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黑色門戶從陳墨背後消失,男子的生命也在此刻了結。
陳墨強撐着虛弱的身體,走到程清黎面前,将昏迷的她抱起,走出廠房,在昏迷的前一刻撥通了秦歌的電話。
“海……海東倉庫。”說完,陳墨抱着程清黎靠牆倒下。
神臨這技能對于現在的陳墨來說,使用起來還是太過吃力,縱使現在已經是修行莫岐那個時代的功法,但還是會抽空自身體内一切的靈氣。
秦歌接到陳墨的電話之後,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隻聽到陳墨用極其虛弱的聲音報了一個地址之後,便沒再回答。
她心裏大感不妙,連忙帶着人朝着海東倉庫直奔而去。
見到躺在街邊牆角傷痕累累的兩人,秦歌立馬将其送到醫院。
而此時,在一間辦公室内,一男一女兩人正在交談,突然鈴聲響起。
“出什麽事兒了?”男子問道。
“古寺死了。”女子看向男子滿臉凝重的說道。
“淨妖部内有五階強者出手了?”聽到這個消息男子不由得眉頭一皺說道。
女子搖了搖頭。
“楓靈盟的人?”男子又問道。
“是淨妖部的人,是您所關心的那個陳墨。”
“他現在對我們可謂是恨之入骨。”女子出聲說道。
“那又如何?這小家夥不愧是那兩人的後代,成長的如此迅速,真期待以後的他知道了真相又會如何。”男子臉上浮現出笑容,随手點燃一根香煙,吐出一口煙霧。
“那古寺?”女子有些遲疑的問道。
“死了就死了,一個沒有修行過古法的四階廢物而已。”
“将陳墨的懸賞令取消,我們現在應該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将要到來的璀璨大世。”男子頓了頓說道。
“明白了。”女子回答道。
“隐忍蟄伏了數十年,就是爲了等待這一刻的到來。”男子走到落地窗旁,看着這個燈火霓虹的城市,眼中浮現出向往的神色。
……
病房内,等到陳墨悠悠醒來,張義三人已在床邊等候。
“墨哥,你醒了。”薛小瑤看着陳墨蘇醒,不由驚喜的叫道。
“又是你啊。”陳墨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初訓時戰鬥之後昏迷過去,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薛小瑤。
“怎麽了,還不高興啊,你等着,我去叫醫生。”薛小瑤說着,出了病房。
張義白若雪兩人也圍了上來,詢問陳墨的情況。
“怎麽回事兒?老墨?你怎麽不叫上我們呢。”張義看着陳墨虛弱的樣子,語氣中有着半分心疼半分不解。
“說來話長了。”轉頭看向一旁,程清黎也在病房内,不過還處于昏迷之中。
“她怎麽樣了?”陳墨問道。
“還好,隻是很虛弱,加上體内有一股不知名的毒氣,現在還陷入昏迷,不過那股毒氣已經被醫生清除幹淨了。”張義說道。
聽到程清黎沒事,陳墨也放下心來。
“老墨,你什麽時候想起去染個白毛了?我不記得你有這種審美啊?”張義有些疑惑的問道。
“白毛?”陳墨被這一說搞得一愣。
“對啊,你看。”白若雪從包裏拿出一面小鏡子。
鏡子中的陳墨那原本黑發變成了滿頭白發。
“我沒染啊。”陳墨也覺得奇怪,他也不清楚是怎麽來的。
“你跟我們說說是怎麽回事兒?”張義有些好奇的問道。
陳墨看了一眼一旁的程清黎,昨天的事情已經被她聽到了,複蘇組織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對張義等人隐瞞。
這些都是自己能絕對放心的,如果自己小隊的成員是複蘇組織的成員,殺自己機會太多了。
陳墨将昨晚發生的事情,以及複蘇組織的事情都給兩人說了。
“我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張義聽完不由得一驚,看向身旁的白若雪道,白若雪也跟着點了點頭。
沒想到他們每次執行任務時幾乎都在陳墨的身邊,卻完全沒有發現這些。
“你們沒有察覺也正常,畢竟是沖着我來的。”陳墨說道。
“咳咳……”此時,程清黎也蘇醒了,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圍,随後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在房間内四處尋找。
終于,找到了陳墨的聲音,她的心裏放下,不過緊接着看到陳墨滿頭白發,眼眶内湧出一道淚水,順着白皙的臉頰流下。
“怎麽了?你沒事吧。”陳墨看着程清黎的樣子,還以爲有什麽後遺症。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的你。”程清黎沙啞的聲音不斷說着。
張義兩人見情況不對,互相使了一個眼色,離開病房時,輕輕帶上了門。
陳墨見狀哭笑不得,隻好掙紮着起身,坐到程清黎的病床旁。
“沒事的,他們是沖我來的,倒是我連累了你。”陳墨輕聲說道。
伸手想要爲程清黎擦去臉上的淚痕,但随即又想到什麽一般,将手停留在了半空。
程清黎兩隻手牢牢握住那懸在半空的手,看着陳墨頭頂的白發,眼神中滿是愧疚。
門外的白若雪透過玻璃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掐了掐張義。
張義一臉不明所以。
此時,秦歌也收到了陳墨蘇醒的消息,來到醫院,恰巧碰上了帶着醫生的薛小瑤,一行人看着張義兩人貓在病房旁偷看不由的感到奇怪。
随即走過去,輕輕将病房的門打開。
“不要。”張義和白若雪小聲驚呼道。
但爲時已晚,房門打開,秦歌見到陳墨兩人此時的動作,心裏一下子也就明白了張義兩人爲啥貓着看了,臉上有些尴尬,一時間僵在門口不知所措。
一個堂堂五階高手,操辦淨妖部大小事務的女強人在這時卻翻了車。
而程清黎看到有人前來,也放下了緊握着陳墨的雙手,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秦姐,進來吧。”陳墨此時也反應過來,回到了自己的床位說道。
“唉?發生了什麽?”薛小瑤拉着張義兩人好奇的問道。
病房内,薛小瑤帶來的醫生帶着兩人簡單的做了些檢查,确認身體沒有大礙之後,便離開了。
至于陳墨問起的自己滿頭白發是什麽原因,醫生給出的回答是:人在極度悲傷,憤怒等情緒時就有可能發生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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