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十一道身影在擂台上猛然相撞,狂暴的靈氣不斷逸散,将幾人的頭發吹起。
但對方畢竟是十人,而陳墨這邊隻有他一人,兩股靈氣沒有交鋒多久,陳墨這邊漸漸陷入了劣勢。
“你的實力很不錯,也就到此爲止了!”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大聲喝道。
身上靈氣陡然爆發,一股澎拜的氣息自頭頂異魂傳出。
陳墨的身形被擊退,嘴角溢出一絲血迹。
但十人沒有給陳墨喘息的時間,繼續發動猛烈的攻勢,朝着陳墨襲來。
陳墨身形消失在原地,猶如鬼魅一般的身形出現在那名女子身邊。
“雲天九重!”女子見狀,一道白色靈氣形成的掌印朝着陳墨猛然拍出。
這掌印共有九重,每一重更勝前一掌,九掌合一,威力極大。
但陳墨沒有絲毫退避,眼中那道暗紅升起,直視女子的眼眸。
女子的眼神瞬間陷入呆滞,在她眼中,陳墨此時好似一個無可匹敵的戰神一般,能夠輕而易舉了結自己性命。
就在這一瞬間,陳墨一掌狠狠擊在女子身前。
女子的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落在場地之外。
“這陳墨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連仙子都這樣打。”
“這種情況你還憐香惜玉,那你腦子估計有個大病!”
“嗚嗚嗚……仙子竟然被襲胸了,這個陳墨真是可惡!”
台上衆人對女子的出局議論紛紛。
“可惡!淫賊!”女子此時也反應過來,感受到陳墨那一掌直接打在自己胸前,不由心生羞憤。
“不會兩邊不對稱吧。”
陳墨在剛才的情況下可顧及不了這麽多,他必須以最快的方式解決掉一人。
身上邪氣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女子的雲天九重擊在屏障之上讓陳墨身形連連後退。
此時,其他九人的攻擊也到了。
一柄湛藍的長槍像是驚龍一般,朝着自己突刺而來。
槍尖閃爍寒芒,攜帶雷霆之勢,狠狠刺在陳墨身前的邪氣屏障之上。
“破!”男子大喝一聲,槍尖之上再次放出光芒,邪氣屏障應聲而碎。
陳墨的身形再次後退,已然到了場地邊緣。
“下去吧!”那人長槍帶着靈氣,再次向陳墨襲來,要将陳墨擊下擂台。
陳墨心神一凝,邪氣瞬間将暗紅雙瞳覆蓋。
朝着那人雙眼直射而去。
那人身上陡然出現一道黑色火焰般的邪氣。
這股邪氣并不熾熱,但能勾起男子内心的負面情緒。
一時間,一股痛苦、恐懼、等異樣的情緒瘋狂湧出,讓男子頭痛欲裂,攻擊也在此刻停了下來。
陳墨自然不能放棄這個機會,一掌拍出,将男子擊飛。
看着剩下的八人,陳墨運用僅存不多的靈氣再次沖出。
“黑鎖!”
“鎮禁!”
身後的虛影不斷放出技能,将人牢牢困住。
終于,在十分鍾後,其餘八人在這股近乎無解的控制下被擊飛出了擂台。
在陳墨成功淘汰掉所有人之後,現場爆發出強烈的歡呼。
上位歸海境獨自對戰二十七位歸海境,這二十七人中更有幾人修爲到達了巅峰歸海境,但都被陳墨擊敗。
這場看似絕不可能的戰鬥,竟然成功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歸海境内無敵!
在場之人一起高聲喊道。
陳墨此時的狀态雖然不怎麽好,但卻是實實在在地站在了擂台之上,并且隻有他一人!
這一戰讓陳墨體内的靈力幾乎消耗一空,不過好在身上沒有什麽傷勢。
帶着僅存的靈氣,陳墨躍向高台,回到了自己座位之上。
“很好,這些丹藥你先拿去服下。”木虛看向陳墨,對其點了點頭,顯然十分滿意,将一瓶丹藥遞給陳墨。
“謝師尊。”陳墨回道。
将玉瓶内的丹藥一把服下,丹藥入體,化成一道精純的靈氣。
陳墨運轉功法,将這股靈氣不斷引導全身。
臉色瞬間好了許多。
“小師弟真是厲害!”此時夏清雅也不由得朝着陳墨豎起了大拇指稱贊道。
陳墨所表現出來的戰力确實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他們自問在陳墨這個境界,是沒有辦法做到這樣。
“對!安道宗曆年以來都被其他門派的弟子打壓,今天你可是爲我們宗門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燕亭此刻也出聲說道。
“運氣,都是運氣。”
不過讓陳墨沒想到的是,剛才洛易竟然沒有下來。
環視一圈,也沒發現他的身影。
陳墨将所有十八宗歸海境的弟子打敗之後,再進行歸海境的戰鬥就沒有意思了。
下面自然是通幽境弟子的戰鬥。
雖說這比試是友誼賽,但在長年中也演變成了檢驗十八宗弟子水平的戰鬥。
無論是靈氣濃度,還是對戰強度上來說,通幽境的戰鬥比之剛才更是精彩了許多。
但陳墨留給所有人的震撼已然被銘刻在心。
“純陽宗弟子墨朗請各位賜教!”
擂台下,一名男子大聲朝着高台之上出聲道。
一名男子也是赢下戰鬥,這個墨朗最終還是勝出。
兩個時辰過去,這場武演也在周圍觀衆意猶未盡的目光中完美結束了。
期間,安道宗作爲歸海境境界的最大赢家,自然也是受到了其他通幽境弟子的挑戰。
燕亭、陸雅、周山,也都下台戰鬥過,但安道宗畢竟在十八宗的排名不高。
其他宗門弟子的實力在燕亭等人之上,燕亭等人敗下陣來很是正常。
至于夏清雅,她已然是安道宗内的一名長老,自然是不在弟子的行列中。
她跟随木虛主要學習的是煉丹之術。
“小師弟,真不需要師姐給你找個姑娘?”回到客棧,夏清雅将陳墨拉到一旁,出聲問道。
“師姐,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我都說了八百遍了,我不需要!”陳墨無奈再次重複道。
“那好吧。”夏清雅見狀說道。
臨近自己房間,陳墨想起了今天下午沒去的風長歌。
來到門前,輕聲敲了敲門道:“風師兄?你好些了沒?”
房門打開,風長歌此時面露不善地看着陳墨。
“額……怎麽了嗎?”陳墨被這眼神吓得一退。
“那個丹藥,師姐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麽?”風長歌問道。
“哦!對,師姐說最好晚上吃,我忘記給你說了。”
“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呢!”風長歌眼神中的不善更爲濃厚了。
“額……是丹藥有什麽問題嗎?”
忽然,風長歌轉念一想,笑着說道:“沒什麽問題,吃了會讓你的肉身力量加強,師弟你也快去試試吧。”
說完,風長歌便關上了房門。
“真是奇怪。”這變化讓陳墨摸不着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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