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了?呵呵……”高進則是輕聲一笑,這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随即侍衛将周元則招供出來的那些同黨餘孽的身份和詳細地址記錄在冊,呈了上來。
“陛下,這些就是周元則供出的同黨餘孽。”
高進接過名冊仔細閱讀了一番,面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眉頭也像是收緊的彈簧一般越來越緊。
看着名冊上面記錄的地址,高進心中暗歎,他屬實沒有想到,整個炎朝這麽多地方都有前朝餘孽的集聚。
别看現在周元則手上的勢力并不多,但是若讓他們全部聯合起來恐怕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真沒想到,前朝餘孽這麽多!傳令下去,将這上面所有的人通通給朕緝拿歸案。”高進劍眉冷聚,怒道。
當下翻開最後一頁,不免一愣,質問道:“這上面隻寫了一個,程宇。後面的内容呢?”
侍衛趕忙回道:“回禀陛下,周元則最後隻招供了他的名字,還說他現在在什麽地方自己也不知道,所以……”
“哼!這定然又是周元則的把戲,不給他嘗點苦頭他是不會招的。”高進冷聲怒道。
隻見侍衛眉頭緊蹙,小聲回道:“這……我們當時已經嚴刑逼供了,可周元則隻交代了一個名字,剩下的他也不知道。”
“朕要親自審問!”
“他……他已經死了。”
“什麽?死了?”
高進頓然一驚,看着程宇兒子,目光慢慢變得淩厲起來。
“這個人先暫且不管,吩咐各地府衙,将這上面的人通通抓起來,押送國都。”
此時,隻聽院中一陣吵鬧之聲傳來。
“外面發生什麽事了?”高進疑惑問道。
“屬下不知。”
随即,高進将名冊交給侍衛,吩咐他去把自己交代的事辦好,便隻身往院中走去。
還未靠近便隻聽一陣辱罵之聲襲來。
那辱罵之話甚是難聽。
仔細看罷這才明白,原來是胥水玲的嬸子等人想要奪取胥家财産,霸占胥家府邸,這才前來鬧事。
胥水玲的父親從小聰穎,善于經商,而其大伯卻是整日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的登徒子。
就連胥水玲大伯現在所居住的房子都是胥水玲的父親花錢幫忙修建。
現在衆人看胥水玲的父親死了,當下胥府隻剩胥水玲一個人,這便想來霸占胥府,謀奪家産。
“二弟死了,現在胥府由我這個大哥幫忙照管不是理所應當嘛!你一個晚輩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話。”胥水玲的大伯冷聲怒道。
胥水玲委屈的怼道:“可是我們家和大伯早已分家,況且我父親的屍首送回來的時候你們根本沒有管過,任由他丢在後院,現在還有臉來說這些……”
“嘿,你這個小雜種,我是給你臉了是不是!小時候我是白疼你了。”胥水玲的嬸子如同潑婦一般挽起袖子指着胥水玲怒斥道。
人善被人欺,現在胥水玲可以說是隻身一人無依無靠,又怎是自己大伯和嬸子的對手,當下委屈,傷心的不免濕了眼眶。
高進見狀目色一冷,快步上前将胥水玲護在剩下,輕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哎……我說你小子是誰啊?我們自己家的事要你一個外人插什麽手!”胥水玲的嬸子斜眼冷目的看向高進,斥責道。
看着有人替胥水玲撐腰,她則是更來了興緻,扯高了嗓子,挽起衣袖破口大罵道:“哎呦,看這小子長得白白淨淨,該不會就是你這小娘們的姘頭吧!”
“怎麽?這不讓我們住進來,就是爲了金屋藏嬌,養着這個小白臉是吧。”
“一個女孩子家,拿着家裏的錢财包養外人,真不知廉恥。看着小子模樣,真不知道是不是專門出來賣的……”
“你也是個小賤貨,不知廉恥!”
眼前悍婦罵的起勁,嘴像是連珠炮一般,吧嗒吧嗒的說個不停,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胥水玲又怒又氣,渾身忍不住的顫抖,牙齒都在上下打顫。
“你,你最好不要亂說!他隻是我的朋友而已。”
“哎呦,朋友?是那種睡在一起的朋友吧!”說話間那悍婦的臉上不由的擠出怪異的表情,發出慎慎的輕笑。
“你……你……”胥水玲氣的肝顫,卻又沒法像她嬸嬸那般潑婦模樣的會罵過去,整個身體不住的顫抖,忍不住哭了起來。
“呵,隻會裝可憐……”
那潑婦還想再罵,高進屬實看不下去了。
怒火爆發,提步上前,反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你……你這個姘頭還敢打我!”
胥水玲的嬸子頓時傻眼了,恍惚了一下,面目瞬間變得猙獰,甩起手臂便朝着高進的臉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