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氣息噴灑在面上,讓姜笙心神一漾,下意識就伸手将他推開。
“少自作多情!”
就連反駁的語氣,也明顯有些力度不足。
“好,我自作多情,嘶——”
封爵這一聲輕“嘶”,讓轉身背對着他的姜笙再度扭過頭,注意到他目前是個傷患的事實。
“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燙傷藥。”
姜笙不能當着封爵的面直接從靈藥空間裏取藥品,便佯裝取藥店購買。
五分鍾後,姜笙折了回來,手裏拿着管沒有商标的藥膏。
見封爵的視線看過來,姜笙随口解釋了幾句,“哦,一個老中醫給推薦的自調燙傷藥膏。”
好在封爵沒多問,配合的将手掌伸到了她面前。
姜笙淨手後就擠出藥膏在封爵手背的傷處,輕柔的替他揉搓。
一邊搓一邊問,“疼嗎?”
剛要張口說不疼的男人,在看到少女專注替自己塗抹藥膏的神情時,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疼。”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姜笙擡頭看了他一眼。
“笙笙是不是覺得我很嬌氣?”
封爵眸眼帶着幾分濕漉漉的看向姜笙。
姜笙崩硬的心,在觸到這樣軟綿綿的眸光時,下意識就軟化了。
“沒有,誰被燙一下都疼。”
說着,手下的力道卻再度放輕柔了不少。
封爵得了便宜賣乖,“笙笙不嫌棄我就好。”
抹完藥後,姜笙把剩下的藥膏交給封爵,囑咐他一天三次塗抹在傷處,不出兩天就能痊愈無痕了。
哪知接過藥後的封爵,卻像個什麽都不懂的醫藥小白,一臉懵懂的發問,“笙笙,這個藥膏要多少量,怎麽塗比較好?我這個人有點笨手笨腳。”
說到“笨手笨腳”,封爵就把手上拿着的藥膏不小心拿掉了。
姜笙:“……”
确實是有夠笨手笨腳的。
姜笙彎腰先封爵一步把藥膏從地上撿起來,“算了,反正我這兩天在家,還是我去給你塗吧。”
要真讓封爵笨手笨腳的塗抹,再傷上加傷,有損她的醫者之名。
聽了姜笙的回頭,封爵藏住眼底的竊喜,面上卻有些猶豫的開口,“這樣,會不會太麻煩笙笙了?沒關系,我自己一個人應該沒問題,畢竟笙笙也很忙。”
姜笙:“塗藥的時間我還是有,别推辭了,再說你本來就是爲我媽受的傷。”
封爵:“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于是,當天下午回去後。
封爵以奇速單手處理完工作,并且拒絕了白澤的照料後,就開始等姜笙上門抹藥。
晚上六點整,門鈴被按響。
正穿着家居服,手上浏覽财務報表的封爵,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順帶站在玄關的鏡子前整理了下儀容。
才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屋子的大門。
“辛苦笙笙了,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去做——”
說着,封爵就要去做飯,卻被姜笙握住胳膊一把給拽了回來。
也不知道是姜笙力氣太大,還是封爵太柔弱,她這一拽,竟直接把封爵給抵到了牆上。
配上她有些強勢的清冷眸眼,以及封爵居家戴着無度數鏡框的斯文模樣,看上去就像是姜笙要把封爵給“霸王硬上弓”了一樣。
恰巧這時,楊秀妍拿着姜笙遺落的藥膏走出對門,“囡囡,你東西忘帶了——”
話剛落,看到對面姜笙跟封爵的情況,楊秀妍先是愣了片刻,随即捂住眼睛轉身,一邊轉身一邊嘴裏嘟囔,“非禮勿視,我什麽都沒看見……”
姜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