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生氣的樣子,還挺兇。
唐時依說完之後傲嬌的看了一眼被怼的沒表情的男人。
看他那副樣子,唐時依更加笃定他是之前傷到腦子,要麽就是無聊用這個事吓唬捉弄自己。
她又不是沒接觸過過言少。
雖然都是蒙着眼睛。
她感覺得出來,她那個神秘老公更加的……BT!
兩人最大的區分就是赫言冽衣冠禽獸,而她那個殘疾老公,哪怕坐在輪椅上,某方面手段更加卑劣。
是禽獸不如!
說完之後,唐時依拿着玉米棒傲嬌甩頭,然後将小虎背上來的裝菜的籮筐抱起來往後院廚房走。
不再理會。
還真是頑固不靈。
赫言冽看着她甩頭離開的背影,并未生氣和着急。
而是慢條斯理的将那玉米吃幹淨,比起唐時依狗啃似的啃法,他吃的很幹淨很整潔,跟他行事風格很像,嚴謹到滴水不漏那種。
“我見過扮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但是沒見過你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砸這麽狠的。”蘇禦在前院,剛才在前院發現一株草藥他将它拔出來,兩人剛才的對話差不多都聽了去,這下唐時依走完之後,他笑着走上前。
赫言冽自己都沒料想到,自爆身份竟然被懷疑。
“你說她是真傻還是給我裝傻?”赫言冽将吃幹淨的玉米棒丢到垃圾桶裏,然後拍了拍手看着蘇禦問。
蘇禦無奈攤手:“我覺得時依不信也正常,隻能說你之前僞裝的太完美,無懈可擊。”
赫言冽幽幽的睨了一眼在邊上幸災樂禍的蘇禦。
一言不發,氣場強大。
“怎麽,誇你還不樂意了?作妖!”蘇禦誇完之後,話鋒一轉,直接怼。
“……”
赫言冽被怼的沒脾氣。
這家夥比他想象中的棘手。
“不過你哥要是知道應該欣慰了,至少時依改變了你行事風格的手段,擱以前,誰敢這樣跟你說話,估計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說明小時依走進你的心裏,你在乎她的感受和想法了。”
蘇禦拿着那一株中藥從赫言冽身前走過,不忘說下這一句話。
這時,蔣佩蘭走進來。
唐時依剛好蹦蹦跳跳的從後院跑來:“婆婆,有五花肉,中午吃紅燒肉吧。”唐時依甜甜的聲音,那副明媚的模樣,積極向清甜可口的糖果一樣,甜化人心。
“好,都依你。”蔣佩蘭笑着寵溺道。
“要不我給你做個紅燒肉怎麽樣?”
唐時依驚愕的看向說這話的赫言冽。
一臉不敢置信。
“你會嗎……”
“嗯。”赫言冽認真的應了一句。
其實唐時依想說,你要是不會别糟蹋了她心愛的五花肉。
但見他神情那麽笃定認真,也沒好意思拒絕,隻是委婉質疑。
“可是你沒做過飯菜的啊!”
這養尊處優的大魔王,向來都是衆星捧月般的存在,哪怕再這樣一個小木屋子裏,他也是一身尊貴高高在上的存在。
竟然說要給她洗手作羹湯。
赫言冽揚了下眉梢,唇角微微勾開一抹上揚的弧度,眉眼間盡是溫溫的暖意,看着唐時依的眼睛道:“我可以爲了你學。”
唐時依竟然心口一暖,連看着他那清冽英俊的眉眼都覺得有幾分不一樣起來。
“那你們去做吧,婆婆剛好散步累了在休息下。”
唐時依沒想到婆婆竟然這麽說。
婆婆以前可是最愛給她做紅燒肉的,本來想說讓婆婆下廚的。
這下好了,唐時依感覺自己的紅燒肉可能玄乎。
“多放點糖炒糖色,炒糖色要中火不要炒糊了,配料放一些然後大火煮開小火慢炖一個小時左右,記住糖别炒糊,不然發苦。”唐時依扶着蔣佩蘭往房間裏去。
路過赫言冽時候,蔣佩蘭特地囑咐了這些。
赫言冽身姿筆挺的站在那裏,認真聽完然後點頭:“好我記住了。”
等唐時依扶着婆婆回房躺下後,出來将房門關上,站在門邊看了一眼赫言冽。
“我說總裁大人,您可是沒下過廚的人,能行嗎?”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嗎?”
說完凝視着她一臉質疑的小表情,清水般的眉眼緩緩劃開一絲笑痕,面上雖沒有多少表情,看上去波瀾不驚的,卻讓人感覺此刻的他是溫柔的。
那種溫柔是寵溺了。
獨一無二,前所未有的。
是那種真的有一個人在盡心盡力的呵護你,對你關懷備至。
一種偏愛,專屬的偏愛。
“呵呵。”感動沒兩秒呢。
唐時依回過神來,他說的那是什麽意思。
又在給她暗示。
“要是搞砸了,我就咬你!”唐時依走上前,對着赫言冽磨牙嚯嚯,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兇悍模樣。
可是配上那張娃娃臉,這副表情隻會讓人覺得有幾分兇萌的感覺。
赫言冽擡手然後對着她那櫻紅的唇上彈了一下。
唐時依猝不及防的愣了一秒。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後看了一眼男人骨骼雅緻的手。
捂唇嬌嗔:“你幹嘛彈我的嘴巴。”
這人,當着婆婆的面乖巧溫柔,婆婆那不在,他就本性暴露。
赫言冽湊近,傾身壓過來。
唐時依僵直身體,然後腦袋微微往後仰。
注視着眼前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下意識的吞咽一口,心裏有幾分捉摸不透他這樣子是要做什麽。
“咬我?你确定?”赫言冽黑眸滿是戲谑,低沉醇厚的嗓音,帶着幾分惑人心弦的魔力。
那眸光過于強勢侵略,配上那蠱惑人心的低語,唐時依感覺身上毛孔都張開了,渾身雞皮疙瘩都掉滿地了。
腳下像是生了根無法動彈,隻能微微後仰着身子,可是他越湊越近,似乎不打算放過她剛才的大逆不道。
她隻是随口一說。
“切!”她捂唇小聲呢哝了一聲,然後鼓氣渾身的勇氣挪動腳步。
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咬他。
但卻沒被赫言冽順勢摟住了腰,然後将她身子一轉,摟着她往後院廚房走。
邊走,邊湊近他耳朵邊輕呵了一口熱氣:“臉這麽紅,又想到了什麽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