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後續IU讓許言請她吃飯的事情,許言覺得沒什麽好說的。
對方和自己坐在餐廳開始聊天的時候倒是很拘謹,稍稍喝了一些紅酒之後,兩個人倒是同時笑了起來。
許言和她不熟,尴尬的場面是第一次見面的标注流程。
“我有一首單曲,如果時間合适,可以請許會長客串一下MV裏的男主角麽?”
“叫我許言就好,這樣或許能讓我不那麽尴尬了。”
許言端起酒杯示意,随後兩個人碰了一下高腳杯。
搖轉了一下纖細的杯頸,擡起頭,下颌劃出好看的弧線。
然後用輕柔的唇貼在酒杯的邊緣,溫熱的與冰涼的弧度相互貼合。
“好啊,我很期待你的新單曲。”
STAYC出道了之後,許會長覺得自己總算有時間思考AESPA的事情了。
不僅僅是虛構的Karina相關的黑料,當繪裏的信息公布之後,不知道是哪個找事的人又從什麽地方搞來了繪裏在東京上學時候的照片,充當黑料不實的報道。
網絡上說自家小徒弟其實是個本地太妹,學習不好隻知道開Party,而且抽煙喝酒之類的話題能加#的都給你标注上了。
許言看的整個人笑了起來。
他打算把黑料裏面的圖片保存下來,下次小繪裏再擠兌自己,自己就可以反擊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做可以,别人的話他會有些生氣。
Karina和繪裏黑完了,甯甯和冬天不知道爲什麽,似乎暫時被對方放過了。
不過這群人總會有辦法爲黑而黑的,但是實力不行和身材管理不夠可以任由他們黑一黑,這個總是會進步的;但是編造黑料,用三人成虎的方式來陷害别人,許言覺得自己沒必要放着手段不用。
他選了一個簡單的方式,找了高海梨要了相關人員的發帖數據和網絡IP得出的現實住址,直接了當的順着網線去發黑料的人門口貼上了一張律師函以及相關的法律條文,先禮後兵。
一部分發帖子的人開門之後看到這張A4紙之後,整個人連夜删帖跑路,順便最後一條信息就是澄清自己都是編造的。
不過也不能說沒有頑固分子。
例如你打算告我,那我就更要揭露你的行爲。
對于這種人,許言選擇讓他們看清現實。
後續的做法稍微暴力了一點,例如禍及家人之類的手法,他問了問李在恩,李在恩說這種事情他比較熟悉,會托人解決的。
既然當了會長,那就可以隻看結果而不考慮過程了。
許言心安理得的當了一次幕後的壞人,反正在AESPA出道前的幾天之内,他讓網絡上除了正常的宣傳廣告,以及粉絲的滿心期待之外,其他的黑料仿佛沒曾存在過。
其中,李制作人還打來了電話,和許言讨論了一下關于走紅的看法。
他覺得黑紅也是走紅,花錢宣傳的方式雖然正規,但是消耗的未必能抵得上回報的。
而且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黑料,後期他們會通過律師與法律的途徑來好好的和這群人打一打官司,而雖然時間消耗的要比許言多,但是大衆的關注度會上升很多層級,這已經是金錢買不來的了。
許言隻表示了你再和我說這些,我就直接找人把SM公司所有的大門都軍事管制封閉一個月,讓你們全都在家辦公。
他是商人,和許言講的是利益關系。
許言是個普通人,他隻知道少女們不需要黑紅,也不需要在還沒出道就因爲黑料而多了大量的ANTI。
即便李制作人表示安全肯定沒問題,心理上也會給孩子們做出合格的輔導,最重要的是,當Idol怎麽可能沒有一個良好的心裏承受能力呢?
許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前有些看不真切了世界。
他想起了昨晚睡夢中出現的一些散碎的記憶。
例如電視台記者采訪某個帶着口罩還打着大量馬賽克的人,他們口中說的那些話:“我不關心Sulli是死是活,但精神力弱到一點惡評就自殺的藝人就不應該去做藝人。”
“藝人就該承受惡評,如果一點惡評就要哭哭啼啼的,一開始爲什麽要當藝人呢?”
“你們心理輔導請的都是哪裏的人啊?”
許言問了問電話那邊的李制作人。
“我們?我們和三星的醫院有過合作,所以這點你是可以放心的,我……”
“下次一定。”
“哎?”李秀滿沒聽懂這句中文。
“就是說到了下一次,我會考慮你的說法的。”
“……”
挂斷電話,許言哼着明天出道的主打歌曲《Black Mamba》然後繼續工作。
上一次因爲Joy提前回了寝室等待消息,所以之後的幾天她擔驚受怕的,生怕上一次的事情讓許言生氣,趁着組合的一部分工作暫停,少女反而每天都來SE娛樂上班。
對于官宣的會長夫人來視察工作,SE娛樂的員工中,一部分RedVelvet的粉絲十分開心的試圖打算找Joy簽名。
“會長夫人真的很有氣質啊,果然和會長很配呢。”
Joy路過的時候聽到了這樣的話語,也不知道在心裏偷偷笑了多少次。
許言感覺自己如果是老頭子或許更配,因爲Joy每天的打扮得看起來真的有種電視劇裏扶着某個一頭白發的老頭子會長從洋館二樓慢悠悠下樓的年輕又漂亮性感的會長夫人。
而且還是會撒嬌的那種。
不過許會長倒是慢慢的愧疚了起來。
即便Joy和自己如今再怎麽親密,最後兩個人都會在未來分手的,除非……
兩個人都清楚就是了。
11月的時間裏,許言在各大打歌舞台的台下當起了常駐嘉賓,因爲防控政策的實施,AESPA和STAYC出道從開始就沒有見過一場有粉絲的打歌舞台。
許言也不好找公司内部所有的員工來充當粉絲,隻能對SBS、KBS、MBC和Mnet的Staff們與電視台上班卻暫時沒事的人下手,給這群人一人發了一套應援用的道具,然後每人送上一些韓牛禮券,當做福利,讓他們負責在台下應援。
倒是讓台上的孩子們感受到了一點正常出道的感覺。
這樣,時間反而過的很快,每天Joy沒有事情就陪着自己一起來看打歌舞台,有事情的時候,許言在結束了打歌就去接她,兩個人的關系反而正常且穩步的升溫中。
偶爾樸志效會突兀的出現,然後Joy就立刻假裝自己有工作,默默的逃跑。
至于樸志效?
這位在月初的時候通過JYPE官方公布了和姜丹尼爾分手的消息,聽說對面公司那位姜丹尼爾的抑郁症也好的差不多了,兩方公司聯系了之後,不用D社登場,直接就宣布了這件事情。
而明面上自由了的志效,那天拉住了提前逃跑的Joy,在對方的耳邊說了點什麽。
Joy就乖乖的留下來跟着許言和樸志效兩個人出門喝酒去了。
這樣,不那麽平靜,很多讓人糟心事情的11月就這樣過去了。
12月的月初,不好的行情似乎因爲H國的松懈而再度展開。
違規聚會屢禁不止,導緻一部分明星也開始出現了生病的情況。
許言隻能讓後勤部不要松懈,保證好自家孩子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