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妙言離開,封老太太也頗感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事怎麽就這麽趕巧?偏偏在他們上門退親的時候……
江家這邊出了事,封老太太他們也不好扯頭就走。
思來想去,便決定一起跟着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力所能及可以幫得上忙的。
楊秀妍出血的情況很嚴重。
鮮血淌了一地,整個人昏昏沉沉,連眼都睜不開,嘴裏喃喃念着什麽也沒人聽得清。
江凱德懷抱着妻子,一邊拿醫用棉布給她按壓後腦勺傷口止血,一遍催促管家讓救護車再快一點。
此刻男人半跪在地上,臉色白的吓人,唇瓣都微微有些哆嗦,“沒事秀妍,沒事的——”
可縱然嘴上安撫着,額頭滾落的豆大汗珠,還是洩露了他内心的慌亂。
看着面無血色的楊秀妍,姜笙的心髒也忍不住狠狠一抽。
幾乎是不假思索,她便朝楊秀妍的方向走去,半蹲下身,準備将手中一顆血紅色的止血藥丸喂給她。
隻是,她藥丸還沒喂到楊秀妍口中,便被人用力一推,整個人朝後踉跄了幾步,幸虧被一隻有力的大掌扶住。
江妙言擋在楊秀妍面前,一臉義憤填膺的瞪着姜笙,“你想對我媽做什麽?”
被耽誤治療進程的姜笙,撩起一雙泛冷的眸,毫不客氣的看向江妙言道:“蠢貨,滾開!”
她多耽擱一秒,楊秀妍的情況就危險一分。
驟然被罵,江妙言面上先是一窘,随即開始轉頭向江凱德哭訴,“爸,她罵我——”
話剛落,便被一股大力一扯,整個人慣性朝着牆上撲了過去,形成了個極爲不雅的大字趴造型。
“小孩子才動不動就喊爸!”
一聲輕嗤,姜笙終于将藥丸喂入了楊秀妍的口中。
“姜小姐,你喂我妻子吃的什麽?”
江凱德一心撲在妻子身上,直到姜笙把藥喂給楊秀妍,才反應過來她的靠近。
因爲剛才的不愉快,江凱德此刻的話中帶着幾分警惕與質問。
姜笙冷笑着看了江凱德一眼,什麽話都沒說,便起身站了起來。
“要不是因爲楊阿姨,我真的一秒都不願在這多待!”
明明白白的嫌棄,不知爲何,讓江凱德的心髒驟然縮了一縮。
“這小姑娘還會治病救人?”
封老太太從剛才就一直關注着姜笙的動作。
見她将一個什麽藥丸喂給楊秀妍,而楊秀妍在吃了那顆藥丸後,明顯氣色緩和,痛意減緩後,便有些驚訝。
聽到她發問的封爵,“嗯,她很厲害。”
封老太太:“……”
自己長孫這一副無腦誇的癡漢模樣是怎麽回事?
她是要聽他對姜笙的誇獎嗎?
現在就這麽迷弟,以後不還得被那女人吃的死死的!
五分鍾後,救護車趕到,載着楊秀妍前往最近的醫院。
姜笙因爲擔心楊秀妍,便也跟着一同前往,封爵陪同前行,江凱德雖欲言又止,但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
醫院裏,楊秀妍被推進急救室。
小半會後,醫生從急救室裏面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
話落,江凱德立刻迎了上去,“我是,醫生我太太怎麽樣了?”
醫生:“各項指标正常,除了失血過多,需要輸血,隻是她的血型特殊,醫院庫存沒有,你們家屬誰跟病人一個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