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VIP樓層保镖處處可見。
就在剛才,溫萌心險些被傷害。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膽大包天來醫院滅口。
幸好,醫生發現及時,言夜塵今天送她出門,剛好不放心上來了一趟。
還是他制服了那暴徒,但受了些傷。
醫院走廊,嫌疑人被套頭押送下去。
雙人病房裏,溫萌心換上幹淨的病服,穿着病服,臉上敷着藥膏,手上纏着白紗布。
周翹翹傷勢嚴重些,本來身上就有傷,剛醒又經曆了一場折騰,整個人更加虛脫了。從頭到腳都是紗布纏着,整個人個木乃伊沒差别。
蘇木站在窗戶邊,一臉傲嬌的模樣可是眼裏也是有些擔心的。
小傑眼睛一直都是紅的,低着頭守在周翹翹床邊。
病房裏,有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周翹翹在輸液。隔壁床溫萌心看了看有昏睡過去的翹翹。心裏哀歎了下。
“我沒事,不痛。”
看着言夜塵那張傾倒衆生的俊顔,冷然中透着霸氣,那一雙暗沉的眼眸,眼裏滿滿的疼惜。
溫萌心伸手在他頭頂學着他以前揉揉自己頭頂的動作。
“我現在很安全,你也去上藥吧。”溫萌心耐心哄着。長睫撲閃着。
他的手掌被刀子割破了,需要處理。
“哎呀,你慢點,慢點!你個臭小子。”走廊傳來一陣聲音。
“舅公,你快點,你年紀輕輕怎麽那麽慢啊,鈣片白吃了嗎。”
蘇禦被蘇木扶着走進來,真是這臭小子越來越不懂尊敬老人家了,他都一把年紀了能跟他這個年輕人一樣大步子麽。
蘇禦可以說差點就要被蘇木拖進來的。
“舅公,你快看看,我們嫂子這臉有沒有事,我嫂子可是靠臉吃飯的。還有這個,都瘸了。”蘇木着急的。
“蘇醫生好。”溫萌心看着蘇禦問好道。
蘇禦進來一看,本以爲是什麽大事呢,一大早打擾他練太極拳不說,還說的很嚴重似的。
“這臭小子這手行不行是你說了算的嘛,這麽點傷,他有不會痛,你緊張什麽!”蘇禦依舊英俊潇灑,隻不過比起以前更加清風道骨了些。
“我這不是緊張嗎,還得您老來看看我才放心。”
蘇禦一看是溫萌心。
“這丫頭這臉沒大礙,這臭小子這手也沒什麽事,廢不了。”蘇禦走的急,身上還穿着練太極的衣服,他摸了摸身側。
“你這個臭小子,害的我膏藥都沒帶。”
“丫頭你這是幹嗎了,怎麽好端端進醫院了。”蘇禦看了一眼溫萌心。
“哎喲,還有個傷的那麽重的。”蘇禦看到給你床,周翹翹像個木乃伊一樣躺在那裏。
“我沒事,君來看看他着手。”溫萌心把言夜塵的手遞給蘇禦看。
“我朋友她腿腳骨折,蘇禦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她早點痊愈嗎。”溫萌心順着蘇禦先生的視線看過去,周翹翹臉色蒼白,額頭裹着一圈紗布,臉上淤青的地方也上着紅藥水。
這個人壓根看不出原形那種,蘇禦走過去看了看着傷勢嚴重的翹翹。
擡了擡她的胳膊和腿。
“這腿傷的有些嚴重,先躺着,骨頭接上好好做複健才行。”蘇禦站在床邊看着這個傷勢嚴重的小姑涼。
那眉眼和輪廓……
蘇禦視線認真,眼神慈愛,可是周翹翹閉着眼睛,臉上也有傷,此時的臉色蒼白毫無生命力。
蘇禦先生開始有些好奇的眼神,轉瞬暗淡下來。
他想多了,如果真的是小無瑕,不可能在本市他找不出來。
蘇禦準頭然後又看了一眼言夜塵受傷的手。
“啧啧,真是仗着自己不怕痛就爲所欲爲,等哪天變成手整沒了我看你怎麽過。”這臭小子真是一點都不愛惜自己,好好的一隻手,三天兩頭受傷。
受傷大大小小的傷口要不是因爲蘇禦的祛疤神藥,不知道成什麽樣子了。
言夜塵沒反駁,很溫順受罵的模樣。
“臭小子跟我回家拿藥。”蘇禦先生跟蘇木說道,他平時最愛研制各種膏藥。
療傷祛疤的都有。
最簡單最有效。
“舅公,她呢。”
“傷筋動骨一百天,先躺好,等骨頭長合了,過來跟我練練太極,會好的。”蘇禦先生說道。
雖然不是,但是卻有幾分相似。
蘇禦先生内心深處,但凡隻要一點相似的孩子,不管多大,他都會格外心善的盡力幫助。
就當是積福了。
然後蘇木跟在蘇禦先生身後走了。
言夜塵看着蘇禦白色的身影走遠後聳聳肩,那雙斂這光的深邃眸子裏閃過一抹無奈。
忽然那張英俊完美的臉對着溫萌心有着淡淡的傷心模樣。
“我看你舅公說的很對,你要是以後在這樣不小心,我也不理你了。”
言夜塵那雙玄黑色的黑眸,無辜又無害,绯色薄唇一撇。
看的溫萌心心一軟。
看着那關節修長的大掌,掌心紅彤彤一片,溫萌心就覺得心疼。
見她一臉疼惜,小心翼翼的鼓着腮幫子替自己呼氣淡淡小模樣。
他就喜歡看她緊張自己的樣子。
性感薄唇勾出一抹邪肆弧度,笑容慵懶魅惑又腹黑。
“啧。”那邊蘇木看的翻了個白眼。
陽光帥氣的臉盡是鄙夷。
不過這個男人婆到底什麽時候才醒。
醫生說,她這骨折的地方二次傷害,要是恢複不好可能以後會有些跛腳。
蘇木心一橫,不管怎樣,他一定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
看着周翹翹安靜沉睡的模樣,真不是是自己鬼迷心竅了還是她真是慘到刷新了他的三觀,他竟然有些不忍。
那個一笑眼裏盛滿陽光的倔強女子,不管怎樣都向陽而生的小财迷模樣。
他一定要讓她生龍活虎的站在她面前,不惜一切代價!
“蘇木,那個手腳受傷的女孩是誰啊,怎麽傷成這樣。”蘇禦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沒誰,就是想問舅公你有沒有完美的治療方法。”
“舅公現在可比不上你,你自己怎麽不上?
蘇木英氣的臉有些嫌棄:“吃力不讨好。”
“哦,那就讓我來?我就讨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