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阿K查,這件事估計不簡單。”
“嗯。”
“你在哪,地址發給我,我去接你回來,我不放心你。”
“有什麽不放心的。”溫萌心靠在窗邊聽着言夜塵的低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不免心裏泛起一陣漣漪。
“當然不放心,你姐妹都被害成這樣,我怎麽放心。”
“好,我等你。”溫萌心甜笑道,眼眸溫柔看向遠處的路燈。
那頭言夜塵聽着她軟軟的聲音時,然後起身換鞋。
“對了,你讓阿K幫忙找個護工來,翹翹她的身體有些嚴重,這邊沒人照顧,我不放心。
你先過來吧,待會我們去買些東西。”溫萌心想讓阿K幫忙置辦些東西過來。
可是想到這麽晚了,等言夜塵過來一起去超市買些先用着先。
她明天要工作,小傑畢竟是男孩子也有些不方便。
“小傑,你先在這裏看着你翹翹姐,我去買些生活用品過來。
明天我找個護工過來照顧,你也好好休息下,醫藥費我都交過了,你不用擔心。”
“嗯,謝謝溫小姐。”
“沒事,難得我跟翹翹是朋友,她有困難我幫她是應該的,再說她那麽善良,一定會沒事的。”
“嗯嗯!”小傑重重的點了點頭,咬唇應道。
“謝謝溫小姐姐。”小傑無比感激的一遍一遍謝這溫萌心。
“蘇少,你先回吧,畢竟你是公衆人物,被人發現了,反而麻煩。”
溫萌心拿出口罩帶上,讓蘇木也先回去。
“我去給翹翹買些生活用品,待會就回來。”
溫萌心帶上口罩,看了看時間,然後去拉蘇木。
“走吧,你在這裏隻會氣人。”溫萌心催促道。
“我等她醒了先。”蘇木坐在椅子上不動,他也不知道,要是沒看到那個母老虎醒過來,他似不會走的。
“真不走?”
“不走!”
“行吧,管好你的嘴巴,别亂說話。”
“切~~”蘇木不屑的切了一聲,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不願離開,這麽一臉擔心。
溫萌心看得出來,那是彪悍的周翹翹入了他的眼了,雖然他看不慣她的作爲,也看不順眼,但是聽胖哥說,蘇少發燒一定要翹翹去他家照顧。
溫萌心就感覺兩人肯定有故事,見他這般執着她也不好說什麽了。
不過他這張毒舌的嘴,不管好,翹翹醒過來估計能被他氣暈過去。
溫萌心看着蘇木的臉好一會兒,蘇木有些不明白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我覺得你離成功追到翹翹不遠了,畢竟你臉皮這麽厚,這麽不要臉。”溫萌心說完做了個鬼臉,立馬溜了。
“喂!你站住,你把話說清楚!”蘇木跳腳了,這什麽話,他追那個母老虎?笑話,他這麽人家人愛,花見花開的大帥哥用得着追别人嗎
溫萌心在醫院最近的購物超市把一些生活用品都買齊了,準備付款的時候給言夜塵電話。
“你到了嗎?”那頭言夜塵剛到醫院停好車,聽溫萌心的吩咐帶着口罩。
不同于往日,他沐浴過後頭發剛幹,比起白天裏的霸道總裁的模樣,修剪整齊柔軟的頭發溫順的垂着,帶着幾分健康的色澤,穿着純白的T恤和休閑西褲,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像暖男一樣。
“我在醫院旁邊這個大型超市,你方便過來嗎?。”溫萌心推着推車,這個點超市沒有多少人,她将電話放在肩膀上,用耳朵夾住,然後一邊講電話,一邊将推車裏面的東西放到結算台上。
營業員一邊打物品單價,一邊忍不住看着這個氣質出衆的女孩。
言夜塵聽聞往這邊走,
溫萌心把住院需要的東西全部裝在一個大的購物袋子裏,然後将自己挑選的一個可愛的小公仔裝到自己的包裏。
看到那可愛的小玩具想象下放在言夜塵的車上是中怎樣的反差萌,不免有些期待起來。
溫萌心剛提東西出來,便看到言夜塵往這邊走來。
言夜塵見小妻子手裏提着兩個大袋子,加快腳步走上去,順勢接過她手裏的重量。
溫萌心笑了笑,眉眼彎彎一副小可愛的模樣。
超市裏面本來準備下晚班的營業員隻看到一個高高的男子,雖然帶着口罩但是那雕塑般的側顔,那深邃的五官,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哇,帥哥~~
言夜塵将了兩個購物袋提在一右手,然後騰出左手來牽溫萌心的手。
溫萌心沒料到他過來提東西還順便牽她的手。
掌心緩緩傳來的溫暖,溫萌心貓眸裏閃過一抹驚愕。
不過,緩了一會兒之後,她慢慢适應過來。
“她情況嚴重嗎?我剛聽阿K調查,說那個王總來頭不小,他哥的事我鎮壓了所以無法保釋,想必是爲了報複所以動的你朋友。”
“嗯,估計是,不過翹翹這次有些嚴重了,她其實是一位很優秀出色的網絡小說作者,收入不菲,這次砸了這麽多錢進去,這裏面我猜想有什麽貓膩。”
“我會讓阿k查的,你有什麽消息要補充的也可以先告訴我。”
“嗯呢,聽小傑說,翹翹是拍到了娛樂圈地位不一般的明星的照片。”溫萌心想了很久,沒想到是什麽照片,讓翹翹淪落至此。
而且她還沒跟她提過。
言夜塵也有些眉頭微擰:“那看來這事情不簡單了。”
“嗯……”溫萌心點頭,小臉有幾分凝重。
兩人上到病房,将東西放在病房裏,周翹翹還沒有醒,時間不早了,溫萌心決定先回去。
溫萌心臨走的時候還是将蘇木拖走了,他在這裏始終不妥。
不說要是被發現了,翹翹可能被牽連,而且這家夥莫名其妙的今天,情緒一直不穩定。
最後溫萌心讓小傑留在這裏,留下自己電話,讓他有什麽事給自己電話。
小傑再三謝謝溫萌心。
夜晚十一點多的時候,三個人離開了醫院。
出了醫院門口是,溫萌心歎息一聲。
總覺得是她害了翹翹。
一想到這,她心情就莫名的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