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出門的許言,成功的在繪裏下班之前堵到了這個孩紙。
順便也在YG的停車場裏看到了自己的那輛Urus。
不過這車反正用處不大,雖然一直考慮買一輛适合自己的車,但是許言發現自己和豪車之間的緣分似乎不太強烈。
也就是這輛捷尼賽思最長情了。
繪裏穿着黑色的T恤與牛仔褲,牛仔褲上還别着金色的褲鏈。
一股YG本部的味道。
許言感覺自己也算是爲了SM操心了,你們要一個Rapper,那就還給你們一個專業的Rapper。
帶着棒球帽紮着馬尾的繪裏看到了帶着墨鏡,标準西服,靠着車門的許言,随後看了看四周,然後垂頭喪氣的走到了許言的身邊。
“老師!”
走到自己面前的少女完成了角色轉變,一臉陽光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來是剛才那個喪氣打工人。
“上車吧。”
“嗯。”
乖巧的坐在副駕駛上,繪裏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的筆直。
許言歎了口氣,“至于這麽乖巧麽,你又沒犯什麽錯誤。”
“啊哈哈,是啊,不過老師,我今天是不能請你吃飯了!”
“嗯?怎麽了,是考慮把Urus的錢攢出來還給我麽?沒關系的,與其現在省吃儉用,不如等你出道了再說吧。”
“才不是,我今天是正經的事情啊,本來老師不來的話,我也要打車出門的。”繪裏感覺松了一口氣,“我今晚有舞蹈課的,所以要回SM那邊去。”
許言點了點頭,“好的,那我送你過去吧,不過不吃東西的話不要緊麽?需要我幫你打電話讓他們推遲……”
“達咩!”繪裏兩手交叉,“老師,請讓我務必體驗正常人的生活,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你快開車送我過去就可以了。”
總感覺自己似乎被嫌棄了。
不過繪裏嫌棄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許言開車離開,沒看到剛好走到停車場出口的某個少女。
江南,清潭洞。
看着繪裏跑進了大樓内,許言總感覺她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樣子。
不過許言倒是沒有深究,反正繪裏是個有想法的孩子,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吃法剛剛好,許言給Joy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聽。
他又打給了Joy的經紀人,得知少女因爲欠下的工作過多,今天要連夜拍攝某個被許言拐走導緻拖延了很久的電視劇,不知道多久能結束拍攝。恰好明早也有拍攝任務,有可能就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所以很抱歉現在不能接電話,會讓Joy結束後打給自己的。
許言稍稍愧疚,打聽了劇組的位置,打算明天去探班。
開着車子前行在清潭洞的街道上,許言無意間掃到了街邊的路人。
街邊的人們行色匆匆,最近也沒什麽節日,加上經濟不景氣的因素,似乎清潭洞這邊的商店也關了幾家。
等着前邊的一輛汽車倒入路邊的停車位,許言看對方的操作覺得這應該是個新手司機,一輛車子停了半天,總算成功進入車位了。
他也沒着急,反正今晚幾點回家都一樣,那就……
本想拿出手機看一看,但是無意間掃過的路邊,看到了一個稍顯熟悉的身影。
長款風衣,帶着棒球帽。
少女一點也沒有清潭洞的感覺啊。
許言看着前方倒車的人總算成功讓出了前行的車道,他才慢慢啓動,然後趕上了正在街上行走的愛麗絲。
“怎麽一個人呢?”
打開對側的車窗,許言沖外面喊了一句。
少女似乎沒有聽到,但是感受到了身邊似乎多出了一輛車,她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又看了看前方的路。
腳下腳步加快。
“哈。”許言差點笑出聲來。
旼炡這欲蓋彌彰的樣子仿佛心虛的馬爾濟斯,落着可愛的耳朵小碎步走的飛快。
許言踩了一下油門,然後用不緊不慢的速度跟在少女身邊。
旼炡瞥了身旁的車子一眼,然後默默的向店鋪内側走去。
前方剛好是個路口,少女畫了個弧線,打算直接進入胡同。
許言踩下刹車,随手将車子扔在了路邊。
至于身後鳴笛的車子,他隻能在心裏說一聲抱歉了。
旼炡聽到了鳴笛,回頭看了一眼。
她看到那個男人扔下了車子,直直的奔着自己走了過來。
“做,做什麽啊!我,我告訴你我很兇的。”
嘟起的嘴巴,皺起的鼻子,金旼炡還是那個小孩子。
“怎麽偷偷跑出來了,你今晚沒有課程麽?”
“我,我憑什麽告訴你啊!”
“唔,好歹我也算是SM的專務?”
“專務大叔怎麽有閑心管我一個練習生啊,大叔不是應該去找Joy前輩……Joy歐尼去麽!”
看來上次Joy的話語生效了,這孩子倒是沒有繼續叫前輩的意思。
“唔,剛巧路過了清潭洞。”
許言覺得很神奇。
他總能無意識的在清潭洞尋找到愛麗絲的蹤迹。
少女的頭發似乎長了一些,看起來最近應該是接發了。
上半截是亞麻的顔色,接上的頭發漂成了好看的金黃色。
“然後就看到了你啊。”
“哦,好巧哦,那我們打了招呼就再見吧!”
“總不能是你想我了我才出現的吧……”旼炡的聲音很低。
然後轉身,立起了黑色大衣的衣領,似乎想要擋住自己的臉頰。
她發現自己的手被身後的人抓住了。
出奇的,旼炡沒有掙脫那被抓住的手腕。
“走吧,讓我請你吃飯吧。”
“爲什麽啊?!”
“似乎有人爲了給我買一塊表,還可憐兮兮的被繪裏和知珉收留了?”
“哦,有這樣的人麽!那個人真是個笨蛋啊。”
“讓人覺得好諷刺呢。”旼炡低着頭轉過身來,然後看了看許言的手腕。
一塊和自己的Swatch配套的同款手表。
“那是我給你的手表麽。”
旼炡的眼角微微泛紅,然後努力的又揚起了頭。
似乎想要靠重力讓不争氣的眼淚回家。
“不是的。”許言舉起了自己的手,露出了手腕。
“哈!那還拉着我做什麽啊!!”
“原本的那塊表應該是在一場車禍裏壞掉了吧。”
許言倒是沒有掩飾這塊表的意思。
而這塊表……是那天志效給自己的,雖然志效沒用它幹什麽正經的事情。
但是許言還是一直帶着。
外殼和内裏全都是新的。
那麽對她的感情是不是也是全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