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還在想着怎麽辦的高進,此時心中瞬間多了一絲曙光。
當下隻要能夠找到商人的兒子曲春鵬,便可以找到剩下半張藏寶圖的下落。
高進心中有預感,那剩下的半張藏寶圖絕對就在曲春鵬身上。
庭外清風拂面,寒冬已慢慢退卻,院中的花草雖依舊枯敗,但細細看去那指頭上的點點怒色已然有了些許春的氣息。
人逢喜事精神爽,高進朕悠閑的賞着這院中美景,惬意的聽着枝頭上的喜鵲叽叽喳喳的叫着。
此時,隻聽身後腳步急促,轉身望去是小春子焦急提步而來。
“啓禀陛下,之前放出去的探子來報,正在屋外等候……”
這院中隻有高進一人,小春子自是不必改稱呼了。
“把他帶到我的房間來。”高進眉宇微緊,面色陡然變色嚴肅了些許,環顧四周見無其他人,随即命令道。
小春子聽令,這便快步撤了出去。
畢竟這裏是胥家府上,高進做事也自是更加謹慎,以免被其他人發現。
胥府屋外,後門的牆角空蕩蕩的,一素裝打扮的男子面帶焦急來回踱步。
直到小春子出來,那素裝男子這才随着他從後門悄悄走了進去。
繞過小道,這才快步的來到高進的房間。
當下二人的腳步很快,并未被任何人發現。
而眼前的素裝男子也正是高進之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
畢竟現在的情況之下,他是身份不易暴露,所以調查曲家少爺曲春鵬一事也隻得偷偷進行。
“曲春鵬找到了嗎?”高進不多廢話,直接問道。
那探子面色沉重,輕輕搖頭回道:“我們已經查了整個芙蓉城所有的并未發現曲家少爺,而且人員出入境那邊也看了,并未有他出入的信息……”
說到此處,那探子不免歎息起來:“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曲家少爺也遇害了也說不定……”
高進聽罷頓然心頭一涼,這是他最不願接受的結果。
不過高進心中甚有預感,曲春鵬一定還活着,隻不過是躲了起來而已。
顯然現在曲春鵬的處境非常危險,因爲不止自己一個人在找他,那些屠殺他全家的人肯定也在找他,所以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曲春鵬。
“再去查!”高進蹙眉道。
此時高進也甚是憂愁,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而想要憑借自己手下這幾十人找到曲春鵬實在太難,所以隻得雇傭這種職業探子去查找了。
譴退探子之後,高進連聲歎息,獨坐屋中飲茶。
就連門外的腳步聲他都沒有聽見。
直到房門咯吱一聲被推開後,高進這才察覺。
胥水玲端着自己親手做的飯菜湯點,緩步走了進來。
“王爺,我見您一天都未吃東西了,相必定然是餓了,這就親自去廚房做了些飯菜送來,若是不好吃請不要見怪。”胥水玲朱唇微起,面頰含笑,輕聲說道。
可高進卻是滿臉憂愁,此時哪有心思吃飯。
隻是擡頭輕道:“以後叫我高公子就好,不必叫我王爺。”
胥水玲輕輕點頭,看着高進一臉的愁眉不展,心裏也暗生哀愁。
“小女子愚拙,也不知道公子是在爲何事煩愁,這到也是沒辦法提您分憂解難甚是自責。”胥水玲略顯自責道。
看着溫柔如水的胥水玲,高進輕輕一笑:“胥小姐有心了,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沒必要自責”
“不過,在芙蓉城我們胥家還是有點威望的,您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告訴我便是,說不定可以幫上您。”
轉而,胥水玲緊接着說道。
聽罷,高進沉思片刻想了一下這倒也是,以自己現在手上的力量想要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找出一個人來屬實困難。
見胥水玲也并無惡意,随即便将尋找曲家少爺曲春鵬的事情和她說了。
自然,高進并沒有細說尋找曲春鵬是爲了什麽,畢竟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要找的人是曲春鵬?”胥水玲頓然一驚,驚訝道。
“怎麽?你認識他。”
“這事可不是巧了。”胥水玲接着道:“曲家同我家向來交好,關系密切,你若不說我到也不在意,當下你要找的曲少爺正在胥府之上。”
什麽?找了這麽久的曲春鵬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高進先是驚詫,随即頓然大喜。
“快快快,快讓曲春鵬過來。”
啊?
胥水玲先是一愣,心中好奇:這高進這般急切的尋找曲春鵬做什麽?
難不成這和曲家被滅門一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