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麗麗一下子就笑了,朝着姐姐點頭,“嗯,我一會還要吃臭豆腐。”
每次江麗麗不開心的時候,都會想要吃臭豆腐,但是江爸爸卻覺得臭豆腐不健康,兩個人就會偷偷的跑去吃,吃了以後瘋狂刷牙。
“好。”栗言捏了捏江麗麗的臉蛋,“趕緊吃吧。”
衆人:“!!!”爲什麽他們有一種沈承宣和林宇哲都是垃圾。江麗麗和這位姑娘才應該在一起的感覺,是錯覺嗎?
江爸爸從校長室沖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她的女兒沒有哭,反而眼中帶着笑容的看着栗言。
這一刻他的眼睛有點酸,其實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一直以來他都在忙着工作。對于閨女的關心太少太少,都是栗言那個丫頭拉着閨女往前走。
這次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沒想到栗言丫頭遇見的這個沈承宣這麽垃圾,居然欺負他的兩個女兒。
是的,在他和栗爸爸的心裏,他們都是有兩個女兒,一個叫栗言一個叫江麗麗。
那時候江媽媽跟人跑了,丢下了他們父女兩個,他承受了很多的壓力,卻沒想過閨女也被人說了,等他發現的時候,栗言已經帶着麗麗打回去了,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告訴自己他有兩個閨女。
這不是這兩年栗言工作了,閨女又在外地上學,所以才會弄出了這個事情。
江爸爸走了進來,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什麽都不知道。
“兩個丫頭,吃飽了沒有,爸爸來給你們付賬。”
就像是小時候一樣,兩個丫頭吃東西,他付賬。
“爸爸。”
“江爸,我們吃飽了,那我們就走啦。”
栗言可不敢讓江爸知道自己住院了,不然的話說自己的還得再加一個,那得多恐怖啊。
“去吧去吧。”
江校長看着兩個丫頭跑出去,就知道他們還得跑去吃臭豆腐,真以爲他不知道啊。
衆人:“……”哇塞,看來校長也知道兩個女孩子的關系。
他們走了校長的臉就黑了,給了錢以後立刻開會,直接将行爲不端的沈承宣停職調查,理由騙老師的錢,隐瞞婚姻,想要騙人。
栗言帶着江麗麗去吃臭豆腐,反正外婆應該會想到她來學校的吧。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蘸着辣椒,吃進嘴巴的那一刻,香味随之而來,用江麗麗的話就是,聞着臭,吃着香。
“姐,我其實不喜歡沈承宣,我就爲了氣林宇哲,大學的時候我跟他是歡喜冤家,當然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跟其他人可能會隐瞞,可是對姐姐,江麗麗永遠都不會隐瞞。
栗言吃着了臭豆腐,一邊吃一邊開口,“怎麽回事?他欺負你了?我去揍他。”
“沒有,就是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們兩個的關系挺好的,非常好。全班那麽多人,我們兩個人說說笑笑還會吵架。
他會把外套給我穿,也會把包裏的錢都給我,還會跟我一起喝酒,背我回學校?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我們兩個算是兄弟呢,還是算朋友?或者我們兩個在暧昧?
但是那段時間,我确實是很開心,特别的開心。”
江麗麗有時候都不明白,那時候的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那時候,我以爲我們兩個人之間,隻差捅破那層窗戶紙,隻要我們兩個踏出一步,我們就在一起了。”
那個時候她是真的很喜歡他,喜歡跟他鬥嘴,喜歡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好像整個大學都是甜的。
“那後來呢?你沒有告訴他?”
栗言總覺得麗麗不會不說出來,她家麗麗向來勇敢。
“後來我們畢業,一起來到這裏,我想他應該是喜歡我的,不然怎麽會跟我來到這裏。”
那個時候江麗麗多開心啊,還想着一定要告訴姐姐,她遇見喜歡的人啦。
那個人很高,很帥,就是嘴巴有點毒,但是心腸不壞。
但是沒想到……
“不過後來我就知道了,我是自作多情,人家會來這裏是因爲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在咱們的學校,我那天準備告白來着,就看到他跟人家告白。拿着向日葵,捧着花,那認真的樣子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說到這裏江麗麗是有一點落寞的,但是随後她就已經調整過來了。她江麗麗從來不會跟不喜歡她的人牽扯不清。
“其實我想着我誤會了而已,那就那麽過去了,以後大家隻是同事,但是他又過來跟我暧昧,我就很氣,你特麽都有喜歡的人了,爲什麽還要跟我暧昧啊!”
江麗麗就氣的不行,都是什麽人啊,“剛好那時候沈承宣湊上來了,我就想着利用一下沈承宣,誰知道那個林宇哲就跟瘋了一樣,開始跟我對着幹,吵架啥的……我就說我喜歡沈承宣了。”
栗言:“……”
栗言聽了以後點了點頭,“所以沈承宣是工具人,你想要利用了就扔。”
“對……”但是誰能想到,生活可以這麽狗血,最後把姐姐都牽扯進來了。
“姐,我是不知道沈承宣是你老公,我要知道我早就把他打一頓了。”居然敢背叛她姐,不可饒恕!
“嗯我相信你,要不我去把林宇哲也打一頓?”
栗言也很生氣,什麽東西啊,居然跟麗麗暧昧,最後搞這一出。
“啊?”江麗麗沒想到姐姐會這麽說,“不好吧?畢竟也許是我自己誤會了,他對我隻是兄弟情呢?”
當然了不管怎麽樣,她跟林宇哲反正不可能有什麽關系就是了。
從此她不想要找男人了,男人有啥用,有她姐姐對她好嗎?沒有!
“兄弟情?”栗言嘴角帶着冷笑,呸!
兄弟情個屁,那就是拿着兄弟情的幌子把麗麗當成備胎。
“好了我們回去醫院吧,一會要怎麽說啊。”
栗言看着時間,兩點了。
她留了紙條,外婆應該看到了吧。
此刻的老太太看着那個水杯底下的紙條嘴角抽了抽,“外婆,不要擔心,我去找麗麗啦?”
麗麗等于沈承宣,别以爲她不知道,不過她對自家孩子還是放心的。
她隻是給江爸爸打了一個電話罷了,知道兩個丫頭沒事,就放心了。