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璃跟陸成逸吵架的消息越傳越離譜,剛開始大家說他們兩人感情有隙,後來變成兩人情感破裂,到最後,網上都在說之前的風波就是宋璃撺掇陸成逸去做的,間接導緻陸成逸對她十分不滿,兩人已經分手。
這消息越傳越真,甚至有人自發給補上了邏輯漏洞,已經能寫一部愛恨糾纏的小說了。
宋璃的經紀人差點沒被她氣炸了:“我是不是告訴你,現在是你翻身的關鍵時期,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你怎麽又鬧得這麽大!你的前途還想不想要了!”
宋璃偏了偏頭,心裏明明已經煩得要命,卻還是不得不悶聲承受着經紀人的怒火。
“現在可好了,你這一出又一出的,連買熱搜的錢都省了,你是想走黑紅的路線嗎?公司花那麽多錢給你立的人設都白費了!”經紀人氣的臉色通紅,越說心裏越生氣。
到最後,他冷哼一聲,“我是管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作吧。”
宋璃捏緊了手,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滿目憤恨。
如果不是木知遙,她哪裏會失了陸成逸的歡心,如果她跟陸成逸沒有鬧起來,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經紀人也隻能好言好語的哄着她,哪裏敢這麽指責她!
都是因爲木知遙,她先是搶了她的父親,現在又搶了她的男朋友,甚至連她的事業都受到了牽連,木知遙憑什麽?
她不過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廢物,她憑什麽!
網上的輿論說不定就是木知遙引導的,她知道自己買了水軍去黑她,所以她也找了水軍來帶節奏,來編排她跟陸成逸分手了!
經紀人離開後,宋璃立刻拿起帽子和口罩将自己武裝好,去了木知遙家找她。
門鈴聲一遍遍響起,木知遙通過可視監控看了一眼門外的人,發現是宋璃後,又拖着步伐走回了書房。
關于宋璃的輿論起來了,但之前關于她的那些八卦可是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那些水軍也是盡職盡責,宋璃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不去幫他們的金主澄清,反倒還巴着她不放,煩死人了。
木知遙在鍵盤上飛快打了幾下,終于将最後的程序編寫好,一個回車,将那些水軍的号給封了。
宋璃被關在門外,怒火已經沖昏了她的頭腦,她之前演過一個盜賊,專門跟着學習過有關開鎖方面的問題,隻不過她學藝不精,并不能讓鎖完好無損的打開,隻能飛快将木知遙家的門鎖給弄壞,打開了大門。
“木知遙,你果然在家,裝什麽縮頭烏龜!”宋璃激動地扯住木知遙的衣領,将人拽了起來。
木知遙早在她損壞門鎖之後,就将電腦界面隐藏了,她不耐的看着宋璃,“你又想幹嘛,不趕緊壓你的绯聞,還有時間來撬我家鎖?”
“哈,我有什麽绯聞?成逸哥哥看到那些不實的言論,會出來澄清的,不像你,身邊沒一個靠的住的!”宋璃狠狠掐住她的胳膊,咬牙切齒的說着,“你一次次跟我過不去,今天我非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木知遙後退兩步,靠到書桌上,抱着胳膊看宋璃面目猙獰的模樣,還有心情笑,“讓我嘗嘗你的厲害?嘗嘗你私闖民宅的能力嗎?”
說着,木知遙點了點頭,“确實讓我自歎不如,但如果你再不離開的話,那可能就得到警察局喝一杯茶,讓警察叔叔來評判你到底厲不厲害了。”
“呵,警察局?”宋璃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怕你這種口頭上的威脅嗎?你沒有證據,我又是公衆人物,警察可不會聽你忽悠兩句就直接抓人。”
“哦!你要證據啊!”木知遙恍然大悟,偏過身子在電腦上按了幾下,然後朝宋璃招了招手,“來,看看吧,你破壞我家門鎖,公然闖進我家的監控錄像。”
宋璃愣了一下,将信将疑的朝着電腦上看去,很快,她的臉色就白了下來。
“這……這……”宋璃說話都結巴了。
木知遙晃了晃手指,“給你五秒鍾,從我的視線範圍内消失,否則這調監控弄錄像,就會出現在警察叔叔的手裏了。”
“五……”
一個數剛剛數完,宋璃立刻閃身朝着大門外跑去。
木知遙滿意的收回手,聯系換鎖工去了。
陸珩予則在宋璃的绯聞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聯系人砸錢把跟木知遙有關的绯聞全都買下,讓所有營銷号統統删除了文章,水軍的号和評論被木知遙封鎖,而營銷号那邊的口風又被陸珩予掌控,一時之間,網上關于木知遙的惡評統統消失了。
曲念立刻打電話給木知遙,将這件事告訴了她。
木知遙知道水軍和評論是自己删除的,但營銷号那邊她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呢。
但轉念一想,她立刻就明白了,這麽大手筆,必然是陸珩予出手幫忙了。
陸珩予之前一直沒有出手,估計是想讓她自己解決,畢竟她比較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但見這麽長時間了網上的風向還沒有絲毫要轉轉變的意思,而且宋璃和陸成逸那邊又鬧開了,他擔心宋璃和陸成逸轉頭開始有對付木知遙,他終于坐不住了,動用了自己的手腕幫她磨平一切惡名。
木知遙跟曲念說了兩句後,就挂斷了電話,轉而撥給了陸珩予。
陸珩予大概知道她這通電話的意圖,所以顯得格外高冷,隻淡淡“嗯?”了一聲後,沒有說話。
“營銷号那邊,是你出面解決的吧,謝謝你啊,幫了我這麽多。”木知遙也不扭捏,大大方方道了謝。
陸珩予輕咳一聲,“有什麽可謝的,我又不是爲了你,我是擔心你名聲不好,連累公司發展和收益,我不也跟着虧損嗎,我這是從資本的角度做出最有利的決斷。”
木知遙扯了扯唇角,也不拆穿他,輕“哦”了一聲,“那算了,本來還想好好感謝你的,既然是爲了資本,那就這樣吧。”
“哎!”陸珩予頓時急了,“我……”
陸珩予不好意思将自己的真心說出來生怕被她嘲笑,隻能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木知遙笑意更深,其實她知道,陸珩予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保護她,不讓她受到輿論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