辦法,誰讓這是K-POP呢。
“所以慢慢來吧,這棟大樓填滿了,我們也就有足夠的實力了,時間還長,不是麽?社長總不會現在就和禮志結婚吧?”
許言:“怎麽突然就說到我身上了。”
“您不出問題的話,反正還年輕,而ITZY的合約至少還有6年,既然這樣,您就不需要着急了。”
文靜似乎想起了什麽,随後從桌子抽屜裏拿出了一副KF94的口罩。
“對了社長,最近米國總部那邊傳來了一些消息,流感似乎比往年的情況還要嚴重一些,漢城畢竟是國際化城市,每天往來的遊客數量很大,您最**時出入人群,還是帶着口罩比較好。”
“哦,好的,那就多備一些口罩之類的東西吧,畢竟公司内藝人也很多,而且過一陣東南亞這邊和R本都會有演唱會舉辦。”
“嗯,我會的,我已經聯系了一批口罩,畢竟平時藝人也需要帶麽。”
蹭了每日早餐,許言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随後看到了等在門口的李在恩。
“在恩啊,早,昨天喝完了今天頭不疼麽?”
“社長nim,我今早收到了一個消息。”
許言開門,兩個人進了辦公室。
“說吧,什麽消息。”
“社長nim,早上接到了看守所的電話,那位博士想要見您一面。”
“嗯?”許言還沒見過對方,也不打算再去見那個人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先找上了自己?
“怎麽,他是想來個痛快的告别麽?”許言覺得除了送對方早點重生,也沒别的想法了。
“那位博士隻想和您單獨談談,在看守所内。”
“好吧,反正今天也是休假,等等!是不是ITZY也休假了!”
許言看了看手機備忘錄,少女們從今天到15号,有一個短暫的假期。
聽說彩領今天回家休息去了,許久沒見到親人的少女們難得有了個假期。
她姐姐更忙一點,畢竟IZ*ONE是限定團隊,活動時間有限,Mnet總要榨幹選秀花的錢和資源。
留真家裏要計劃家庭旅行,因爲時間比較短,也就沒有出國,聽說是去哪個度假酒店遊玩。
yuna和lia放假也一樣選擇了回家,從出道忙碌到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和家裏人見面,都還是小孩子,想家在所難免。
自家禮志也有回全州的打算。
這些都是禮志在Kakao上給他發的信息。
對于去全州,許言莫名的有一絲畏懼,總覺得去見對方家屬的話,會有些膽怯的感覺。
“在恩啊,開車吧,我們去看守所看看這位趙博士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漢城,東部看守所。
許言經過了門口的鐵門,随後又是一道道不同的關卡,穿過長長的白色走廊,才來到了這間用來見趙博士的屋子。
雖然是看守所,但是安保十分嚴密,尤其要見的人更是個罪大惡極的家夥。
帶着鐐铐的男人被看押着進入了屋内,随後被鎖在了座位上。
這位博士看起來确實有那個氣質,帶着眼睛,看起來人畜無害。
走在大街上,誰又知道他就是犯下讓人駭人聽聞案件的幕後黑手呢?
看守們都站到了門外,算是充分的保證了這兩個人之間談話的隐私。
許言看了看對方,打算先開口說話。
博士:“許言社長?姑且這麽稱呼您吧,您殺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