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貼着門緩緩滑落,坐在冰冷的地上,呆呆愣,腦海裏是他和市長千金——那個明豔女人的各種照片绯聞,還有婚訊,二十天後他就是别人的新郎,她不想做過街老鼠一樣的小三,不想和他糾纏不清。、
早知是這樣的結局,自己和他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兩個人之間原本就是一場交易,曲終人散,何必傷心難過,想笑,淚卻落下。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了,腳步聲漸漸遠了,他真的走了嗎?
他真的走了,她的心空了。
猛然拉開門,邪魅的俊臉幾乎貼着她的小臉:“我就知道,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明明很想我,卻一定要把我拒之門外。”
他大刺刺走進來,坐在餐桌上,手捏一口拌好的土豆絲:“過年你就吃這個?”
“是啊,我們寒門小戶,過年也隻能吃這個,你一個億萬富翁搶我的年夜飯不覺得不好意思啊。”她氣呼呼端走盤子,連日來的委屈一湧而上,自己算什麽?召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小貓小狗嗎?!
黑眸凝視她,久久沒有說話,屋子裏隻有他和她的呼吸聲,她能感覺到他的掙紮痛苦。
她的手機響了,就在餐桌上,他的眼皮子底下,慕容遠三個字閃閃爍爍,晃疼了他的眼,刺了他的心。
什麽也沒有說,他站起來走向門口,她哭了,這算什麽?
“你就隻爲吃一口菜來的嗎?”
他站住,背對她,聲音暗啞:“我明明知道我不該再想你,可是難受的時候我還是來了你這兒,對不起。”
“南若勳,你混蛋!我不要你的對不起!如果你真的對不起我,就和你的市長千金好好過日子,再也不要來招惹我!”她蹲在地上,喉嚨裏出嗚嗚的聲音,像一隻受傷的刺猬。努力的刻意的壓抑心中悲傷。
、他轉過身,看她長散落兩旁,瘦削的雙肩微微抖動:“我也祝你和阿遠幸福。”
她驟然起身,明眸噴火。盯着他,冷笑:“你何苦,爲了自己良心好受,就要栽贓我和阿遠!”
“我爲了良心好受栽贓你和阿遠?!這是什麽!”南若勳掏出自己的手機摔在桌子上,她一眼看見自己和慕容遠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上她閉着眼。面帶微笑,依偎在慕容遠的懷裏,慕容遠一隻手搭在她裸露的香肩上,唇在她的間,她的頭轟然一陣響,隻覺得眼前黑,身子搖搖欲墜。
南若勳扶住她,立刻松開手,她跌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機屏幕:“這是怎麽回事?”
“我還想問你這是怎麽回事?!”南若勳一張一張翻下去。全部是她和慕容遠相擁的照片!
明眸盯着南若勳:“你相信嗎?你相信我和阿遠有關系嗎?”
感情的事半點也揉不得沙子,她才明白他爲什麽突然變了一個人。
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看她的表情絕非演戲,那麽她從來不知道這些照片的存在,難道這些照片是阿遠故意的,可是他仔細檢查過,并不是ps的。
“這些照片絕對不是p的!”
“那你和市長千金的照片是p的嗎?”她擡頭,凝視他。
他的心蓦然一動,想起頭版頭條上他和徐倩相擁的照片,他的确從未和徐倩如此親密過。
“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說我被人設計了。你相信嗎?”
“那我也要知道事情的原委。”
“李嫂是不是被人勒死在你父親家的遊泳池邊上?”
他點點頭,不知道她爲何提起此事。
“那天,我就在你父親家别墅,是他老人家讓李嫂叫我去的。說是有事找我,後來,我喝了茶,頭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後來。章嫂叫醒我,說你和你父親吵架負氣離開了。”她仔細回顧那天所有的生的事情。
“你喝了茶,然後睡着了,是章嫂叫醒你的?”他忽覺事情蹊跷。
她點點頭,明眸閃閃:“那杯茶有問題!”
他仔細觀看她的照片,才現破綻,照片中她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姿勢,而且都是閉着眼睛,再仔細看,背景一腳竟是父親别墅的客廳,他認得那個隐隐露出的一角青色,是父親的花瓶,那還是他從英國淘來的。
他讪讪的說:“我以爲你和阿遠…….”
“你以爲我上了阿遠的床是嗎?南若勳,在你的心裏,夏娃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原則胡來的女人嗎?!”她的淚落下。
擁她在懷:“你可知道我這些日子也不好過,再怎麽說阿遠是我外甥,我已經錯了一次,不想再錯第二次了。”
“你隻顧你的心,何曾想過我的心,這些日子看你一會兒喬麗娜一會兒市長千金,又是绯聞又是婚訊……”
他用唇封住她的傷心,舔舐她的淚珠。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他摸索着挂斷手機,她的手機響了,推開他,整理整理衣襟頭,拿起手機,看向他:“是南叔。”
“夏娃,若勳在你那兒嗎?”不等她說話,南叔開口就問南若勳在不在。
她看向他,他緩緩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她隻好問:“南叔,有什麽事嗎?”
“夏娃,如果若勳在,麻煩你轉告他,死者家屬去了商場鬧事,如果他不在,你以最快時間來包百商城,一定要快!”南叔匆匆挂斷電話。
她邊換鞋邊說:“快,南叔讓我們去包百商城,死者家屬在商場鬧事。”
他拉住她的胳膊:“我自己可以處理,你在家等我。”
她堅持陪他:“你說那個商場是給我的,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不用自卑,大大方方站在你父親面前,爲什麽出了事我就要躲開?”
“好吧,我說不過你,但是一會兒你要在我的身後,不許強出頭。”他終究擔心她的安危。
“知道了。”
賓利車才停下,記者們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将他和她團團圍住,鎂光燈閃爍,他第一時間脫下自己的外套遮住她的臉,以免她曝光在媒體。
抱着她的雙肩,她睜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生什麽事,眼前隻是黑漆漆一片,任他帶着自己,腳步跟着他的腳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