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高進說過要幫曲春鵬報仇雪恨,自然不會食言。
入夜,高進收起藏寶圖,随即将曲春鵬和胥水玲二人叫了過來,他需要仔細了解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屋内,高進輕茗一口茶,眉宇憂愁的問道曲春鵬:“你們曲家可曾得罪過什麽人?”
曲春鵬滿目哀傷,顯然還沒有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中緩過來。
低頭仔細回想了一番,輕輕搖頭回道:“我們曲家向來安守本分,即使做生意也是秉着誠信互利的原則,并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啊!”
“那以你猜測,可能會是誰下的狠手呢?”高進微微皺眉,再次追問道:“很有可能這幫人就是沖着藏寶圖來的,那些知道你家有藏寶圖的人自然嫌疑最大。”
曲春鵬眉眼低垂,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卻是輕輕搖頭,一臉無奈:“我,我也不知道。”
“據我所知我家擁有這藏寶圖一事我爹可是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就連我也是在兩天前才知道家中有藏寶圖一事。
不知道是誰吓得狠手欲要至他們全家于死地?而且身邊又沒有得罪過什麽仇家,這下高進可就犯難了起來。
此時的曲春鵬好像也想到了些什麽,陡然擡頭面色複雜的看向高進。
欲要說誰人知道他家中有藏寶圖,那麽眼前的這個高進不就算是一個嘛!
高進此時也是十分困惑,疑惑道:“很顯然這次突襲是那幫人早有預謀,可是你是怎麽逃出來的呢?”
曲春鵬沒有隐瞞,面色低沉難掩心中痛苦,低頭抽泣如實說道:“其實這點我也很是好奇。”
“就在事發前的兩天,那晚父親突然把我叫到他的屋中,于是便将這件藏有藏寶圖的衣服給了我,讓我趕緊躲起來,而且越隐秘越好……”
“這麽說,你爹已經提前預料到了此事?”
“我想應該是的。當時父親還說胥家同本家有交情,若是一時半會無法出城就暫且躲在這裏暫避,我這便留在了胥府。”曲春鵬擦試着眼角的淚水,哽咽這回答道。
當時父親的話語,父親的面色在曲春鵬的腦海裏是那般的清晰,回想起這一切曲春鵬徹底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大哭了起來。
曲春鵬的心中也恨,恨那些人屠殺他全家的賊人,更恨自己無能,沒有辦法保護家人。
胥水玲見狀趕忙遞上手帕,半蹲身體低下頭輕輕的安慰道:“放心吧!王爺定會抓住那些壞人,将他們繩之以法爲你父親報仇的。”
說話間胥水玲的眼光也随即濕潤了起來。
幾日之前她何嘗不是和自己的父親家仆在一起談笑,可一轉眼自己也已然成了孤兒。
她同情曲春鵬的遭遇,更能理解他的心情。
高進見狀眉宇一冷,面帶正色自信道:“放心吧!本王很快就會把其幕後黑手抓出來,将他繩之以法。”
有了高進的承諾,曲春鵬的情緒自是緩和了不少。
不過高進心中也在犯難,這件事根本就是毫無頭緒,要查起來恐怕并不簡單。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咚咚咚的叩門之聲。
曲春鵬不由心頭一緊,神色慌張的趕忙起身躲在了一旁。
胥水玲也是眉目緊張的望向門口,她記得自己曾交代過家中下人不要來打擾的啊!
“不必擔心,這是我的護衛。”高進聽着了自己手下獨有的叩門暗号,也才放心下來輕笑着回道。
胥水玲上前開門,護衛進來之後單膝跪地拱手禀告道:“啓禀王爺,我們剛才在院中巡邏之時發現有可以人物的蹤迹……”
什麽?可疑人物!
難道,難道是有人闖入了胥府?
胥水玲同曲春鵬倏地一下面色發白,驚恐的看向護衛。
高進也頓時蹙緊了眉頭,厲聲詢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護衛微微擡頭看了高進一眼,随即低頭拱手緊張道:“看我我們幾人和李将軍正在院中巡邏,突然發現後門開着,便知道大事不好……”
“當下李将軍迅速下令讓我們仔細搜查,這才發現有一夥身着黑衣的蒙面之人早已闖入府上,我們随即和其展開交手,隻不過那幫黑衣人實在太厲害,居然能和我們打的難分伯仲。”
“這不,李将軍擔心王爺等人的安危,特地要我來護送你們離開。”
看着那護衛慌張的神色,高進心中不免生疑,總覺得哪裏好像有些不對,可是具體卻又說不出來是什麽地方的問題。
“王爺,那幫黑衣人屬實勇猛,都是些訓練有素的死士。李将軍等人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我們還是快走吧!”
那護衛低頭擡眼,餘光看向高進,神色慌亂緊忙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