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萌心回頭看到時候,恰好看到了言夜塵冷冽的眼神掃過來。
這次的冰刀子是釘在她身上。
說來也奇怪,她竟然有幾分心虛的感覺……
“這位先生,你怎麽看都不是萌心喜歡的款,要多少離婚費我出,你跟她離婚。”
白牧野這個妖孽,還是第一個敢用錢砸言夜塵的人。
兩個男人之間較量。
明明氣場不同,但是感覺确實是有幾分劍拔弩張對立的。
“憑你?”言夜塵沒有非常動怒。
而是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翻開了相冊找出一張圖片。
白牧野看了兩眼就瞪向言夜塵。
剛準備憤怒開口時,言夜塵淡然的将手機收起,輕輕掃了他一眼:“你要是想鬧大也行,借你的口讓我跟萌心的婚事公布出來,我沒意見。”
白牧野想罵人的話立馬咽了回去。
跟言夜塵這種深沉腹黑的男人對着來,沒人能讨得到好處。
哪怕是皇室的小伯爵,絲毫也沒有半點上風可占。
言夜塵越過白牧野,沉着一張俊臉往蘇木的休息走去。
旁邊的人都沒聽到兩人在讨論什麽,單純從兩人的臉上判斷出來,應該是都不高興的。
因爲兩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最直觀的還是白牧野。
“呼……”
溫萌心看着言夜塵走進去,長舒一口氣。
“看起來沒太大問題。”周翹翹也松了一口氣說道。
“不過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你家那口子感覺臉色非常不好,能把白牧野氣成那樣的估計也就言少了吧?他給他看了什麽,竟然秒殺了皇室小伯爵?”
周翹翹這麽一問,溫萌心也好奇起來了。
“得得得,先不說了你先回醫院,這裏有蘇木,我不會有事的,你操心一下你自己。”
這丫頭的腿能不能恢複如初還是個問題呢,竟然就開始擔心起自己來了。
“快點回去,等你痊愈了再來,這劇組人多混雜,萬一在受傷了,可怎麽辦!”
“不會的,小美人,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你現在剛起步呢,我不配着你誰陪着你。”
溫萌心聽了這話心裏是感動的。
可爲了讓周翹翹老實在醫院養傷,她還是故意腹诽她一句:“你是來這裏看我還是看你的偶像男神啊。”
周翹翹聽了這話,臉色立馬變了。
“得嘞,告辭。”
說完,拄着拐杖自己麻溜的就上車走了。
“還真是兩個冤家啊。”溫萌心直覺,這兩人一定是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不可能這麽回避彼此。
蘇木那家夥是個陽光美少年,性格好的沒話說。
說起翹翹的時候也是臉色臭臭的。
那次拜托蘇木照顧翹翹,兩人到底發生什麽了?
溫萌心好奇,但當下也顧不上好奇這兩個人了,她還是緊張一下她自己吧。
轉身往回走時,路過白牧野身邊,溫萌心壓低聲音問了他兩句:“怎麽回事,你倆吵架了?”
“那個男人賤嗖嗖的,給我看你們的結婚證上的合照,煩死了!”
白牧野妖孽的臉都氣的皺成一塊了。
溫萌心一聽,貓眸閃過一抹流光。
同時也要幾分意外。
“不會吧。”他竟然手機裏還有他們兩個人結婚照上的照片?
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言夜塵那種男人的風格。
“别生氣,别惹他,他可不是好惹的,都說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小心給你空運回去。”
白牧野翻了一個白眼,絲毫不放在眼裏。
溫萌心貓眸俏皮的沖他眨了一個眼神安慰他。
然後提着裙擺走進休息室。
蘇木作爲投資制片,在劇組還替導演監戲,按理來說休息室這種都是導演和劇組高層才有的待遇。
一般的演員藝人都是以房車爲主。
但蘇木的身份不一般,慣例還是給他配了休息室。
溫萌心敲門進入。
“進來。”
裏面傳來言夜塵低沉的嗓音。
溫萌心是一個心理素質非常強的人,聽到那低沉富有氣場的嗓音,還是會忍不住莫名緊張。
可能這就是總裁的威嚴?
氣場無處不在?
“蘇少。”溫萌心進來喚着蘇木的稱謂。
看了一眼身後沒有人跟着,阿K還站在門口守着,她進門便将房門關上。
沒有了在外面的那種拘謹。
“一個人分飾三角?兩個角色都跟白牧野又暧昧戲,溫萌心,你想做什麽?”
溫萌心剛進門呢,坐在沙發上的言夜塵擡眸,強勢的眼神睇着她。
溫萌心也表示有些無辜。
她眨了眨一雙靈動的貓眸,嬰兒肥的小臉上帶着幾分可愛的甜美,她今天帶着妝容比較淡,看起來就像是花季少女一般。
不過比花季少女更加有氣質,是一種千金名媛的淡靜氣質。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是我要求加的,你可以問問蘇木。”溫萌心将這個燙手山芋丢回給了蘇木。
蘇木剛坐在一邊泡了一壺茶準備看戲呢。
萬萬沒想到這鍋就甩到他這裏來了,給他吓的夠嗆。
“不,哥這個事也是突發狀況,我都不知道白牧野那家夥開的什麽條件,竟然讓導演同意這麽幹。”
蘇木立馬跟自己大哥解釋。
可任憑他怎麽解釋,言夜塵那張臉上都是烏雲密布似的。
這樣沉默不語盯着人看的大哥,最爲吓人了。
“兩個辦法,要麽你客串這三個女主角,要麽你辭演。”
此話一出,給溫萌心跟蘇木都吓壞了。
這什麽無理的要求。
蘇木更是驚悚的不行。
“大哥,你别這樣,怪吓人的。”蘇木上前坐到言夜塵沙發側邊,殷勤的給他按摩捏肩。
言夜塵一手拍開他的爪子,氣場冷冷的,不爲所動。
“我能問問爲什麽嗎?”溫萌心站定在原處,沉斂着貓眸看着沙發上一身帝王氣場的男人。
她不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
她希望可以出演更多優秀的覺得,沒有人喜歡永遠演女三的。
溫萌心向往的是女一,她喜歡表演,享受賦予另外一個身份靈魂的過程。
“因爲你是我言夜塵的妻子,不許你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暧昧的接觸。”
溫萌心:“……”
行,這個話似乎又繞回來了。
婚姻期間,彼此都不能與異性又接觸。
“可是我想演戲,我很喜歡一演戲。”溫萌心聲音放軟,貓眸滿是無辜的看着言夜塵。
那水盈盈的眼神,給言夜塵看的内心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