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時候,上學不是被石頭砸中,就是差點被車撞,好幾次吓得我心驚膽戰。”
現在想起來,老太太心裏還是一陣陣後怕,當時的情況真的太驚險了,差一點她就沒有了女兒。
她怎麽能夠不相信,怎麽能夠不照着那個鬼的話做。
不管他有什麽目的,不管是什麽原因,在她看來隻有閨女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通通都不重要。
隻要能夠讓閨女好好的,讓閨女誤會又怎麽樣呢?
隻要能夠讓閨女好好的,讓她跟恨自己又怎麽樣呢?
被誤會成重男輕女,沒有關系的,閨女好好的就行。
被誤會不喜歡外孫女,沒有關系,隻要閨女好好的就好。
被誤會貪錢,沒有人情味,自私,通通沒有關系。
隻要閨女好好的,就可以了啊。
“媽,那都是不小心,你怎麽就信了?”
許久許久以後栗媽媽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看向了自己的老娘。
這麽多年,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沒有娘家的人。
因爲每次回去,不會有熱氣騰騰的飯菜,也不會有人等着她。
她老娘也不可能問她。你過得好不好,女婿有沒有欺負你?
老娘的話永遠都是,“你怎麽又回來了?你都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了,能不能不要有事沒事就跑回來?”
“你怎麽又來了,給我送錢是不是?想要我幫忙,把錢拿來,”
“知道我讨厭你,就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懂嗎?”
老娘的每一句話,都是她心中的刺。
她不明白啊,爲什麽都是孩子,她媽就能夠那麽恨她?
她可以對領居家的孩子那麽好,笑得那麽溫柔。
她可以給外甥錢,爲什麽就不能給言言紅包?
就因爲她是女兒?
就因爲她是女兒?
她想不通,每一次想起來就心痛不已。
痛的不能呼吸,痛到崩潰。
她告訴自己,她沒有娘家。她告訴自己,沒有人愛,那就要自己愛自己。
現在突然發現,也許一切并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她媽其實是有苦衷的?
是因爲這個鬼害了她,是因爲這個王胖子挑撥離間?
她老娘那是因爲太愛她了,太在乎了所以才會遠離。
這……
她心裏有點亂,特别的亂。
其實很多東西說不通,比如結婚的時候,老娘要了很多錢,可是後來家裏所有的一切,裝修,家具通通給她當陪嫁了。
雖然每次都問她要錢,但是後面又給她買了東西。
她真的……
想不明白了,亂了。
“你讓我怎麽敢不相信?你差點被車撞了,在我的心裏,你才是最重要的,隻要你好好的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雖然我說你找得老公不怎麽樣,但是當初我可是親自去檢查了栗言家祖宗十八代的,他們家的生活習慣,他們家的相處方式,不然你以爲我會同意?”
她隻是不能告訴女兒,但是不代表她不會去調查女婿的人品。
母女兩個人開始說着這些年兩個人的誤會,還有默默爲對方做的事情,栗言看向了一旁想要跑的王胖子,直接拉過來。
“你想要往哪跑?”
王胖子:“……”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就跑進了你外婆的玉佩裏面,我需要她的幫忙才能不消散,當年我想要娶你媽,你媽不同意所以我就生氣,我……”就小小的報複了一下。
每次看到她那委屈又痛苦的樣子,他的心裏就很爽。
當年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現在還不是要被我算計,你媽不理你,這種感覺怎麽樣。
王胖子就是帶着這種思想挑撥離間的,外婆太在乎女兒,心甘情願被利用。
母女兩個沒想到他們居然因爲一個王胖子傷害對方這麽多年,于是她們開始了混合雙打。
至于爲什麽自家孩子會看明白,她們想不通。
“因爲我被沈承雪一推,直接就死了,想着不甘心又活過來了。”
栗言直接來了這麽一句,也不管他們是不是相信,“反正我醒來以後,我就覺得我以前那是一個大傻子,爲了面子不願意告訴你們我過得不好,還心甘情願的給人家當老媽子,我懷疑我那個時候也是被他給迷惑了。”
栗言指着王胖子毫不猶豫直接甩鍋,現成的背鍋俠,不用白不用啊。
王胖子:“!!!!”你胡說,我沒有!
聽到這話,栗媽媽和老太太又把王胖子打了一頓,打累了這才停下來。
“那以後怎麽辦?”老太太看向了栗言,她是真的擔心,擔心自己會給女兒帶去傷害。
擔心女兒因爲她而受到傷害,如果是那樣,她甯願還是跟以前一樣,對她冷言冷語,冷嘲熱諷,最起碼女兒不會有事。
“沒事,他那就是騙你的,單純看不慣我媽,想要你們兩個母女離心,看着你們兩個這個樣子,他不知道多高興呢。”
栗言也不知道要怎麽告訴外婆,其實你就是能夠看到鬼,其他的啥也不會,跟玄門一丁點關系都沒有。
“不過那個玉佩,外婆你能夠給我看看不?”
老太太沒有猶豫直接拿出來了,栗言放在手中就能夠感受到裏面有一個聲音。
“你想要得到一切嗎?我可以實現你的夢想哦。”
栗言眼睛一眯,好家夥,有點意思。
“外婆,這個可以給我嗎?我研究研究咋回事。”
“沒問題啊,不過那個王胖子怎麽處理?”
現在她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就是這個王胖子害得她跟女兒相互誤會了這麽多年。
“沒事,讓她跟着你,你想要啥時候打他就啥時候打,外婆這個玉佩誰給你的?”
裏面可是有詛咒的,那個聲音就是蠱惑人心,來對付擁有玉佩的人。
所以這個玉佩壓根不是什麽好東西,這特麽是個詛咒的。
誰跟外婆有深仇大恨,居然要這麽詛咒她。
“我祖傳的啊,說是什麽寶貝,我一點不相信,都放在箱子裏生灰,後來你媽生病,我就準備拿去賣點錢,誰知道弄了這麽一個玩意回來。”
老太太咬牙切齒的指着王胖子,想不通怎麽辦,再去打一頓,反正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