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白雪皚皚寒風刺骨的大街上,即使高進身着貂皮大襖,也不由的被淩冽的寒風吹的渾身一怵,隻覺得臉上涼嗖嗖的。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這個時代還沒有那些名貴的護手霜,防凍乳之内的高級産品。
冬日的街道也是人煙稀少,偶爾路過一兩個富家少爺,也都是各個裹得跟個粽子一般,身上結結實實的穿了好幾個襖子。
一個個圓圓的望去就像是黑熊成了精一般,在雪地裏飛快的奔跑。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這時候還沒有羽絨服之類的保暖衣裳,所以保暖都隻能靠塞滿棉花的大襖,這也難怪看上去臃腫肥碩。
能夠穿上肥頭大襖還算是好的,還有很多人别說是保暖的衣物,就連一件像樣的衣服恐怕都沒有,隻能身着幾件單衣蜷縮着雙手在寒風中任由冷風呼嘯。
高進正在街上走着,心中不由的感慨萬千。
此時剛巧看見以爲身着單衣的農民正趕着幾頭豬在街上叫賣。
仔細一看,圍着豬的中間還牽着一個衣着單薄的小女孩。
隻見那女孩早已經懂得面色鐵青,瑟瑟發抖。
鼻子裏有出氣沒進氣,有一搭沒一搭艱難的呼吸着。
高進當下站了一會兒,隻見過了許久也沒有人去買那農民手中的豬。
這下高進可就疑惑了,冬日裏能夠吃上一口豬肉那豈不是神仙過得日子了,怎麽這麽好的幾頭豬卻無人問津呢?
難不成是出家太高,一般人買不起?
高進一想,大概是這樣沒錯了,畢竟嚴嚴寒冬,有幾個大戶人家能夠買得起整頭豬的啊!
這時,高進實在看不下去了,讓小春子取來一件大襖和幾十兩銀子便準備上去幫這對可憐的農村爺孫兩個一把。
不過就在此時,隻見兩個身着家丁服飾的下人朝着那對爺孫走了過去。
距離隔得有點遠,具體他們交流了些什麽,高進也沒有聽得清楚。
隻不過當下高進看見那兩個人隻給了不到一兩的銀子便欲要将那老者手上的幾頭豬欠揍。
而那老者則是直接跪在二人面前連連叩拜。
一時間也不知道他是在求饒還是在感謝了。
當下遇見此時,高進怎麽能忍。
随即快步上前,直接一把将那兩個管家衣着的下人給攔住了。
直接大怒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兩個還敢搶劫不是!隻付了這點錢就想要牽走這老者手上這幾頭豬?這還有王法嗎?”
嗯?
當下,老者,管家,還有小春子全都愣住了。
“告訴朕……我你們是哪家的下人,我到要和你們家老爺好好聊聊!”高進怒發沖冠,不依不饒的冷聲回道。
額……一時間所有人都傻了。
豈料,此時跪在地上的老者趕忙起身,哆嗦這牙齒解釋道:“公子你弄錯了,這二位老爺已經給了比平時高一倍的價格了,老朽這是感激還來不及呢!”
看着爺孫二人凍得牙齒都在打顫,高進實在不忍心,于是趕忙将棉襖給爺孫兩披上。
此時那兩個管家模樣的男子也一臉委屈的解釋道:“我想您可能是誤會了,我們看着老者也不容易,這還多給你些銀兩。平時這些豬根本沒有人買。”
“是啊!”另一個管家接話回道:“若不是我家老爺每年都有冬日祭祀的習慣,我們也不會出來買豬的。”
嗯?高進聽的雲裏霧裏的直接愣住了。
他是在不明白,豬這麽好的一個東西,渾身是寶,怎麽可能會沒人要呢?
“不是,這豬肉如此鮮美,怎麽可能買不上價呢?這麽好的東西會沒人要?”高進屬實不能理解,一臉疑惑的看向衆人。
“怎麽?這有什麽問題嗎?”看着周圍的老者還有那兩個身着管家服男子一臉懵逼疑惑的眼神,高進都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額……”
“公子,您是真不知道啊,還是說在這裏故意調理我們兄弟二人啊?”
明顯,那兩位管家服飾的男子有些被冒犯到了的意思,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
于是老者趕忙湊上前解釋道:“公子,這豬肉酸臭無比,有錢人是根本不會吃這些的。”
其中一個管家接話說道:“别說是有錢人,就算是窮人也不願意吃這些東西。豬一般最多的都是拿來當做祭品用的,根本無人食用。”
“是啊,這豬肉就是給狗狗都不願意吃的,所以他的價格自然隻有這些咯。”另一個管家接着解釋道。
啊?這……
高進頓時愣住了。
一臉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