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言一番感人至深的孝心,最終說服了江凱德,讓他答應江妙言先參加完壽宴,再送她離開。
“爸,那你早點休息,我先回房間了。”
江妙言乖巧的道完晚安,就踏上二樓樓梯,回到了自己房間。
隻是房間門一關上,她乖巧的笑臉轉瞬變的陰翳,甚至抄起梳妝台上的香水瓶,就狠狠朝牆上砸去。
“姜笙、姜笙,什麽都是姜笙,合着我孝敬你十多年,還比不上一個市井回來的女人,還想把我趕走?憑什麽!”
江妙言自顧不甘的發洩了一番,等到情緒平複後,才拿出手機,從通訊錄中,找出了一個極少聯系撥通的号碼。
号碼按下,嘟聲大概五聲後,才被對方接起。
一道沙啞的中年女聲響起,“喂,不是說少打電話,又碰到什麽事了?”
江妙言聞聲一愣,因女人這不耐煩的态度,可偏偏她又沒法向對方發作,畢竟還得用她。
她深吸了口氣,才将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女人。
“你說什麽?江家的真千金沒有死,還上門認了親?”
女人沙啞的嗓音帶着幾分驚訝,聽上去并不怎麽悅耳。
江妙言:“是,不僅如此,我的錦鯉運好像也受到了影響,最近一直在走下坡路,你快想想辦法?”
對面沉吟片刻,“讓我想想,你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扮演好乖巧女兒的角色,等我想到辦法,會聯系你。”
說完,中年女人似乎準備挂電話。
想到了什麽的江妙言突然出聲,“等等——”
中年女人:“還有什麽事?”
江妙言頓了兩秒,才又試探着開口,“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一次次幫我?”
江妙言是在十歲那年,第一次碰到這個女人。
那是個雨天,她因爲無意中偷聽到自己假千金身份的真相,一時無法接受,置氣想要離開江家。
沒想到路上跑的太急,跌倒在了泥坑裏,連手中的傘都掉在了地上。
她哭的稀裏嘩啦,也正是這時打着傘的女人出現在了她面前。
一身黑衣黑帽包裹着臉,看上去奇怪又詭異。
“哭什麽?跑什麽?覺得有些東西不屬于你?那就把它變成你的不就好了!”
她至今都記得女人對她說過的那句話。
也是那時起,無論如何都要拼命留在江家的念頭,在她心裏生了根。
女人好像是個占蔔師,說是能測算運勢,也能幫她改變運勢。
她用一種現代科學社會聽起來很不思議的邪術,更換了她跟一個女孩的運勢,讓她成爲了家族,擁有錦鯉運的小錦鯉。
因爲她的錦鯉運,她逐漸開始受到家族人的重視,就連刻薄高要求的江老太太,也對她疼愛有加。
此後,每次遇到困難,女人都會像提前預知般,給她打來電話,告訴她解決的辦法。
也給她留了号碼,不過叮囑過她,不到走投無路,不要給她打電話。
隻是,這樣一個每每她遇到困難,就能準時出現在她身邊的貴人,她至今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更加不知道,她爲什麽要幫自己,以及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