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周翹翹換藥。
溫萌心趕來陪她。“嘶……”周翹翹秀眉緊蹙,小臉疼的發白。
“姐……”小傑看了這傷口似乎是那個電鋸傷的,傷口創面不大,但是很深。
小傑一看,心疼的不得了,眼眶都紅了,聲音也啞了。
蘇木從她那張紅腫的小臉,到她那受傷的肩膀,眼眸沉沉,斯文尊貴的氣質也變得有些沉冷。
莫明的心裏有些煩悶,要是早點知道,她就不會受這樣的傷了!
小傑想要上前查看,但是忽然一雙眼被一隻大掌呼住,然後整個人被一個力道往外帶。
“诶。”小傑胡亂揮手,這怎麽,怎麽好端端給人弄出來了呢!
溫萌心看過去,隻見蘇木往外走的背影,然後小傑被他的手捂住眼睛直接把人帶出去,然後在走回房間關上房門給周翹翹換藥。
嗯……
這麽護短?
隻有溫萌心一個人看着醫生處理自己的傷口,完全沒有理會。
“我們先出去。”蘇木教養非常好,男女有别,就算是周翹翹傷在肩膀上,但是他也沒有在多看一眼。
或許也是因爲小傑在,他不願意讓他去多看一眼。
所以直接将人拉了出來,按在了病房外的沙發椅上。
“蘇木,你今天是怎麽了,這麽……霸道。”溫萌心皺着眉頭,一臉奇怪的看着蘇木。
總感覺今天這哥們奇奇怪怪的。
向來對女子敬而遠之,或者說保持适當的距離。
怎麽到了翹翹這裏,就好像各種不對勁。
“墨非你真想給我當妹夫?”溫萌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戚戚然道。
蘇木淡淡的睨了一眼她,晦暗深邃的黑眸仿佛深海,叫人捉摸不透。
清澗般的聲音低低響起:“才沒有”
當她妹夫?
呵……
想都别想,他想當的是……
“好了,換好了,可以了。”
蘇木立馬走了出去,沒在理會,
“蘇木!”一道低沉磁性帶着些許擔心的從外面嗓音響起。
“哥?你怎麽來了?”蘇木身姿挺拔的站在走廊上,仿佛唯美精緻的畫面,但言夜塵的一聲呼喚讓他側眸看去。
言夜塵手裏拿着手機,上面一個紅點點在閃爍。
那是定位。
那是家庭定位
因爲擔心溫萌心的安全。
他本來答應了溫萌心去幫查溫萌心的去向,但是還未查到,便看到溫萌心的定位往這醫院奔來。
他打電話,但是都沒有接通,或者是被掐掉了。
言夜塵有些不放心,便親自趕過來了。
一來就看到了蘇木站在走廊上。
“怎麽了?你嫂子呢?”言夜塵倒是沒有掩飾。
那張冷峻的臉上,劍眉緊蹙,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長腿生風,看得出來,有些焦急。
“嫂子?”溫萌心探頭,這個稱呼……
哪裏來的嫂子?!
“在裏面。”蘇木點了點病房。
言夜塵立馬想要上前拉開門,然後推門而入。
蘇木連忙伸手搭在了言夜塵肩膀上。
微微用力:“言,等醫生出來再進去吧,女士……不方便。”
言夜塵聽了,擔憂更甚。
“她也受傷了!”那黑曜石般的黑瞳瞬間冷卻,甚至有些嚴肅。
不讓他進,跟剛才同樣的意願。
溫萌心在上藥,他心裏不願意她被任何異性看了去。
但是别人……不行!
蘇木面上溫柔斯文,但是内心的霸道一點不比妻控的言夜塵少半分!
“好。”言夜塵了之後理解了。
然後松開了握着門把的手。
溫萌心剛才被蘇木一個人眼神秒殺,說完這話的時候,他受到了兩道眼神的秒殺。
“不……不可能是那個醫生阿姨吧……”溫萌心這封膽大狂野,想的東西跟正常人的思維不同。
他尴尬一笑,然後縮了縮脖子。
“溫萌心,你想折在這醫院裏,我不攔你。”蘇木要被這腦洞給跪了。
蘇木讓步,直接讓言夜塵對上溫萌心。
言夜塵眼神如睥睨衆生般的帝王,冷冷的掃射過來。
溫萌心感覺後背一涼。
他讪讪一笑,所以到底言夜塵的妻子是誰呢?好奇臉!
……
病房門打開,最後處理的女護士端着一個裝着器皿的盤子出來。
“好了,各位可以進去了。”醫生說完,然後下去了。
言夜塵率先進到房間裏。
看着站在床邊的溫萌心。
“你怎麽來了?”溫萌心好奇,言夜塵怎麽到這裏來了。
“嗯,蘇木跟我打電話,我就過來了,你有沒有事?怎麽一直不接電話?”言夜塵上前扶着溫萌心的肩膀,然後眼神将溫萌心上下打量了一番。
确保她沒事之後,才放下心來。
“下次不許不接電話,知道嗎!”言夜塵話多的讓溫萌心很是詫異。
這種事情要是本人不願意公開,那麽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說知道。
但是溫萌心是蘇木看中的人,不會是一般亂嚼舌根的人,言夜塵知道,這個溫萌心身份不一般,他身份背景是與赫連家族能持平的,也絕非一般人。
一時間一個屋子裏都是身份顯赫的人。
“姐夫。”小傑倒是一改上次當娘家人的嚴肅,對着言夜塵叫一聲姐夫。
這一聲姐夫,把言夜塵還有蘇木都有些叫詫異了。
或許是從來沒想到還有這個稱呼。
言夜塵倒是有些愣住,但轉瞬明白過來。
“嗯。”言夜塵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但是微揚的唇角倒是出賣了他被肯定的内心的情緒。
“你傷沒事吧?”
“沒事,就是膝蓋有些疼而已。”
“嗯。”言夜塵點頭囑咐道:“好好休息。”
姐夫……
真是讓人羨慕有妒忌的稱呼啊。
“翹翹,你身上還有沒有傷了,要不要做個全身檢查,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聽說是醫院裏有人冒充醫生是要對誰下狠手?”溫萌心的話倒是讓大家都冷靜下來了。
溫萌心一聽臉色更加氣憤。
“雖然沒有證據,但這件事一定跟我家那好繼母脫不了幹系。”
“翹翹,還沒有抓到人,沒有審出來,我們不能這樣下定論。“溫萌心制止了溫萌心,示意他不要亂說。
畢竟是在人前,不是他們私底下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