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聽了如同遭到了雷擊,怎麽都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破産,怎麽就破産了呢。
霍邱也懵了,聽到父親的電話,立刻就準備回去了,将賴娴雅安置在酒店,他立刻回去查看情況。
賴娴雅自然不會擔心,在她上輩子的記憶裏,霍邱可是一直都很有錢,最後還成了這個城市最有錢的人,她堅信現在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霍邱回到家裏,直接被霍父揍了一頓,也知道了,現在公司到底是什麽情況。
雖然他跟賴娴雅在酒店甜甜蜜蜜但是因爲某個地方受傷了,所以并沒有具體幹啥,他還不知道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幹啥了。
“爸,你的意思,沒有栗言,我們家就完蛋了?”
這一刻霍邱才意識到,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就算原本不是這樣,但是他們已經把所有的錢,放進了那些項目中,他們父子想的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那點錢就不能讓栗家給錢,到時候空手套白狼,他們一個轉身就會翻身。
現在栗家退出,那麽他們家就是什麽資金都沒有了,直接在破産的邊緣徘徊。
“我這就去找栗言,我這就去找栗言,如果我出事,她同樣會跟着我背債務,我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她必須幫我。”
現在霍邱的腦子回來了一點,知道現在到底要怎麽做。
他立刻給栗言打電話,卻發現永遠都在通話中,他被拉黑了。
霍邱想都沒想,再次去找栗言,大門都沒有進去。
直接被攔在外面了,霍邱朝着裏面大喊。
“栗言,你如果不出來,我就一直站在外面不走了。我就在這裏等,一直等一直等,我等你出來爲止。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愛是真的,我是真的很愛你。”
栗言正準備泡澡休息呢,聽到這話隻覺得真的太惡心了,直接打給物業,讓物業把他趕走。
霍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被人掃地出門,他真是面子裏子都沒有了。
這一刻他想要弄死栗言的心都有了,他正要立刻回去,可是不行,公司還在等着他拯救,他咬了咬牙準備真的在外面等一個晚上。
沒多久下雨了,他想着如果淋雨了,那就更真了,結果趕出來留淋了一個透心涼,下一秒直接就跑了,他可不願意受罪。
物業把他的行爲告訴了栗言,他們的這個正常業務嘛,讓業主滿意就是他們最好的動力。
栗言看到以後很滿意,給物業打了一個五星好評。
……
早上栗言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說是昨天那個男人想要見她,栗言有些奇怪,那個人是誰啊。
老李帶着栗言出去看看,剛出去就看到霍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跑出來。
今天的他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是有些皺巴巴的,跟平常出門必定精緻的樣子有些不同。
“栗言,栗言,停車,我有話要跟你說。”
栗言壓根沒有理他,“老李開車,這種人啊,怕死的很。”
栗言猜的沒有錯,等老李加了油門,霍邱跑的比誰都快,最後指着車子的屁股破口大罵,“什麽玩意啊。”
栗言來到了公安局,慢慢的走了進去。
警察看到栗言大着肚子,趕緊讓她坐下,還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過來。
“栗言小姐,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昨天那個人手機也丢了,現在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怎麽叫都叫不醒。,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們隻能叫你過來,你去看看,是不是認識他?”
栗言走過去看了那個躺在臨時床鋪上的人,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最後搖頭。“我真的不認識他,昨天他突然沖出來,我還以爲他是酒鬼呢。”
“這樣啊,那就麻煩你了,我們這邊再查一下好了。”
也是這個時候,那個男人醒過來了,他剛醒就聞到一股酒味,特别的不好聞,睜開眼睛一看,好家夥原來是從他的身上發出來的。
他嫌棄的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差點沒有直接吐出來,他有些不記得發生什麽事情了,隻是腦袋特别的疼,就像是針紮一樣的漲痛。
等他看到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更懵了,他居然在公安局,四處摸了摸手機錢包都沒有了。
“警察先生,我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人是誰呢?是綠的發光的莫言,昨天看到新聞以後,全公司的人都特别的同情他,讓他恨不得鑽到地底下永遠不再出來。
所以他就去喝酒買醉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就在街上到處逛,再然後就人事不省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先生,你認識這位小姐嗎。”
莫言看了看面前的姑娘,她大着肚子,正疑惑的看着他。
“不認識。”莫言搖了搖頭,他不認識這個女孩子。
“不認識你叫了人家一夜的名字?跑到人家家門口耍酒瘋?”
這下讓警察都疑惑了,不認識你叫人家名字幹啥啊。
他們帶回來的時候,那個酒味重的啊,又帶去醫院檢查了,最後又給帶回來,準備送他回家,人家睡着了,一直叫着栗言的名字。
不知道的估計還會覺得說栗言是他的心上人呢。
“我叫她的名字?姑娘你叫什麽?”
莫言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這怎麽可能呢。
“我是栗言,如果我猜的沒有錯,你是那個青青草原……”栗言一下子捂住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他,“不好意思哈,我這個人說話直接,你叫啥來着?”
他肯定就是那個青青草原哥了,不然還能是誰。
“嗯,我是莫言,警察先生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
“以後不要這樣了,你突然沖出來多危險啊,如果真的撞到你了呢,做個筆錄你就可以走了。”
警察苦口婆心的看向了莫言,希望他以後不要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好的謝謝,我能夠跟栗言小姐說兩句話嗎?”
“可以。”
莫言這才走向了栗言的面前,他看着栗言,突然就詞窮了,不知道要怎麽形容自己。
難不成他要說,“你好,我就是你老公出軌的,那個女人的老公?”
不可能的,這樣多尴尬啊。
“栗言小姐,你好,我是莫言,我是……賴娴雅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