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雨聽着後排的話語,感覺從聽到的内容裏面,自家會長其實是個很壞的男人,對眼前的女人得手後,就直接抛棄,甚至一點都不爲對方的一往情深而感到愧疚的樣子。
然後這個女人卻又那麽癡情,似乎和會長在一起已經放棄了全世界,包括家裏人也是,所以她才會說出“除了許言,她一無所有的話語。”
許言可不知道妍雨腦内的小劇場十分的韓式狗血劇,身邊的姑娘也不是一天兩天這樣了,對方現在的樣子許言感覺完全是她自己的選擇。
畢竟少女左臂的紋身「self Love is the best love」就是她的座右銘。
愛自己是最好的愛,她覺得許言是她的全部,其實隻是因爲她更愛自己而已。
許言是這樣認爲的。
除非兩個人能夠互相看透對方的心靈深處那種無法言表的感情,到底是怎麽樣的真實,否則誰的言語即便坦誠相見的時候,也無法讓對方相信自己的心意。
當然,對方也感受不到就是了。
“不用想太多她說的東西。”許言看了看前面時不時忍不住看後視鏡的妍雨,“她可是連李文靜都怼的人,這算是她的生存之道吧,讓别人覺得她就是個膚淺甚至……”
許言看着拉起了自己的右手,一口咬下去毫不留情的少女。
潔白的貝齒和許言的虎口接觸,牙齒之間咬合的十分用力,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紅色從許言的手上暈染在對方的唇和門齒上。
許言知道她就是想讓自己生氣,惹怒許言,然後讓自己對她做出點什麽。
不過許言從來沒在白天破功就是了。
即便手部的疼痛有越來越用力的趨勢,但是許言還是面無表情。
甚至他擡起了右手,拖着她的嘴巴,和少女的眼睛平齊,直視着對方。
出奇的,少女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許言。
許言沒什麽想法,反而饒有興趣的看着他的手留下了齒痕,以及血絲流進了她的嘴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妍雨感覺氣氛很不對,她按了一下車子的喇叭。
“滴……”
低沉的鳴笛聲,這車的喇叭倒是不那麽好聽。
而這聲鳴笛似乎讓後排的少女清醒了一瞬間,她立刻松開了嘴,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手帕,先是擦了擦許言手上的血痕,然後給他用手帕系在了上面。
還順手打了個蝴蝶結。
“會長……”前排的妍雨感覺這段時間比昨晚許言在她身邊的那半個小時還要難熬。
“沒事,當幾天經紀人就習慣了,她也不是每天都在。”
妍雨希望會長說的是真的。
24日,下午,尚未入夜。
如今是20年最後的一段時間,過了聖誕節之後,就是新的一年了。
而對于頗爲西化的這群财閥家的孩子們,聖誕節party是個不錯的選擇。
南山區的别墅,李在恩開車将許言送了過來。
“記得到時候去接Joy下班啊,然後讓她會宿舍吧。”
“好的,會長nim,如果有什麽事情,您可以随時給我打電話。”
“嗯。”
許言感覺這裏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
看着離開的車子,許言還沒按門鈴,電動滑軌門就自動打開了。
“來的很早麽?倒是也不錯,走吧,我剛好開了一瓶香槟,我們兩個喝的話就有趣多了。”
金俊秀外面披着羽絨服,裏面赤裸着上身,穿着泳褲。
許言隻是好奇他不冷麽?
這位也算是半個心理學專家,他指了指内部,“泳池内的水都是溫的,一會天氣有些冷了的時候,室外的泳池會加上格擋和電動的封頂,别墅内地下一層也是個不小的泳池,問題不大,這兩邊喜歡在哪裏都可以的。”
許言覺得沒什麽興趣,他今天來也就是和金俊秀喝喝酒,然後聽他聊一聊無聊的話題。
兩個人來到了别墅二樓,這别墅外表看起來占地面積就很大,地上有兩層加一個閣樓,地下有幾層他就不知道了。
二樓的陽台處,金俊秀進了屋子就脫掉了羽絨服,然後隻穿着寬松的泳褲帶着自己走向了一個房間。
“手給我一下。”
許言把食指遞了過去。
對方給許言錄了指紋,“這間屋子就是你的了,今晚在這邊有什麽需要房間内解決的,都可以直接過來,當然,這間我也有鑰匙,放心,我輕易不會打擾你的。”
許言感覺似乎不需要這麽麻煩,不過是上次和這位也沒怎麽好好的交流,甚至之前的聚會自己都是提前離開了。
再一再二,第三次就不好意思先行告退了。
“換衣服吧,看你的樣子也沒帶泳褲啊,沒事,我這邊有很多新的。”金俊秀從衣櫃裏拿出了一條沙灘褲遞給了許言,“這個行麽?”
許言接過,然後開始換衣服。
倒也沒什麽害羞的,都是男人麽。
不過金俊秀看着換衣服的許言,開始咂起了嘴。
“啧啧啧,你這紋身似乎一點也不像保守傳統的華國會長啊,反倒一股R本雅庫紮的味道了。”
許言身上的紋身多了一些,包括之前和NINI定制的紋身,他早就在今年中旬的時候做完了右手的“花臂”。
“你這還真是純花臂啊!”金俊秀摘下了墨鏡湊近了看,甚至還伸出手摸了一下,許言躲開了對方的手。
“右手的花可以碰,人是不行的。”
“好的好的,不就是黃禮志麽,我又不是……行吧,我還真沒見過。”金俊秀搖了搖頭,“說實話,我看你在娛樂圈的樣子,弄得我是越來越想插把手了,不過現在的行情不好,家裏人也不讓我亂來,而且現在混圈子的人都是家裏有點錢的那種,已經不是過去沒錢才去當練習生的年代了。不出名的倒是好聯系,但是那樣沒長大的孩子還不如外面的網紅呢。”
金俊秀指了指陽台,許言跟着對方走到了陽台邊。
透過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泳池内,幾名穿着泳裝的少女正在拍照。
“有個好處!”金俊秀看着許言的花臂,一臉的羨慕。
他隻能想一想,如果真的這麽做了,家裏的老頭子會把他打出家門的。
“這算是私人的派對,所以質量都很高的,不過就是沒有人多的那種氛圍罷了。”
金俊秀繼續咂了咂嘴巴,“等明年夏天的吧,我帶你去仁川那邊的私人莊園玩一趟,送你一張卡,那邊的夏天,泳池派對裏,上千名形形色色的人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