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言冽見她不肯說實話,就在客廳裏,肆意妄爲的欺負她。
唐時依感覺呼吸都在顫,她都快要羞的鑽地縫裏去了。
“這是客廳呢……”她抓着他的手,聲音軟道。
“那你說實話。”赫言冽也沒有太過分,拿捏的恰到好處,但也沒有多老實就是了。
似乎唐時依不肯承認在乎他,他就不罷休一樣。
“在乎在乎,在乎還不行嗎。”唐時依都不敢睜眼睛,生怕看到女傭還有管家他們,真是無地自容。
說完她咬緊唇瓣,長睫顫着,雙手竟然不覺有些莫名的在抖。
整個人被他圈子懷裏,也無處可躲。
“好敷衍。”赫言冽低笑着,似乎并不滿意。
“唔……你别欺負我。”唐時依在發抖的小手想要去推赫言冽摟着她的大手。
绯紅的小臉,染着幾分小女人的嬌羞妩媚,帶着幾分微微的喘息。
她真的沒想到這男人揪着不放,她剛才的确看不得那些人故意爲難他。
她是在乎的。
但是直接說出來,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俊美無俦的一張臉,埋在她皙白的脖頸間,嘴角那抹上挑着的弧度,一半誘哄,一半寵溺道:“乖,叫一聲老公不欺負你。”
唐時依睫毛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她覺得害羞死了。
“老、、老公。”軟糯的聲音帶着幾分結巴。
顯然是欺負狠了那種,無辜的小聲呢喃。
那嬌軟的聲音砸如心扉,赫言冽本想逗弄她一番,但這一瞬,他黑眸内瞬時翻湧着劇烈的情潮。
沒有繼續吻下去,他埋在唐時依發間,平複着。
唐時依睜眸,水光潋滟的大眼内滿是無辜和羞意,濕漉漉的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無辜的小鹿。
“我真是自作自受啊。”赫言冽低聲無奈的說道。
唐時依也緩了一會兒,冷靜下來,調整好自己内心的狂跳。
“什麽自作自受?”
難道是因爲剛才的事情,那些話還是讓他在意了,覺得自己是個麻煩?
唐時依心裏這麽想着。
“本想逗一下你,弄到自己滿身火。”
唐時依:“嗯?”她有點沒懂什麽意思。
但過了幾秒鍾他像是明白了,這人身體滾燙,隔着布料都要将她肌膚燙的渾身發顫。
她笑了一聲,然後道:“哼哼,誰讓你欺負我。”
報應了吧!
自作自受,自找苦吃!
“你說你聲音怎麽就那麽甜,特别叫老公的時候,害我控制不住。”
唐時依被這麽一說,耳根紅了個通透。
“冷水澡适合你,快去吧。”趁他失神低落的時候,唐時依立馬将他手撥開,然後自己站起身來,跑開了。
總算從大魔王懷裏出來了。
“我上樓補覺了,管家伯伯,早餐能送上樓嗎,我在房間裏吃。”唐時依路過廚房的時候跟管家說道。
“好的,少夫人。”管家應道。
赫言冽坐在沙發上,撥弄了一下頭發,然後站起身來,跟着那個嬌小的身影上樓。
邊走邊算着。
這離三個月還得一個大半月。
“呼……”
霸總歎氣。
……
從别墅離開的唐家三口,一出來沒上自己家的車,而是上了赫二爺的車,四個人每個人臉上都非常不好看。
“二爺,你說現在怎麽辦,赫言冽那麽護着那個小賤蹄子,我們媛媛該怎麽辦?”鄧英梅求救似的看着赫二爺。
以爲他幫他們是想讓唐媛媛嫁給赫言冽呢。
殊不知,赫二爺盤算的是如何用唐媛媛将唐時依拉下來,好讓洛洛嫁給赫言冽。
唐松雲見二爺不開口,不免着急的喚道:“二爺?你說句話啊。”
“是啊,二爺,現在我還被那個王總纏着,您能不能幫我擺平一下那個王總,這樣我才能清白的嫁進赫家當少奶奶的。”唐媛媛癡心妄想道。
她現在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想嫁給赫言冽。
要是有後悔藥的話,她一定會給自己灌上幾瓶。
“容我想想,這個唐時依現在仗着懷孕肆無忌憚,要想讓她讓位,估計很難。”赫二爺故意爲難道。
“那就讓她沒有孩子!”唐媛媛捏緊雙拳,憤怒着,妒恨的臉上一臉猙獰。
說完之後,她立馬看向赫二爺。
“雖然她肚子裏是赫家的骨肉,但是讓她那樣的鄉下丫頭生下赫家的繼承人,指不定基因多差呢。”唐媛媛圓着話。
赫二爺并沒有放在眼裏,他比任何人都想唐時依的孩子流産。
“讓孩子流産,談何容易。”赫二爺犯難的語氣,卻也透露出一個訊息。
那就是可以讓唐時依流産!
唐家三口面面相觑一陣。
“這個,我們來想辦法。”
“難,要是惹怒了赫少,這事情,你們就很難脫身了。”赫二爺故作安慰,實則是想摘除自己。
隻說了你們。
“放心,二爺,這個唐時依本就是一個替嫁的身份,也是仗着孩子才被赫少重視,等我們媛媛嫁過去,孩子也會有的。”鄧英梅道。
赫二爺沒說話。
“好了,你們回吧,我今天也被那個野丫頭氣的不輕,需要休息一會。”赫二爺說完,揉了揉眉心。
字裏行間還有語氣裏都充斥着對唐時依的不滿。
這樣的态度讓唐家三口更加有了信心,以爲隻要讓唐時依流産就可以大功告成。
三個人不免打起了各種壞主意。
等他們三個下來車之後,赫伯坐在了赫二爺身側。
“二爺,看赫少的意思,這三人未必能得逞。”
赫二爺冷笑一聲:“讓他們試試不就知道了,就算失敗暴露了,也跟我們沒關系,萬一成功了,對我們也百利而無一害。”
“也是,要是成功了,沒了第二順位繼承人,那二爺的還是二爺的,再給二爺一些時間,赫家的一切都是二爺的。”赫伯拍着馬屁。
“嗯。”赫二爺淡淡的應了一聲。
“去醫院,把洛洛接出來,有些事,還是要洛洛親自來辦。”赫二爺冷笑一聲,那滄桑的老臉上,滿是精明的算計。
“是。”赫伯應道。
“洛小姐的确是最有利的棋子,赫少不可能真的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